成娇挪着步子往楼下走去,才刚下了两个台阶,男人已经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矫健,人也长得帅极了,虽然身上的围裙可笑了些,可成娇还是被他好看的样子弄得心脏怦怦跳。
她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感觉心脏快速跳动的同时,又有一点隐隐的疼。
男人踱至她的身边,垂眸看了眼她光光的脚丫子,薄唇淡淡地勾起来,无奈了,“每次都将鞋子放在床边,你却总是忘了穿。”
成娇忍不住就问,“先生,我们原来认识吗?是我失忆了,还是你神经病呀?”
男人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身形压低了,薄唇像昨夜一般凑在她耳畔,低醇有力,“记住了,我叫徐之白,二十八岁。”
不知道是不是余热作祟,成娇觉得身上又莫名地燥了,而这热似乎提醒了她,她昨夜之所以跟这男人睡了,许是着了别人的暗道。
成娇的双手比大脑快,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用一双手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昨天晚上是不是你给我下了药?”
可成娇忽略了自己身上的“穿着”,话落时,她身上的床单也轻飘飘地滑了下去。
“……”成娇浑身一僵,顿时满脸的生无可恋,刚要放开男人的衣领子去捡床单时,他却伸出两只大手,按死了她的一双小手。
他的眸光向下垂了垂,再看向她时,连眼睛都含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娇娇,以后不用如此诱惑我,我挺上道的。”
“你你你……”
“你乖乖给我睡,从今以后,我养你,嗯?”
男人低沉的尾音酥得成娇心尖儿一颤,她像看一个重症儿童似的,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然后,她夸张的大笑着,“哈哈哈,我一定在做梦,我一定没睡醒,有个帅哥说养我,我啊,我……”
成娇终于用力抽出了一只手掌,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长得并不算美,但肉嘟嘟的小脸蛋,“长得又不好看,家里也没钱,你看上我哪一点?”
见她戒备,自称徐之白的男人也没恼,只是又弯了身,在她瞪圆不解的目光中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直抱下了楼,放在沙发上,大掌握上了她一双嫩白的小脚丫,手指掸走她脚丫上的尘土,然后折身向楼上走去。
成娇的身体都僵硬了,感觉徐之白走远了些,她才低低地骂了一声,“神经病。”
那声音很轻,但还是让正在上楼梯的男人听到了。
他脚步一顿,眉心闪过一丝无奈与受伤。
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两个袋子,将袋子递给了沙发上的成娇。
成娇正用着沙发上的薄垫子挡着自己的身体,狐疑地接过了徐之白递过的两个袋子。
她翻看一遍,一个袋子里是一套崭新的女装跟一部新的手机,一个袋子里是一双新的鞋子,而且东西看上去价格不菲。
成娇背着他换上了衣服。
“那个……徐先生,你看我们睡也睡了,就此别过吧。”
回过身来,成娇对着徐之白摆了摆小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那个……我公司还有事,我爸还在病房躺着,我……我回去之后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的。”
说完,成娇站起身就跑了。
她一口气跑了很远。
回身望了眼那座别墅,成娇感觉自己傻透了,有个有钱帅哥说要养她,她竟然——逃、了!
虽然感觉他脑子不太正常,但机会多特么的难得啊。
成娇心里有点抑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不想再跟那个徐之白多有交集,一种潜意识的害怕与戒备充满了心头。
她拉回视线,像想起了什么,飞快地从身上掏出了手机。
边往别墅区外走着,边给自家的母上大人打着电话。
“喂?妈妈,是我,娇娇呢,没……哪里又喝醉啦?我就少少的喝了一点点,做商务的嘛,不应酬怎么行……嗯嗯,你照顾好爸爸,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放了电话,成娇已经走出了别墅区,若她先前有点后悔,那么此刻,她就后悔极了。
她前后已经换了几份工作,再失业,就真得要喝西北风了。
尤其她衣服都换了,现在想回家,身无分文。
成娇郁闷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无聊的翻看着新手机,猛然发现上面有一款熟悉的软件,她直接就点了进去。
手机自动登陆了微信,看状态,这微信号应该是新的,但头像却是她高中时候的照片,微信的名字就叫“娇娇”,她的好友栏里还有一个好友,那人还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点了开,赫然就是昨夜与她春风一度的男人。
看了他发来的消息,只是几个简单的六个数字。
成娇先是不解,后又翻看了一遍微信,当看清楚微信零钱的余额时,她吓得从马路牙子上跳了起来。
一个一,许多零……
她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反应过来时,成娇将手机紧紧地捂在了胸口位置,紧张地四下张望。
别墅里,徐之白仍旧站在原地,在给成娇发完消息后,他又拨了一串号码,声音淡漠地吩咐了一句,“阿胜,跟紧了她,别再让她接触姓林的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