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白与成娇约定的地点,并不是什么市内最昂贵的酒店里,反倒是一个价格挺公道的……咳,情侣小旅馆。
成娇连衣服都没换,还是白天那套偏职业点的服务,刚进了旅馆门口,就接到了一个的男人搭讪。
“小姐姐,够劲儿呀,今天扮演职场精英?”
成娇红着脸,头垂得低低的,心里将徐之白骂了一百遍有余,她的手正要去接旅馆老板娘递给她的房卡,一只修长的手,却从她身侧伸了出去。
她顺着手臂看向身旁站着的男人,感觉腰间一紧,他另一条手臂将她的腰给搂紧了,宣示主权。
先前那跟成娇搭讪的男人摸摸鼻尖,灰溜溜地走了。
徐之白好像是这里的常客,揽着成娇轻车熟路地直奔二楼右侧最靠里的一个房间里。
成娇心里莫名地吃味,又觉得徐之白的选址实在太放荡了些,也太不尊重她了。
两人刷卡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之前,成娇有了一种想落跑的冲动。
徐之白反锁了房门,顿时,成娇的心底更紧张了,她转身就想跑,却被身旁的男人猛地按压在了门板之上,他将她的一双小手按压在她身体两侧,人倾下来的时候,让成娇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道。
这味道,很讨喜,是成娇平日里喜欢用的沐浴露味道,她紧张的抬头望他,两个人的唇,顷刻之间,便挨在了一起。
夕阳无限,正从徐之白的身后的窗户斜照进来,为他身上渡了一身金色。
徐之白的呼吸顿时加重,按压着她双手的力道渐重,唇上施压,重重地,狠狠地亲吻了她。
他的薄唇一点点移开,吻过她的脸,吻向了她的耳垂,低低问道:“娇娇,这里……感觉熟悉吗?”
成娇皱紧了眉,半晌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这间旅馆?她环目瞅了一圈布置忒大胆的室内,洒满了玫瑰花瓣的粉红色水床、堆满了皮鞭跟小蜡烛的小架子。
成娇抽了抽唇角,凉凉地讽刺道:“别闹了,先生,你当我是你吗?我是良家妇女好不好?”
徐之白虽然早就猜到了这答案,但心难勉还是有些失望,太多次了,他不懂为什么每次失忆的都是这个小女人,且,她一次比一次对自己更加的防备。
徐之白心底暗气,咬了成娇的小耳垂。
就是这一咬,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微颤不止。
“你你你……”成娇心里越来越觉得这男人可怕,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小耳朵很怕痒,又很过敏的?
徐之白敛了面上的不愉快,放开了成娇,然后在她刚刚放下防备之时,一把打横抱起了她。
成娇低声尖叫,紧接着,被徐之白抛在了水床之上。
满床的玫瑰花瓣被震得四处乱飞,成娇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徐之白已经像头觅食的猎豹般压了下来。
成娇想起自己身上的包,想起包里的文件,刚摘下包包打算翻找之时,只听哗啦一声,包包掉到床下,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室内的光线并不暗,因为没拉窗帘,窗外的五光十色的灯光照了进来。
徐之白松开搂着成娇的手臂,长臂往旁边一按,床头的台灯就扭亮了。
这台灯的光色偏暖,显得暧昧极了,成娇视线微微被光线刺了一下,眯眼看时,这才发现这台灯的形状实在太特么的猥琐了。想起散了一地的东西,她刚想下床,却见徐之白的动作比她快了些。
他站在床头,目光微垂,扫清了地上的东西:一个空药盒、一盒TT,还有一份合同,化妆品若干,一串钥匙等。
徐之白的目光先是落在钥匙上,弯身捡钥匙的同时,顺带也将那盒TT捡了起来。
成娇羞愤欲死,她原来的决定是想趁那个那个的时候,哄他签了那份“卖身合同”,谁知道这变态加神经病,带她来这种地方?
现下被他抓个正着,她闹了个没脸,想去抢他手上的东西,却见他将钥匙装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子,两只修长完美的大手,缓缓地拆了那个写了“第7感”的蓝色包装盒子。
成娇捂着肚子,“那个什么白,我饿了。”
徐之白望着她苦兮兮的小脸蛋,正要拆小包装的双手一顿,但还是沙哑着哄着她,“就给我一个小时,嗯?”
而成娇的回复是一阵腹鸣声。
成娇活了二十四年,第一回觉得这么丢人,捂紧了小肚子,没想到又是一阵腹鸣声。
成娇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徐之白应该兴趣大失,然而……
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