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令人恶心了!
她跑到马桶上干呕了一阵,才停了下来,大脑里不禁思考起来。
既然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他们要养自己这么多年?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但是姜绵却始终也想不出答案。
第二天一早,陆潇年就率领着众多‘丝泉’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坐在了会议室的前方。
看着下面挑选出来的精英公司各个信心饱满的样子,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姜思妍也坐在众人当中,今天她穿着女性的职业装,非常紧身的小西服,胸部被束缚的仿佛随时要崩开扣子。
但是她却好像不知道一样,信心十足的坐在最下端,她当然不是对自己有信心,她是对宫梓铭的设计有信心。
说实话,她非常喜欢宫梓铭,他是一个又温柔又有才华的人,但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姜绵,他可能根本不会选择到姜氏工作。
今天的设计她当然看过了,也是因此她信心十足。
会议一开始,各个公司就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功夫,希望自己的公司可以赢得最后的成功
“总裁,姜氏的设计虽然很完美,但是与你的初衷并不相同啊!”
“是啊,而且只要他们的公司规模,我觉得根本不可能把这个工程做好。”
“我感觉这家公司的设计理念和您很是像似,您应该再考虑一下!”
公司里的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但是陆潇年却依旧是那个态度。
“就定姜氏,高秘书你出去宣布吧,就这样,散会!”
陆潇年霸气的对着大家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就直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室。
完全不管外面还有多少记者等着采访他。
他站在硕大的落地式窗前,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颗香烟。
其实他之所以给姜氏这个机会,也只是为了姜绵,那天晚上在夜色,程红颜的话他不是没有听进去。
他很明确的明白一点,他可能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他不想,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所以,他把荣雨琪送到了宫梓铭的身边,让他不能跟姜绵在一起,所以,他把‘丝泉’这么大的项目让给了姜氏,只因为她在意。
然而,他不知道,姜绵此时正受到人生中的第一次牢狱之灾。
“我说过了,人不是我打的!”姜绵抓狂的对对面的巡捕说。
“你的态度最好端正一点,我们把你带过来,自然是有证据证明的,昨天的晚上8点,你在哪里?”
“我”姜绵觉得大脑有些缺氧,“我8点钟刚从姜凌宇的家中出来。”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因为当时打车回家,她想看一下到家会几点,所以坐在车里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当时刚好是八点。
“你说实话!”巡捕在外面喊了一声。
突然而来的怒吼声让姜绵一阵颤抖,好像一时失了声,试了两下都说不出来话。
审讯的两个巡捕看到这样的情景,低头交流了一下,随后一名巡捕走过来对着姜绵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徒留下刺目的大灯直直的对准她的眼睛,刺的她神经发痛。
据刚才巡捕的话,说是逢春荒被人打了,挺严重的,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指认她是凶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爸爸——姜凌宇。
姜绵的乃自立一片混乱,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凶手,而且就连她走的时候,凤春娟也并没有挨打。
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为什么姜凌宇选择要包庇她?
仅仅十分钟过后,神UN室的门再一次的被打开,走进来的依旧是之前的两个人。
“怎么样?想明白了没有?”一名巡捕一边递过来一杯水一边问道。
“我没做过的事我怎么可能想得明白?”姜绵说完就像用手去接被子,但是刚一抬起,却觉得手腕一沉,她才想起自己的手上正带着手铐,冰凉凉的让人心底发闷。
“姜绵,我劝你最好交代的赶快交底,要知道姜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上面压得很紧,你越早交代对你越有利!”另一名巡捕的态度不是很好,话里话外的点着她。
“姜家?”姜绵觉得好笑,她悲悯的笑了一下,“看来姜凌宇报警的时候没说我的身份啊,他说我为什么要打人了吗?”
两名巡捕全都看着她,“这么说你是承认人是你打的了?”
“不!人我没打。”她依旧是否认,她没做的事情凭什么让她承认?
头顶的大灯照的她心慌,稍微一闭眼或者一抬头,都觉得眼睛刺痛的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巡捕一副知道她没罪的样子,但是却又不停审问她,是想要让她认栽?
这越发的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我没做的事,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做过!
诺一亲眼看见妈妈被巡捕带走,尽管姜绵一再的嘱咐他不要乱跑,她很快就会回来,但是小小年纪的他依旧放心不下来。
想了半天,他拿起电话照着冷言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没过五秒钟,电话就被接起。
“喂?”听到冷言的声音,诺一一瞬间的心安。
“师父!”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带了些哭腔。
让冷言听到一愣,直觉他们遇到了麻烦,他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妈妈呢?”
“妈妈妈妈被巡捕抓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在哪里?”
“就是刚才,我在家里,师父你快点救救我妈妈吧!求求你了!”
“你放心,师父一定会把你妈妈救出来的,你不要乱动,在家乖乖等我。”冷言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穿上外套,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立刻走了出去。
诺一给冷言打完电话后,还是很担心,他想了想后又重新拿起电话,给陆聿铭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