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潇年吃过了早饭就准备去医院看望Tina。
“给你,这个拿上!这是我早起给她熬得粥还有几个鸡蛋。”姜绵赶紧从厨房拿出一个保温饭盒递给了陆潇年。
看到陆潇年并没有接过去,她以为是嫌弃东西不营养,连忙解释道,“她刚刚做完手术,先吃些清淡的对身体好!等她好点了才能吃补品什么的”
陆潇年看到睁大眼睛,细细跟他讲怎样照顾病人的姜绵,她的身上还穿着粉色的小兔子围裙,头发也因为没来得及打理,只是用头套简单的输了个马尾,额头上甚至还有忙活一早上出的细微的薄汗。
但是偏偏是这样的女人,拨动了他心里的那根细弦,他有些感动的突然伸手搂过姜绵,“谢谢!”
惊讶中的姜绵听到这句话突然语塞,心里却一阵温暖,她忙活了一早上,本没指望他这样的男人说什么好话,没想到他却给他来了一个惊喜。
“羞羞羞,我们还小呢,不要在我们面前做少儿不宜的事情呦!”诺一故意捂着眼睛,大声的对他们说道。
“你又不是没看过!”聿铭小声的在旁边拆台。
“哎呀,自己爸爸妈妈的总是没见过嘛,难道你见过?”诺一无奈到底朝他翻了个白眼。
“不想看。”聿铭优雅的咬了一口鸡蛋,不屑地说。
“你们这两个小混蛋,赶快吃饭!”姜绵害羞的从陆潇年怀里钻了出来,对着她们两个说道。
陆潇年却笑了笑,接过保温桶就走出了别墅,烈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上了车,陆潇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他能感受到,姜绵和两个孩子知道他们两个能结婚时候,心底的快乐和期盼,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陆潇年到医院的时候,Tina已经醒来了。
“你来了?”司徒南听到开门声,声音低沉的说。
“恩。”陆潇年简单的回答了一下。
“潇年?”原本头冲着窗外的Tina在听到陆潇年声音的时候,瞬间就转过了头,惊喜的喊道。
“别动!”陆潇年连忙制止了她要起身的动作,“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全身都痛,”Tina听到陆潇年的话,皱着眉头,嘶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腰这里最痛”
“没关系,大夫说,你的肌肉有些拉伤,可能要修养一段时间。”陆潇年面无表情的回答,好似说的就是一件奇小无比的事。
“那就好。”Tina这回放心了,她还以为自己这次要半身不遂了呢。
“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陆潇年把粥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盛出了一碗,晾在了一边。
“潇年,我只是找不到你”一提起昨天的事情,Tina的眼泪就又要下来了。
陆潇年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不过想到她现在还是个病人,并没有说什么。
司徒南倒是从陆潇年的背影就感受到了他烦躁的气息,连忙解围的端起了粥,“Tina饿了吧?我喂你吃点?”
陆潇年就是看不惯司徒南这个样子,明明是一个驯不服的野马,偏偏在Tina面前服下了身子,却又不正视自己心底的爱。
他转身走到了窗边,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摆弄着。
Tina不能起身,只能躺在那里,脑袋稍微起来一点,司徒南小口小口的喂她。
只吃了几口,Tina就摇了摇头,表示不吃了。
“护工找了吗?”陆潇年淡淡的问道。
“恩。”司徒南回答。
“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陆潇年走过来拍了拍司徒南的肩膀,“你也会去休息一下。”
这次司徒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潇年。”Tina却着急的叫了一句,“你这就走了吗?”
由于是躺着吃,Tina侧着头,所以Tina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条米汤的痕迹,陆潇年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恩,你好好养病,我有空就来看你!”陆潇年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说他心冷也好,说他无情也罢,他似乎在遇到那个女人之后,就想把所有的温暖全都给她一个人,对于Tina,他只能说,当年答应师父的话,他尽量做到。
烈焰的车子还未来得及启动,司徒南就从医院的门口走了出来。
“下来!”他敲了敲陆潇年的车窗,不客气的说道。
陆潇年把车窗摇了下来,“有事?”
司徒南看他完全没有下来的意思,大街上又人来人往的,他只好拉开车门,也坐了进去。
两个1米八九的男人坐在后座上,原本宽敞的车内变得有些拥挤,而且两个人的气场相当的强大,这直接导致了坐在前面的烈焰南门瞬间冒出了汗。
“你对Tina,能不能好点?”司徒南开门见山的说,“你是知道她对你的感情的,就算是糊弄,能不能等她好了你再这么冷漠?”
陆潇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他一眼,“我如果现在对她太好,等她好的时候突然冷漠,你说她会不会更加极端?”
陆潇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司徒南一时词穷,“你对那个什么姜绵是认真的?”
陆潇年的目光直视着他,“你知道吗?她就是聿铭的妈妈,亲生妈妈。”
“如果她不是聿铭的妈妈呢?你还会娶她吗?”司徒南继续问道。
“或许会考虑吧!”
“今天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又给Tina重新做了核磁,检查结果很不好,Tina完全不配合治疗,医生说,如果继续这样,她可能这辈子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司徒南的语气很平常,但是却让人在里面听出了难以言表的悲伤。
“所以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就算只有这段时间,让她好起来算我求求你”
司徒南还是第一次跟陆潇年用上了求的字眼。
“你胡说什么,什么求不求的,Tina原本就是我答应师父要好好照顾的!”陆潇年瞪了他一眼,点燃了一颗烟,车里顿时就弥漫了一股淡淡烟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