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对于陆潇年来说虽然数额有些大,但是却并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更何况这个人吃不吃得下去还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呢!
于是陆潇年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正当他想继续询问一下怎么样把钱给他们的时候,电话却一下子被挂断了。
第二天整整一天都没打电话,看来是给他筹钱的时间了。
姜绵和Tina在这个破旧的厂房里却过得不那么舒服了,特别是Tina,这些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公众人物,所以都想知道知道明星是与普通人有什么分别。
尽管刀疤脸之前明明对他们警告,不能动两人一个手指头,但是仍免不了被揩揩油。
Tina被他们左碰一下,右碰一下的恼怒的厉害,但是却因为害怕他们伤害自己,始终不敢强烈的反抗,这让姜绵很是瞧不起。
当有人试图想要碰姜绵的时候,她立刻做出一副准备咬舌自尽的样子,吓得这群流|亡民谁也不敢动
“都干什么那!”厂房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是刀疤脸踹开了厂门,瞪大了眼睛走了进来。
刀疤脸本身就因为脸上的刀疤,让人觉得可怕,这会儿瞪大眼睛,刀疤处可能因为有些激动,所以有些发红,这让他更显得吓人,刚才那些对着姜绵和Tina耀武扬威的小弟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都别玩了,兄弟们,收拾收拾家伙,晚上咱们可要迎接贵客了!”刀疤脸用手指着墙角的武器说道。
他的这句话让姜绵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陆潇年真的要过来?
说实话,她此时是既希望他来又不希望他来。
陆潇年来了,恐怕双方会发生冲突,伤害到他,若是不来,自己又出不去,真是百般滋味自己品啊!
刀疤脸看到兄弟们都有秩序的去做自己的事情,有看门,有埋伏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到姜绵以及瑟瑟发抖的Tina,眼珠在小小的眼睛里转了一下,就走了过来。
他一只脚踩在一旁的凳子上,两只手各抬起一人的下巴,逼迫两人和他对视着。
“美人,别着急,你们的相好的马上就来救你们了,不要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值钱了”
刀疤脸半说半留的话让Tina着急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潇年来了一定会救我出去的!”她肯定的说。
姜绵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这个女人不要太傻!
刀疤脸才没空和他们废话,他一甩手就又把两个人扔到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嗤笑了一下走到桌子上拿起了电话
陆潇年再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左右,烈焰和司徒南都在他的房间里。
电话一响,司徒南比他都紧张,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随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深吸了一口气。
“快接。”
陆潇年心里的紧张不比他少,只是强装镇定罢了。
“喂?”
“陆少钱筹的怎么样了?”
“钱都准备齐了,现在就等你的电话,我们在哪里交易?”陆潇年不动声色的对着烈焰使了一个眼色。
“不亏是陆少啊,这么大的数额,居然一天就筹到了。”刀疤脸在电话那边讽刺的说道。
“我也费了很大的劲,你知道我的公司”
陆潇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刀疤脸打断了。
“不用废话,城南西边《创意广告》门口见。”刀疤脸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利落的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能不能确定位置?”挂了电话,陆潇年皱着眉头对烈焰问。
烈焰摆弄了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通话时间太短了,而且这个人有很强的的反侦察能力,它使用的电话卡全都没有定位的地方,连城市都不能确定。”
“看来只能冒点险了”陆潇年声音冷冷的说。
“放心,我这次把帮里的好手都带了过来,肯定能把Tina救出来!”站在一旁的司徒南,看到陆潇年脸色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陆潇年和司徒南两人之前在国外就成立了一个小帮派,最开始只是在地下卖点消息,给帮人当当打手。
后来越做越大,目前全都由司徒南在管理,至于他的金特公司也更多都是用于黑钱的洗白。
所以陆潇年听见好兄弟的话,回派了一下司徒南的手,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兄弟之间,永远不用说谢谢!
陆潇年很快就从酒店出来了,他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手里拎着一个密码箱子,烈焰已经早早的把车开到了酒店门口等候着,看到少爷出来,立刻下车打车后车门,陆潇年上了车之后,他才快速的回到驾驶室,稳稳的驾车去了约定的地点。
他们刚一离开,就有一辆黑色的SUV从旁边的路上窜了出来,远远的缀在他们的后面。
“喂?我已经到这个广告公司的门口了,你们的人在哪里?”
“别让你的司机跟着你,自己下车,从广告公司的侧门穿到后门来。”
刀疤脸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又挂断了电话。
“少爷,你不能独自过去啊!”烈焰焦急转过头对着陆潇年说。
“放心,我身上有定位器,你们跟住了就行!”
陆潇年没有一丝犹豫,拎着密码箱就下了车。
他按照刀疤脸说的从侧门走到了后门,然后电话又让他转弯到对面路第五个路灯口下
就这样七拐八拐的绕了很长时间,才突然有一辆面包车在他面前停下,然后跳出来两个中年男子,直接把他推了进去
陆潇年自然能反抗的,但是他知道这恐怕也是刀疤脸的人,所以擦顺从的上了车。
一上车,就有人强行的腰抢走箱子,陆潇年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枪,死死的顶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乖乖带我去你们老大的地方,这钱一分不少的全给你们,否则”
陆潇年的声音冰冷冷的让心听着就从心里发寒。
此时手里又有枪,所以车上的人谁也不敢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