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地段优渥,在A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整栋大楼的外层都贴上深蓝色的镀膜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淡蓝的幽光。这抛开一切来说,这栋大楼就是一个极佳的艺术品。
本就是午休时间,季氏大楼下却积聚了不少人,将整个季氏包裹的水泄不通,甚至成功拦截了一名送餐的外卖员。
外卖员被记者拦住去路,急的小伙子一头的汗水,只得在外围大声的叫喊着:“麻烦各位让让,我就是进去送个外卖,这个不能超时的啊......”
只是外卖员的呐喊在这群包围圈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记者们甚至没有因此转移一瞬间的视线。
远远的,安晨暖就看到了这样的盛况,将玛莎拉蒂停在路边,对着后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没有发现一丝瑕疵,安晨暖这才踩着高跟鞋下了车。
只是记者们现在都格外注意楼内的情况,基本没有人看外围,安晨暖打了一通电话,示意让安排好的记者将视线集中到这边来。
很快,记者包围圈总算有了一丝不平静,“快看,那不是秦少夫人安晨暖么!”
安晨暖带着墨镜随意的靠着自己的爱车,在听到这一句话后,优雅的将自己的墨镜取下,看着那群记者将自己快速包围,满意一笑。
无数的闪光灯开始对着安晨暖,摄像镜头也开始了拍摄,记者的话筒也举到了安晨暖的面前,提问也犹如滔滔江水般涌来。
安晨暖没有一丝不耐,安静的听大家把该说的说完,该问的问完,气氛突然安静的时候,才轻轻笑出声,“大家问完了?现在是准备听我讲?”
安晨暖声音不大,语气温柔,让人听着就感到十分悦耳。可是这一句话完全彰显了自身的气势。
记者们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觉得安晨暖身上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间大家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安晨暖缓步向前走去,记者们自觉让出一条道路,一次跟在安晨暖身后。
安晨暖边走边说,“想要爆料的那就安静跟我走,给你们送大料。”
安晨暖的身材本就很好,加上今日特意的打扮,更是将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出来,白嫩袖长的双腿加上高跟鞋的烘托,更加气质。本就不算大的胸部,这几次似乎受了季司墨不少照顾,也有了良好发展的趋势。
这一路倒也相安无事,除了楼下保安的有意拦截。小保安低着头赔笑着:“夫人,您可以上去,可是这些记者......”
安晨暖微微一笑,说道:“他们也要上去,不然戏唱给谁看?”话落,微微透露出一丝怒意的杏眸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个保安一眼,在看他自动退后一步后,趾高气扬的踩着高跟进了电梯。那一声一声清脆的声响,就像是一个戏剧的开场,所有人都有预感,好戏就要开始了。
记者从来都是拼命的,现在嗅到了这么不平常的气息,自然也要争先恐后占个好地方,季氏顿时热闹了起来。
顶层总裁办公室,李秘书站在季司墨的面前,神色有些慌张,“总裁,夫人已经带着一众记者上来了。”
季司墨抬眼,看了看李秘书,“让员工们将资料收好,不要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低头等着季司墨吩咐的李秘书久久没有听到季司墨的下一步指示,错愕的抬起头,“总裁,就没有别的了?”
季司墨笑笑,“有,让大家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看戏,下午还要工作。”
李秘书完全不季司墨是怎么想的,怎么现在还那么淡定,夫人这不是来找茬么?现在季氏本来就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哪里还经得起这么闹啊。
看着李秘书欲言又止的样子,季司墨起身,看着身后蔚蓝的天,“我相信她。”
是的,季司墨相信安晨暖,那么既然相信她,也就支持她所做的所有决定。她现在是知道季氏的状况的,不会胡来,既然她有所行动,那么就由着她来好了。捅了篓子大不了他季司墨来收拾就好。
这都是经过昨晚那一夜,昨晚安晨暖的主动,安晨暖的呓语:“季司墨,我爱你,要你不爱我你说,我走,我还有我的尊严......”
季司墨知道,安晨暖变回了原本的她,不愿再为他委曲求全,反而,季司墨开始喜欢这样的安晨暖,感觉更加可爱,更加真实,也不会累,因为彼此之间再也不用装。
安晨暖带着记者上楼,季司墨已经站在电梯外迎接,看着今日打扮的迷人的安晨暖,不禁某处又有了反应,暗道:这个小妖精,看晚上怎么收拾她。
安晨暖轻缓走到季司墨面前,淡淡看了他一眼,“柳瑶呢?”
季司墨笑,对着安晨暖温柔的说着:“暖暖,稍等片刻,李秘书已经去叫了。”
说话间,很有眼力见的小职员已经将一把藤椅放在了安晨暖的身后,季司墨满意的点点头,扶着安晨暖坐下,“暖暖,坐着等,昨晚辛苦了,怕你累着。”
安晨暖本一开始出厂场就是淡漠的,但现在一听季司墨说的这暗示信息太过强大的话语,也不由败下阵来,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杏眸一瞪,示意季司墨:说话有点分寸。
季司墨会意的笑了笑,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太嫩了,不过季司墨不介意让她慢慢成长。只有强者才能共同经历风雨,才能走到最后!
记者们都还在疯狂拍摄甜蜜的季司墨跟安晨暖,眼尖的忽然发现走路都异常虚弱的柳瑶。前段时间出现在镜头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就开始装白莲花了。
安晨暖跟季司墨自然也注意到了,看到柳瑶,安晨暖又恢复了那张冷淡的面孔,似笑非笑说了句:“还不快给柳小姐拿个椅子,一会儿出了人命谁负责?”
柳瑶睁着无辜的双眼,泪水滑落,语气娇柔,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都是我的错,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请安小姐不要迁怒到孩子身上,怎么罚我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