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得了传染病,我把他送到了医院,现在已经没事了。本↘书↘首↘发↘求.书.帮↘/”楚盈汐并不只是单纯的报平安,她想要消除眼前人的芥蒂,清楚这里的笼子到底是什么名堂。
“恩人啊。”女人激动的握住了眼前人的手,双眸之中满是对她的感激。
“没事。”楚盈汐安慰xìng拍了拍眼前人的手,而后顿了顿,再次开口道,“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听我讲,这里是个yín窝啊!楼上的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干祸害小姑娘的勾当。”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抚了抚眼眶,在晦暗的灯光下,楚盈汐看见了对方眼里,分明有着晶亮的泪水。
小道中渐渐有了轻轻的脚步声,楚盈汐的心在顷刻间便提了起来,她咽了咽口水,看向四周,这封闭的空间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排气扇能够逃走!
但打开排气窗定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如果没有这些女人的帮助,她今天恐怕是chā翅难逃!
楚盈汐抿了抿嘴唇,便思索着开了口,“咱们都是女孩子!我可以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
“不管生活变成怎样的一滩烂泥,希望你们都不要放弃生活的勇气和念头,大家可以相信我吗,我可以救你们的!”楚盈汐的话语湍急又紧迫,尾音中带着淡淡的焦急与恐惧。
话音落下,楚盈汐便观察起四周,周围是那般的寂静,连一滴水落下的回声,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听见。
许久,寂静的房间内才响起了一道奚落的声音,那女人的尾音中满是嘲讽,“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说什么救我们,依我看,不如拖你下水,我们一起做床笫上的姐妹。”
“混账!”楚盈汐还没开口反驳,鲍勃的母亲便激动着语气开了口,“我们都知道在这里的日子有多痛苦!你竟然还想拖人下水!”
“我告诉你!我儿子的病就是她给我治好的!她说能救,就是能救!”语罢,鲍勃的母亲便侧耳仔细听了听小道中的脚步声,急忙摆摆手道,“你快走,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楚盈汐没办法再多做停留,便重重点了点头,而后猫着腰逃到了排气扇的一旁,伸出自己róuruǎn的小手,熟练拆卸着螺丝钉。
成功了!
楚盈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终于落下,与此同时,那群男人也到达了地下室,他们坏笑着闯入房间,一边将帘子拉下欣赏着周围女人的春色,一边寻找着楚盈汐的踪迹。
刚刚那个冷嘲热讽的女人终于握紧了拳,她清了清嗓子,而后扬声道,“姐妹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也互相帮衬着一把,说不定那小妮子真有什么本事呢。”
女人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女人便一齐尖叫了起来,甚至有人随手抄起了地上的淤泥,朝着门口站立的人狠狠抛了过去。
男人们许是被眼前这般阵仗吓到了,平日里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的人,竟然敢联合起来反抗,他们见状马上便抱头鼠窜,逃出了房间。
待男人们在门口让耳膜适应了这嘈杂的环境后,才带着兄弟们踏进了房间,他们先是抬腿踹响了笼子,而后才大喝一声,“住口。”
当女人们注意到楚盈汐已经在排气口成功溜走后,这才停下了吵闹,男人顺着众人的目光探去,只见生锈的排气窗已经被人卸在了地上,那地上的汗迹便是逃走的最好证明。
“要不是老大吩咐了不能下重手,不然老子非得动那娘们儿一条腿。”男人冷哼一声,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而后便抬了抬手,命令道,“走!”
楚盈汐用手死死捏住了自己腿部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跑在林荫小路里,刚刚那排气窗太过破旧,加之楚盈汐cāo之过急,令窗户没有被彻底拆除,一根锈迹斑驳的钢筋竟然直直划进了他的小腿。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重,楚盈汐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回头远远眺望了一眼,那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人影。
就在楚盈汐犹豫之际,一双手蓦然在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用力拖进了草丛之中。
楚盈汐的眼眶在顷刻间骤然睁大,她一边用手推搡着身边人,一边闷声谈判着,无非就是她有钱,她可以满足他的愿望云云。
“别说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盈汐挣扎的动作与声音戛然而止,她缓缓倒吸了一口冷气,下一秒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熟悉眸子。
是赫连夜!
“那些人追来了,安静。”赫连夜虽说拳脚工夫不行,但紧急关头之间临危不乱的能力却是可圈可点。
他话音刚落,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便在草丛外面响了起来,两人屏住呼吸竖耳凝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妈的,刚刚明明这儿就有动静。”男人愤愤的跺了跺脚,许是觉得不解气,又抬腿狠狠踢了踢草丛。
三分钟后,男人们抽完烟才拔开腿再次追了起来,楚盈汐动了动自己的小耳朵,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声音后,这才用小手轻轻扒开了草丛,小心翼翼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出来吧,他们走了。”楚盈汐拍了拍草丛的某个地方,下一秒赫连夜便一边迅速爬起,一边用手慢条斯理拍击着身上的杂草。
“快,去警察局!我有大事!”楚盈汐没有多做停留,那个黑暗房间里的一切,像是烙印一般,紧紧盘踞在楚盈汐的大脑。
“好。”看着眼前人的焦急模样,赫连夜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拉着身旁人踉踉跄跄走到了马路边,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便直直奔向警察局。
“你好,我要报案。”出租车刚刚停下,楚盈汐便率先开了车门,一停一顿地小跑向警察局,她的小手用力拍击了前厅,来者不善的驾驶让门口的老警察难得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老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轻声道,“小姑娘,慢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