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抢媳妇儿呗!”黑色的夜幕下,辛闻的眼神闪烁着狼性的叛逆和不羁,湿身后的新郎装,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性感,看到蓝念无语的样子后,辛闻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把脸上的水随手一抹,然后搀扶着蓝念,柔声细语地说,“乖,别愣着了,等大家发现了,我们就走不成了。”
“走?你要带我去哪?!”蓝念的身子本能地僵在了水里,心也扑扑地快要跳出了胸膛。
“我想想看啊……嗯,就去天涯海角吧。”辛闻一边说,一边拉着蓝念上了游艇,把她安排到一个舒适的卧室后,随手往旁边一直,笑得诡异而性感,“换洗的衣服都在橱柜里呢,需不需要我服侍呢?”
蓝念再次无语了,不是因为他的厚颜嘴脸,而是他说那句‘天涯海角’时的认真神态:“你真准备带我到处闲逛吗?你不准备做你的大总裁了?”
“拜托,你不会现在还没发现,那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傀儡吧?与其那样被人耍着玩,哪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来得更有吸引力呢?”辛闻似笑非笑地解释着,同时伸手摁下了内线,吩咐道,“开动吧,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呵呵,蓝念看出来了,烟花,路线,游艇......看来,他一定早就做好了带自己逃走的准备,难道是……蓝念鼓足了勇气,小心地试探说:“阿闻,你这么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啪的一下,辛闻很利落地打了个响指,大方地点点头:“没错,按照可瑜的话来说,就是她因为阿剑的原因,无聊乱转时,看到安烨和徐梓剑很可疑地站在一个偏僻的花坛两侧,因为担心阿剑,可瑜就跟过去了,结果听到了我爷爷和三叔的对话,”说到这里,辛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蓝念,笑呵呵地说,“他们的谈话内容,我想我不够衷心的安大队长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果然是这样,蓝念的嘴角艰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半无奈半抱怨地说:“哦,就算如此,你也不至于上演这么一出惊人的大戏来吧,我刚才差点都要被你憋死了呢,如果徐梓剑一直不站出来的话,你可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刽子手呢!”
“嗯,还真难说哦!”辛闻不置可否地笑笑,马上就变了脸色,盯着岸边的方向说,自言自语说,“这一次,我一定不再辜负你的成全,谢谢!”
蓝念沉默了,看着越来越远的未央湾,那里的喧闹似乎越演越甚了,婚礼进行了一半,辛姿的总裁就和另一位新娘神秘不见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会炸出多少蘑菇云呢。
默默地换上干净的衣服,蓝念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压惊,然后斜斜地倚靠在游艇的舱口,心情复杂地看着游艇外飞逝的水面,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担忧地说:“阿闻,你这次也许真的有点过火了,你的肆意妄为可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你想想,我妈妈,三叔,还有你的家人,可歆的家人,甚至阿剑的名声,这些……你让他们都怎么办呢?”
呵呵,辛闻正认真地帮她擦试着湿漉漉的头发,听到蓝念的话后,顿了一顿,然后很无奈地说:“那么,不然的话,你让我怎么办?放弃你吗?念念,如果我那么做的话,我想我会死的。”
“呵呵,是吗?那你的生命就太不值钱了......至少我不会,我只会更好地活着,因为我知道,我快乐了,你就会快乐!”蓝念苦笑,眼神亮如黑夜中的辰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