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就别演戏了,演技都糗得要命!”蓝念终于忍无可忍,一甩手站了起来,直白地揭露他们的‘罪行’。丫的真当别人是傻帽啊,这么弱智的游戏也敢拿来张扬!
徐梓剑和辛闻顿时一愣,然后点点头并相视一笑。
辛闻满脸痞里痞气地走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蓝念,亮如繁星的眸子熠熠生辉:“乖,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啊?早说嘛,我们这两个大腕演得可是很辛苦呢……不过,你的演技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哭得都像笑似的,害得这场戏我都差点演不下去了呢!”
该死的!蓝念顿时‘噗’的一下笑出了声,使劲地捶了辛闻一拳:“丫的,你敢骂我是崔永元啊!你不但哭起来像笑,你还笑起来像哭呢……咯咯……”
说到这里,蓝念也忍俊不禁了,她的破涕一笑顿时缓解了房间内紧张压抑的气氛,大家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大家终于破冰言和了,商可歆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笑语盈然地走过来拉着蓝念的手说:“念念,看到你们和好,我真开心。”
“我和谁和好了吗?我可没这么说哦!”蓝念敛起笑容,骄傲地扬起了下巴,眼神不可一世地瞪着那两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小拳头一握,“下次再敢惹我不高兴,我就让他滚到火星上去!”
“呵呵,念念,这个好像和我无关吧。”辛闻摸着鼻子插话说。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修炼成九戒了。”辛闻笑得很是和煦。
“我向来只听说八戒,请问你那一戒是什么?”蓝念素来受不住微笑的诱惑,明知里面可能有诈,还是一头钻了进去。
辛闻刚要开口,徐梓剑却小学生般听话地举起手,抢答说:“我知道,我知道,阿闻新增的那一戒是:戒色!念念,你完了,阿闻有出家的念头呢,我看你朵娇嫩的花,还是赶紧另折高枝吧,比如:投奔我!”
“对不起,我不是苍蝇,素来不喜欢污秽的屎粪!”蓝念忍住爆笑的冲动,开始往死里打击徐梓剑,然后在他目瞪口呆,毫无招架之力之际,继续追着辛闻问,“谓,你还没说第九戒是什么?”
“呵呵,我想说的是,我被上帝批准戒滚了,所以,以后你不能对我用滚字的,明白吗?”
“那我用爬好吧。”蓝念不死心地继续强势。
谁知道辛闻马上就一副哭丧的脸:“别啊,我们可是妇唱夫随呢,你要爬了,那我咋办?”
“……”蓝念默,她忘了,她面对的是一个有着火星人的神奇大脑的丈夫。
看着这三个人好笑又风趣的过招,商可歆忽然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下,忽然悠悠地看着徐梓剑,声音亦如岩石下的泉水,清扬而悠然:“阿剑,当初你对我也这么用心的话,也许现在都会不一样呢。”
咳咳咳……徐梓剑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呛得险些没找马克思去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