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没来由的感觉一阵烦躁,这段时间他发现对自己母亲依赖感变得很强,沈弈不停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没停过,就在他准备再点上一根烟时,一只玉手拦住他。
“老公,我们去松山走走。”叶映雪吐字如兰轻声说道,率先走出别墅。
沈弈怔了一会,随即转身跟着叶映雪走出别墅。
半小时后,申城松山山顶。
轻风袭来,有些微凉。
叶映雪静静的依偎在沈弈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相拥,默默的相守。
沈弈和叶映雪在一起的状态永远都是这样,因为两人心意相通,语言显得有点多余。
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心中所想,所念,所挂,叶映雪一清二楚,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静静抚慰他的心灵,如春风化雨,如润物无声。
淡若止水,却极具力量的方式,她相信他能懂。
“雪儿,我将何去何从?”沈弈轻吐烟圈,低头看着怀里的叶映雪轻声问道。
“老公,我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也不懂如何替你解惑,我只知道你不开心,我就陪着你不开心,因为你一旦不开心,我能立刻察觉到。”叶映雪淡淡的倾诉着,平铺直叙的说道。
“论智谋推算,蒙蒙妹妹远胜于我;论商业手段,萱儿妹妹是姐妹里最天才的;论爱你的最深的人除了我,还有灵儿妹妹她们,论纯武力值,灵儿和菁旋妹妹武阶最高,但唯独只有叶映雪和你心意相通,这算不算上天对我特殊照顾?”叶映雪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对沈弈微笑着反问道。
沈弈完全明白叶映雪说的话,因为她每说一句话,他都能听懂画外音。
叶映雪自从得知沈弈的真实身份,与他心意共通之后,心态发生本质上的变化。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威慑燕都的第一美女,不再是只为燕
都叶家而活的叶家大小姐。
此生只为君生,这就是现在的叶映雪!
而今的叶映雪有一种淡泊从容,不悲不喜,与世无争的感觉。
但沈弈却能明白她这么做全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因为自己是她今后生活的全部。
自己的全部却不可能只是她,沈弈轻轻的抱着她,轻轻的印下一个吻,轻轻的抚摸她额前的几缕散发,轻轻的说着话,一切都是轻轻的……
最深沉的爱恋,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仿若淡泊如水。
她懂,他也懂。
叶映雪慢慢感受着他那如山般的爱意,一切都是那般自然而然的,轻柔的。
她仿佛悟到什么,灵犀匕微微低吟一声,很轻微,轻到沈弈丝毫没有发觉。
叶映雪在灵犀匕低吟那一刻,就已经有所察觉,加上被沈弈无边的爱意所包容,她知道自己悟了,领悟了新的匕式,这全都是因为两人心有灵犀的缘故,灵犀之意此刻尽显威力!
她在心里默默的诉说着,谢谢你老公,这般爱我,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幸福!
此生与君心意相通,是映雪最大的幸福。
叶映雪缓缓从沈弈温柔的怀抱里站起来,一脸爱意的看着沈弈,手腕微抖,一柄青灰色,形似犀角的精致小匕首赫然出现在她右手中。
叶映雪静静的站在那里,温柔的注视着他,轻声吟诵着对他缱绻的爱恋:
幸与君识,幸得君恋,
命理注定,心意相通。
倾城独舞,舞动云醉,
轻抚云星,遥寄君思!
叶映雪喃喃诉说着,对男人温柔一笑,随即身形跃入空中,娇喝一声:“灵犀二式——灵犀若水!”
声落,匕没。
只见叶映雪手中的灵犀匕幻化如水一般,像瀑布的水帘,又明水如镜,就在刚才,叶映雪感受到沈弈淡若止水的爱意,领悟了灵
犀之意中的新匕式——若水!
如水,
上善若水。
水,不争,
善水之渊,斩敌之恶!
灵犀若水,以匕化水,看似最平常的水,爆发出的能量不比任何东西差,都说水滴石穿,水落石出,变化无形,可为冰,可化蒸汽,杀敌于无形!
在水之湄,非水之音,
灵犀若水,水凖轨切!
至此,灵犀匕主叶映雪用自己的方式领悟灵犀之意,灵幻之匕的匕式真的是变换无穷,威力十足,我们完全猜不到第三式是什么,第一式捩花和第二式若水,跳跃之大,变化之快,完全超过任何一名匕后。
灵犀之匕,如此写意,变幻多端!
沈弈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映雪手中的灵犀匕,心道,这就是雪儿灵犀匕的威力,她的匕当真连我这个心意相通之人,都无法窥探得知,防不胜防呀!
沈弈微笑的看着叶映雪,缓缓开口道:“雪儿,灵犀之意就是灵犀之力,意念幻化,千变万化,你的匕真的逆天了,要不要老公拿螭吻跟你换?”
叶映雪扬起一抹微笑走到沈弈身边
,重新找到刚才自己躺过的地方,钻了进去,贪婪嗅着他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令她眷恋。
“老公,螭吻力量雪儿承受不住,老公你舍得雪儿香消玉损么?”叶映雪难得撅起小嘴,撒娇道。
沈弈舍得吗?
当然舍不得!
沈弈轻喝一声:“螭龙盘踞!”那柄漆黑如墨的螭吻匕,瞬间出现在沈弈手上,他轻抚匕身,片刻后对叶映雪说道:“雪儿,让我为你舞一曲!”
声落,人影已经远离叶映雪。
因为他知道螭吻匕式攻击范围有些骇人,远处传来一声:“螭吻七式——螭龙皋舞!”
声落,舞起!
山顶落叶和碎叶瞬间随风而舞,沙砾和尘埃也随风而起,与沈弈的身
影同舞。
深秋,深夜。
松山山顶,却犹如狂龙起舞,舞过之处,如雨后般干净,地上片尘不染。
一声声龙吟低啸从空中传进叶映雪耳中,她站在远处,看着翩翩起舞的男人,心生向往。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靠太近,舞是极美的,也是致命的。
这一式螭吻,犹如与龙共舞,只要敌人沾染到一丝风迹,将死无全尸。
螭吻之舞,犹如蛇吻。
一吻敌尽陨,一吻阎王现!
风势渐小,沈弈的身形终于显现,叶映雪慢慢的靠近,温柔的替他擦拭汗水,动作很自然,犹如多年夫妻一般,沈弈深情专注的看着她。
情不自禁的捧起这个如水般的女人,低头稳住那抹娇羞。
“唔。”
叶映雪笨拙地伸出灵舌轻轻地回应着他,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这个如水的女人,终究也迸发出惊人能量,叶映雪学的很快,两人忘情拥吻,在松山山顶。
缄默的空气中,爱意肆意流淌。
两人极其认真的品味各自的悸动,在临近子时的午夜。
如果说沈弈和哪个女人之间完全没有隔阂和心里距离,除了叶映雪找不到第二个。
灵犀匕主,心有灵犀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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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另外一座山,佘山山顶。
当沈弈和叶映雪吻的天昏地暗时,慕容夙和汪静彤已双双站在崖边,目视长白山方向。
“小彤,跟我说说公孙藏几个徒弟吧。”慕容夙看着汪静彤,问道。
“夙姨,师傅一共有六个亲传弟子,我排第四,当年未成为栖鸾匕主时,我从来没有下过山,常年在长白之巅修行。”汪静彤缓缓开口道。
“谁的战力最高?”慕容夙问道。
“在没有成为栖鸾匕主前,六师弟武阶最高,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天才,只是在十五年前
,六师弟突然下山,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汪静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语气显得有些落寞。
“他的名字?”慕容夙本能的感到事情有些蹊跷,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
“夙姨,师弟复姓赫连,名字我们五个都不知道,都叫他赫连师弟。”汪静彤回道。
慕容夙闻言沉思了片刻,下一刻心中暗道,不会是匈奴赫连氏的后人吧?
想到这里她的神情变得冷冽无比,一丝丝担忧情绪攀上心头。
汪静彤看着慕容夙的神情变得凝重,心中疑惑,不过她没有打扰慕容夙,静静的伫立在崖边。
慕容夙想到后面也没理出什么头绪,心想还是先上长白,再做定夺。
如果真的是匈奴赫连氏后裔,那么她必须告知三师姐轩辕孤烟、大师兄司马羽、二师兄公孙藏!
“走吧,小彤,我们先去探个究竟!”
她的话音落下,佘山山顶犹如一阵风吹过,两人身影随即消失在山顶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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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和叶映雪,彼此再也没有隔阂,双双准备下山。
“老公,你背我。”
“好。”
“我重吗?”
“轻如鸿毛。”
“你说我是鸟?”
“不到百斤,你觉得自己重吗?”
“人家就是问你嘛。”
完了,完了,一向冷冽的叶映雪也无可救药的变成这幅模样。
“我们走回家吧。”
“老公,这样你不累么?”
“不累。”
“嗯,那我睡了。”
“好。”
沈弈知道,叶映雪这种女人,她说睡的话是一定会睡着的,因为她的性格如此。
他就这样背着叶映雪,朝着申城翠屏阁慢慢挪去,步子不敢迈的太大。
倒不是他觉得会扯着蛋,而是不想惊醒后背上的女人。
有些爱恋,
本该如此。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