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按照老爷的吩咐,我们只能这么做了,抱歉。”
“小姐,我们也是没有别的办法的,只能把你绑起来,你多多包涵。”
“小姐,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的话,伤到了,痛的还是你自己。”
三个女佣七手八脚的把燕寻绑了起来,并且把燕寻房间里所有的玻璃陶瓷制品全都拿走,换上的全都是塑料制品,为了防止燕寻再自杀,除了每天睡觉的时候,燕寻的房门总是打开的,燕寻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任由三个女佣折腾她,那三个女用本来就嫉妒燕寻能当上小姐,抓着了这个机会,还能不好好对付燕寻?她们一个人掰开燕寻的嘴,另一个人按住燕寻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最后一个就恶狠狠的往燕寻嘴里灌吃的,她们根本不把她当人。
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燕寻才得以被人送椅子上解放出来,但是她的手脚还是被紧紧的绑着,手腕和脚腕已经磨出了一道道红红的痕迹,有的已经淤青了。燕寻每天以泪洗面,可是,尽管她哭得再厉害,也没有人关心她活的如何让,反正燕北只要她还活着就足够了。
在这样痛苦的环境中熬了不知道有多久,燕寻早已经明白江诺寒根本就不可能来救她,她的人生除了死灰一般的眼色,就只有绝望,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怕她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这样死太可怕了,于是,她终于发给了林绪一条求助的短信:“林绪…来救我……”
那边江诺寒问道:“难道这就是燕寻如此憎恨她父亲的原因吗?”
“不,不是的,燕寻从那之前,甚至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在恨她的父亲燕北了。”林绪摇了摇头,道,“燕寻的母亲病了,其实燕寻第一个想到要求助的对象就是她的父亲燕北,那是燕寻有生以来第一次去她父亲燕北的家里,那是一座很豪华的别墅,就算她的母亲病的再重,需要的医疗费再多,能住得起那种别墅的人,也一定是付得起的。可是燕北并没有答应帮助燕寻,因为燕飞威胁燕北,如果燕北答应帮助燕寻,那他就离家出走,为了保住燕家的香火,燕家的继承人,燕北就无视了同样是他亲生的燕寻。燕寻跪在燕北家的门口,整整跪了一夜,我劝她走,她也不肯走,夜里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还下起了大雨。第二天,燕寻已经发了高烧,我就赶忙把她送进了医院抢救,才捡回了一条命。从那时候起,燕寻就已经开始恨燕北了,她发誓再也不会承认自己有燕北这个父亲,所以在之后燕北强行把她认回去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强烈的反抗他。如果换作是我,我恐怕也跟燕寻的做法一样吧?”
既然抛弃了她,就不应该再反悔把她带回去,她又不是任人随手可以丢弃,有可以再任人随手捡起的玩具。江诺寒与林绪有同感,如果他是燕寻的话,也不会再回到燕北身边。可是他曾经不知真相的一次羞辱过燕寻,指责她不孝,到如今看来,他之前真是错的离谱。江诺寒懊恼的说:“我真的不知道燕寻竟然过着那样的生活,如果我当时知道的话……”
“如果你知道哪又怎么样呢?那都是已经是过去了,江诺寒,在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有绝对的时间限制的,在一定的时间里你没有做到那些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补救了。”林绪意味深长的说。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希望当年江诺寒能及时去救燕寻,还是希望江诺寒跟燕寻错过呢?然而,就像他自己说的,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了。
“那为什么后来燕寻又出国了呢?”江诺寒仍有不解的问道。
林绪勾起嘴角,道:“因为燕氏公司的继承人,绝不能是一个疯子!后来燕北终于意识到,他一直把燕寻囚禁起来也不是办法,因为他活着的时候还可以看着燕寻,但是他终有一天会过世,他死了之后,要把燕寻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把她关成一个疯子,一直到死吧?于是,那时候我就去见了燕北,我提议带着燕寻出国换个环境,对调养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有很好的帮助,一来燕寻当时的状况的确令人担心,二来燕寻只要一看到燕北就恶言相向,让燕北已经受不了了,于是燕北最终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便得以带着燕寻出国修养,我作为燕寻的医生,陪她在国外一待就是几年,直到燕北死了,需要燕寻继承燕氏公司,我们才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