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寻,你确定非走不可吗?我们可以留下来,只要不被江诺寒发现,不就行了吗?”江诺寒猜得不错,就连这一刻,林绪还在想办法帮助他周旋下燕寻。
燕寻却肯定的说:“我必须要走,林绪,我没有办法,我怕我留下来终会忍不住江诺寒的恳求而原谅他,我怕得是连我们之间这最后的联系也没有了,所以我一定要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小寻。童年他现在有一些麻烦的事情缠身,根本无法回国,现在只有你留下来,才能确保燕氏公司和江氏公司的合作顺利进行,”林绪叹了口气,道,“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你也是知道的,可是你跟江诺寒之间的事情却根本无法用唯物主义论解释,我想,倘若这世界上真有什么命中注定的话,那就一定是指你跟江诺寒了,这次你走不了就是上天注定了的,所以你还留下来吧,也许老天注定你们的缘分还没有结束。”
燕寻难以置信的说:“怎么可能?童年他怎么会回不来呢?”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也无法跟你解释,不过你可以想想看,童年跟江诺寒的关系这么好,江诺寒公司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如果能回来的话早就赶回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林绪摇了摇头,“小寻,你再忍耐一下,再等等吧!大不了只要等到童年回来,或者是江氏公司跟燕氏公司的合作圆满结束的时候,我们再立刻离开这里,好不好?”
燕寻皱紧眉头:“这是真的,你没有故意骗我?”
“小寻!”林绪大声叫道,“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其实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不要跟江诺寒再牵扯在一起!因为就算要比的话,我对你的爱也绝对不会比江诺寒的要少一分一毫!当初我之所以答应燕北的那个要求,不仅仅是为了把你救出来,更重要的是因为我爱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希望能陪着你一生一世……我对你的这种感情,连你说的无情的父亲燕北都看清清清楚楚,所以才答应我带你走,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燕寻垂下了头,像是不敢面对林绪。没错,林绪对她的感情,她一直都很清楚……
“就算我是心理医生,我不该在感情上很冲动,但说到底,其实我也是人,我也会有自私的时候,尤其是在这让人无法控制的爱情上。况且医者不自医,就像你能看得清楚别人,却看不清楚你自己一样。所以有些时候,就算我明白我应该怎么做才算是理智,我也未必要那么做啊!就像是在对待你和江诺寒的事情一样,没错,我以前是人太好了,那么用心的帮你和江诺寒重新见面,希望能够让你和江诺寒有机会把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只要你快乐,我甚至希望你跟江诺寒能够再续前缘,我知道我是在把我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送到我的情敌身边!我做到了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轻易做到的事情,所以你就以为我那么做已经习惯了,就不会心痛吗?”林绪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燕寻的额头,质问道。
“我……”燕寻头埋得更深了,“是我对不起你……”
林绪笑了:“小寻啊,是你把我想象的太好了,我是希望你快乐,但是如果问我的意见的话,我更希望你能跟我在一起。被爱总比爱人幸福,你爱江诺寒,就太在乎他了,也太容易被他伤害了,而你跟我在一起,你就不用太用力的爱我,只要被我爱着宠着,也一定会活的很快乐。但是我不想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有遗憾,因为带着太多遗憾,你就无法轻松的生活,你会时时刻刻都想着念着江诺寒,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与其那样,倒不如让你跟江诺寒见面把话说清楚,把你们之间的感情做一个了断,让你能够放下他。所以你不要觉得我很好,如果你不是你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一定不会把你送到他的善变,我会拼尽全力跟江诺寒争一次的,毕竟,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小寻,应该把我想的再自私一点……”
燕寻感觉像是有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甚至轻轻的流了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欢快的滑下,她呢喃道:“对不起,林绪,真的对不起,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