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寻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客厅的桌子前,她坐了下来,地板有点凉,但是她毫不在意,她拿起那些点心机械化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这些点心确实不怎么好吃,但也不像她说的能毒死,燕寻吃的很快,一会儿,她就把那些点心一点没剩的吃完了。随后,她倒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痛快的哭了出来,只有江诺寒不在了,她才能感动的哭出来吧?
她跟江诺寒认识了整整五年,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做东西给她吃,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实在是太难得了,按照江诺寒以前的说法,他亲手做的东西连他的父母都没有吃过。
来不及,握在手里,错过的就再也回不去,也许越是在意,就越会承受不起……她跟江诺寒能在五年前相遇,又能够在五年后重逢,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缘分吧,只是这缘分她还来不及握在手里,就已经让它像狡黠的细沙一样在指缝中溜走了,所以,她和江诺寒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吧?燕寻整个人在地板上平躺着,等待着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只是眼泪,还在欢畅奔腾的眼泪,已经顺着她两边的眼角,滑到了她两只耳朵的耳根里,凉凉的感觉刺激着她敏感的耳朵,最后,那阵凉意滑出她的耳根,濡湿了她的长发。这些年她为江诺寒哭过的眼泪,如果放在一起,是不是能够把她整个人溺死呢?能早点死就好了。
“伍慧儿小姐,你要我跟踪江氏公司的总裁江诺寒去拍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拍下来了,你要我准备的稿子,我也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全部完成了,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把一个文件夹放到了他面前的那个女人——伍慧儿的面前,笑着说。
伍慧儿点验了一下,便拿出了一个装了钱的信封递给了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很好,你这次做的不错,不枉我之前一直让你的侦探社帮我去查燕寻的事情,好了,这笔生意也算是做成了,老规矩,钱货两清,不管以后有任何人去找你,你都不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您放心吧,我们侦探社就是那钱办事,您是我的主顾,又是从来不拖欠钱的好客户,我当然不会把您让我帮您办的那些事情告诉别人,生意做完了,我这就走。”穿黑风衣的男人点了点信封里的钱,就把钱全部收了起来,笑着向伍慧儿告别,就立刻离开了。
穿黑风衣的男人离开之后,伍慧儿就把家里的女佣召集起来,那些她刚从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手里拿到的文件夹交给她们,对她们吩咐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动作快一点,把这些资料多复印十几份,立刻给送到各个报社和新闻电台,我明天就要看着这些东西被整个城市所有媒体报道,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或者被别人知道是你们做的话,明天就给我走人!当然,如果你们都给我办的好了,我看到成效之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们,都记住了吗?”
那些女佣也不管时候是不是真的能有好处,只是为了保住她们在伍家当女佣的这份轻松工作,也足以让她们全部都动员起来,一起为伍慧儿办事。看着那些女佣们都去帮她做事了,伍慧儿终于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她跟董崎的婚事全都交给董崎去办了,现在她有足够多的时间去破坏江诺寒跟燕寻在一起,不,她不只要江诺寒无法跟燕寻在一起,她还要让江诺寒永远也无法跟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她要江诺寒在所有人面前都无法抬起头的过日子!
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妄想,就在刚才那些女佣都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可以遇见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接下来她要做的只剩下等了,她等着看江诺寒抛弃她的报应,她要让江诺寒后悔一辈子,她要让他知道,不听她的话,不跟她伍慧儿在一起是什么下场!
想到她请的那个侦探,果然是个要钱不要脸的货色,她要他写狠一点,不然就不给钱,他就果然写得很狠,只要一回想起她看到他写得那篇稿子,不要说内容怎么样了,就只说那个标题,也足以让她大笑了,不知道江诺寒和燕寻看到那篇稿子的时候会怎么想呢?伍慧儿越笑越想笑,笑着笑着,她感觉这个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别墅,还有那些家具也都在陪着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