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么拿主意呢?现在的情况很矛盾,不管他是跟燕寻结婚,还是离开燕寻,都将等于是他默认了他自己是燕寻的“男宠”,再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下,他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让这件事对他和燕寻,还有江氏公司的影响减到最低?江诺寒看向伍慧儿,虽然张空已经走了,可这件事还是很有可能是伍慧儿被后操纵的,然而先不要说他有没有证据,现在也不是追究是谁在背后搞鬼的时机,要追究,也要等他把眼前的这件事摆平了,再去追究。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江诺寒故意装作无所谓的说。
伍慧儿可没有江诺寒那么能沉得住气:“什么叫有什么关系?我刚才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你如果不离开燕寻,你就等着一辈子背着一个‘男宠’的名声吧!你以后怎么做人?江诺寒,你不要太相信你自己了,你没有听说过‘三人成虎’的故事吗?这种事情,听一次,也许人们还不会相信,但是等他们听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们已经听得麻木的时候,他们就会相信了,尤其是现在这些媒体的报道,几乎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假的说成真的,先不说你是不是燕寻的‘男宠’,就算你不是,又有几个人会相信你呢?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他们都会唾弃你,鄙视你!到时候,整个城市哪里还容得了你江诺寒呢?”
“难道我现在离燕寻远远的,这件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上过吗?不,我不会离开燕寻的,我若是离开了燕寻,不就证明我心虚,也就等于是我默认了这件事是事实了吗?”江诺寒拿起那张报纸,“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既然没有做燕寻的‘男宠’,就没必要为这些莫须有的报道担心什么,会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报道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伍慧儿冷笑道:“呵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说得倒好听,江诺寒,你不要说相信这件事的人都愚蠢,变着法子的嘲笑我,毕竟这可是有照片作证的,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这上面就一张我进燕寻家门的照片,我倒是想问问,这些媒体凭什么就靠着这一张照片却说我是燕寻的‘男宠’呢?就算我跟燕寻的燕氏公司有利益关系,难道能当作是证明我跟燕寻的关系不正常的证据吗?”江诺寒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伍慧儿冷哼了一声:“那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跟燕寻之间的关系是清清白白的证据吗?我看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证据吧?还有,如果那张照片以及你和燕氏公司的利益关系,都不能当作是证明你跟燕寻的关系不正常的证据,那要怎么样才算是证据?非要捉奸在床吗?”
“我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和燕寻之间是完全清清白白的,但是就算我跟燕寻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也应该跟你无关吧?我和燕寻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真的在一起谈恋爱,应该也挨不着谁吧?别人凭什么来管,凭什么在一旁指手画脚?!”江诺寒不屑的回答道。
伍慧儿挑了挑眉,道:“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自然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不过我看你跟燕寻就不是正常的谈恋爱吧?你充其量不过是燕寻现在趁手的玩具,不然的话,你倒是让燕寻出面承认你是她的男朋友,来证明你们的关系确实并不是像媒体说的那样啊!”
要燕寻证明?怎么可能?江诺寒现在想要跟燕寻做普通朋友,恐怕都是奢望了,又怎么可能要燕寻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伍慧儿这么说,无疑是在刺激江诺寒,提醒他。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就算我跟燕寻是男女朋友,也不用你管,就算我跟燕寻不是男女朋友,也照样不用你管,因为假使我真的是燕寻的‘男宠’,我将为此身败名裂,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伍慧儿,你这样不依不饶的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回到董崎身边了吗?你有精力也该花在董崎身上,为什么还要盯着我不放呢?你对我还不死心吗?”江诺寒问道。
伍慧儿笑了,她怎么可能是没对江诺寒死心呢?正是因为她对江诺寒已经死心了,因为她已经决定不要江诺寒,她才能下决心要彻底毁了江诺寒,让谁也无法得到江诺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