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操着一口正宗的京片子,把录音笔交给简韵之后,他立刻询问简韵,是否需要新的帮助。
“嗯。”简韵点了点头,对着那人耳语了一阵,那人立刻明白了简韵的意图,快速离开了。
因着下午落水的事,简丹丹很快就感染了风寒,在晚上和简玉林吃饭时,不免就打出了一连串喷嚏。
“丹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下午穿得衣服太少了?”简玉林担心地看着简丹丹,简丹丹很想把下午的真相说出来,但看着简韵那张噙着淡笑的脸,她却是犹豫了下。
而这犹豫的工夫,就给了简韵临场发挥的机会。
“爸。”简韵圈住了简玉林的胳膊,“丹丹都是为了救我才感冒的,下午我们两个去花园里赏荷,我看荷花都残了,很伤感,就忍不住哭了。是丹丹想逗我开心,所以才说要摘一枚比较近的荷叶给我做纪念。本来那东西挺好摘的,谁知道那边的草丛里却是藏了一条蛇,丹丹也是被吓了一跳,才不小心掉到湖里的。”
“哦,原来是这样。”闻言,简玉林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丹丹,你跟你姐姐关系相处地好,爸当然很开心。但是以
后这种小孩子的事情,你们还是别做了。自己的身体要紧,你在这个时候掉进湖里,万一受了寒,你这一辈子可就有得受了。”
“是。”明明简玉林说的不是事实,但简丹丹为了营造和简韵姐妹和谐的形象,却是不能反驳半分。
看着她明明吃瘪可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简韵舒心地笑了。
苏玉梅一直观察着几人的表情,看到简韵的笑容,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偷偷地握紧了简丹丹的手。
因为简丹丹在晚宴上老是打喷嚏,简玉林这个晚宴吃得很快,草草地把自己喂饱后,他就叫着早就吃完的简韵进入了书房。
而简丹丹则是在苏玉梅的强迫下,喝了她熬好的红糖姜汤,然后扶着栏杆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韵儿,你跟丹丹到底是有多大的矛盾,你要这样整她?我记得,你们小时候关系还不错?”刚关上书房的门,简玉林那和善的表情就被忧郁所取代。
“爸,我没有整她,你想多了。”简韵拒不承认。
毕竟,在她看来,很多时候都是简丹丹故意挑衅,而她只不过是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故意还以报复罢了。
“韵儿,你…
…”简玉林幽幽叹了口气,“你们在花园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我能看到事情发生的过程。虽然,我不知道丹丹是因为什么故意针对你,但是你和她这样针锋相对,终究不是一个姐姐的做派啊。”
简玉林的痛心疾首,听得简韵心痛。
她很想开口,承诺自己以后不会再如此对待简丹丹,但想着简丹丹最近的劣迹,她却仍然是摇了摇头。
随即,她看向简玉林的目光里满是沉静之色。
“爸,我的妈妈只有一个。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弟弟妹妹,但是一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她生的孩子还不是我的妹妹。”
“韵儿……”简玉林闻言,心痛难忍,“你苏姨虽然当年有错,但是看在这些年她悉心照顾你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谅她,顺便也原谅爸爸吗?丹丹她是无辜的,韵儿,你跟她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简玉林的脸色很苍白,简韵很想反驳,但看了半晌,终究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快步走到简玉林身边,她先给简玉林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才询问简玉林他的药在哪里。
简玉林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