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前,一个富家公子爱上了家境落魄的独生女,但这个男人父亲却极力反对,最终,他失去了这个儿子,
一个人爱上一个人究竟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爱这个字,难道真的可以一切吗?
钟威站在窗前,目光始终盯着花园踩平上那对儿正悠闲散步的麻雀。
他是地产界的大王,是享受万众瞩目的王者,他守着握着数以千计的员工生存之路,但他却永远都无法挽回自己的儿子,现在——这将是永远的遗憾。
与此同时,钟磊温柔的目光也落在那对自由自在的鸟儿身上。
如果这个情景发生在一个月之前,他会觉得很不屑,但是现在——他竟有点羡慕它们。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去思念一个女人。
也从类没这么迫切的想要回去一个女人的身边。
更从来没有这么不习惯过孤单过。
事实上,从他刚坐上飞机奔来台湾的那一刹,他就开始想她了,想她的笑,她说话的语气,她的样子,她生气时的模样,她的对自己充满不屑又关心的别扭,他想她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他又会跟蒋玉菡发生关系了呢?
他懊悔——如果早知道他绝不会喝酒。他真无法想象如果被她知道这件事,她会怎么样。
他是万千人注目、高高在上的钟氏总裁,但她却没办法跟自己喜欢的人像它们一样自由自在。
这多么讽刺!
“我老实说,我绝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做妻子。就算你把蒋家的千金叫来台湾,外加设圈套陷害我也没用!你当初把我送走的时候就已经放弃干涉我的权利了,所以这件事,你没权利管。”
钟威转过头,一派一家之主的威严撇他:“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他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将“一家之主”跟“天威难犯”发挥的淋漓尽致。
“对于一个当初不问青红就将我赶出钟家的长辈,现在还妄想干涉我的自由,我自问这种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钟威凌烈且威吓的瞥向钟磊,怒道:
“胡说八道,当初我送你走,并不是要赶你出钟家,而是因为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不合。是你自己思想偏激,这么多年一点没变。你知道你得罪了蒋氏大陆钟氏立马就出现了财务危机的状况吗?你怎么敢如此任意妄为,大陆钟氏你父母一辈子的心血,难道你要这么完结他吗?你做事情之前都完全没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他衣服浪荡相的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就像你到现在还认为是我故意划伤钟宇的脸一样吧,那个刀疤脸听说一毕业就去了美国,怎么?他没顺便整容回来?”
“你如果在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把你永远扣在台湾,让你永远也回不去大陆你信不信。”他当然知道钟磊所有的抵触所有的不屑从何而来,所以并不奇怪,也不惊讶。
“何必这么生气。”他邪笑“我不过就是你不喜欢的儿子生出来的孽子,为了我而生气很不划算?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干涉。尤其是婚事。”
钟磊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心底划过一丝凉意:
“你跟你父亲一样,不但相貌像似就连个性都是标准遗传所致。个性,固执,倔强还有不知分寸,任意妄为。”
“别再提我父亲。”钟磊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嗓音,但这“不由自主”在外人耳朵里,像在咆哮。这声音让人胆颤。他抬起头看着钟威,就像看着一个仇人,“你没有资格提起他。没有一个父亲为了一桩不被族人看好的婚姻而放弃自己的孩子,你忘了他已经不是钟家的人了吗,同样我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钟老太爷!”他颤抖着想要离去,可偏偏下他这个爷爷居然把保镖安排在门口,没有钟威的命令,他根本走不出这里。
原本简单而轻易的动作此时此刻竟变得艰困到令人想发狂,他泄愤似的低吼:“shit!”
钟威平静的坐回沙发:
“这么多年,我想弥补你,但你同样没给过我机会。”
“so?你现在想要用另外一幢看起来完美无比的婚姻套在我身上,然后重蹈我父母的覆辙?”
钟威语重心长道:
“坦白说好了。那个大陆女孩我见过了,就在你们上次来台湾的时候。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漂亮,大方,而且心底还不错,老许说,你当初差点为了她断一只手臂,还替她换了一百万的债款,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认同她,随你们年轻人去疯,去闹。但是现在牵扯了钟氏,我不得不出面。别忘了,你不是普通人,你是钟氏的总裁,谁都不为公司想,你都要必须站在公司的立场。老许之前都打电话告诉我了,蒋氏早就派人来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不迎娶蒋伟梵的女儿,他一定会让你在钟氏载个大跟头。
他现在算明白了,难怪他这个爷爷会这么清楚大陆钟氏的运营状况,原来是叔叔暗中报信。
“你觉得我会怕他?”钟磊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