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水成功的画面都定格在这一瞬间,也成功的让时间静止下来。当这世界上一切都声音,画面被排除在外的时候,钟磊忽然有种欠了方晴的失落感。
欠吗?
这感觉很奇怪,如果有,也应该是她欠了他才对。
一个为了虚荣的理由,一声不响出国四年的女人,四年之后忽然回来了,还希望他们之间和好如初,这个世界不是只围绕着她一个人转不是吗?她怎么还能好意思说出她心里有他,这四年来想的的念都是他?还希望他会放弃一切跟她在一起?
廉价的女人,廉价的感情,方晴——连这个名字廉价的很。
他开始感觉厌恶,感觉烦感,开始不愿意在跟这个女人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仔细想想,就算她没有突然离开,他们之间也绝不会超过四个月,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极限。
这世界上能够站在他钟磊身边的女人——此时此刻还没出现。
“过分。”方晴离去的时候只留下这句话,一句话,两个字,简单明了,但听起来实在很刺耳。
他不该对她有亏欠感,一切都是她太过幼稚。
正当一切思绪林乱的时候,一包纸巾忽然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情人多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会被弄湿衣服。也许你这种有钱人不屑用这种廉价的东西,但现在至少可以擦干净你身上的水渍。”
钟磊抬起头就看见杜子恋站在自己面前,“你没去洗手间!”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他知道女人去洗手间绝没有那么快。
对此,杜子恋也坦然道:“我不过找个理由逃开以免被炮火误伤而已。”
这个女人很狡猾,比他想象中要狡猾的多。
推开他递过纸巾的手,这只笑面虎开口道:
“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的好,以我对方晴这个女人的了解,对情敌,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哦?”杜子恋弯下身一双大眼对上稳坐在椅子上的钟磊双眼:“你有感情吗?”
钟磊一愣,搞不清楚她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那是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钟磊在这女人的眼睛里找到了一池碧绿的寒潭,任凭他怎样努力也望不到着吃湖水的湖底。“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啊,随便问问嘛。”杜子恋调皮的转动眼珠,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慧捷一笑道:“才刚刚八点一刻,现在可以去找你的蒋玉菡、今天的第三个情人了。”她开始好奇这个男人的下一个情人会是什么样子、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了。
这可恶的女人被整了居然还可以笑的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我们还真是相生相克的一对,只要有你在,我就准没好事,我想等下你还是自己打车回家,不必在跟着我了。”
“啊?”不会吧,她才刚起步的好奇心就要被扼杀了?
“别忘了,明天八点,如果你敢迟到,我会考虑加利息,所以你也许会因为迟到而替我白做一辈子。”话音落下的时候,男人已经转身走出好远。
望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杜子恋深吸一口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来回循环做了十几次方才平复自己的情绪。
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欠了这个人渣的钱,小人易防,无赖难缠真是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在讨厌的小人只要小心总能堤防,但是跟无赖纠缠上,那就是一生一世不死不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