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被刘实连踢带踹的拽走了。
罗素知道刘实这样做是顾忌地上的李巧儿,毕竟他虽然不知是谁,但他也是个男人在这一直呆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地上的李巧儿听见刘实和王老五离开的脚步,再也忍不住了瞬间崩溃大哭。
现在罗素也是头疼的很,这局面该如何收场?
她看着地上哭得颤抖的李巧儿,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为了报复,竟然能去招惹王老五那个混球,这下可倒好已经被王老五污了身子,恐怕她想退婚都退不了。
罗素轻轻的叹了口气,脱下自己外套披在李巧儿身上后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我先走了,你也冷静冷静穿上衣服下山吧,希望你能坚强不要轻生,否则就是让王老五白白占了便宜。”
罗素没有再管李巧儿,而是自己离开了后山。
若她一直在的话,李巧儿恐怕宁可冻死在后山也不愿意抬起头来,莫不如自己离开。
到家的罗素,心情很沉重,虽然李巧儿不是啥好人,但也是个黄花大闺女突然经历这么残忍的事,恐怕这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没过多久,院子外传来一串串脚步声。
来的人正是刘实,王老五,大队长。
大队长先前一步去了老太太的门前敲了敲道:“大娘你睡没呢?王老五犯了事,可能需要你出来一趟。”
王老五被刘实绑住双手,却完全不服气的喊道:“我没有!我犯啥事了?睡自己媳妇还犯法了?有没有天理啊?”
刘实一巴掌狠狠的拍在王老五的后脑勺道:“小点声,你想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恶心的事吗?你不要脸,人家姑娘还要名声呢!”
大队长也是狠狠的瞪了王老五一眼,他在家睡得正香呢却被喊起来,本来就够烦了,怎会给王老五好脸色。
老太太在屋子里咳嗽两声,披上厚厚的衣服打开了房门。
抬眼一看是大队长,赶紧恭敬道:“哎呦,队长您咋来了,这大晚上还把您惊到这来,那个逆子又犯了什么事?”
王老五看见老太太出来后,赶紧摇头否认道:“娘,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啥都没干啊。我是冤枉的啊!”
院子里的吵闹声,罗文举,朱氏和王桂芝都前后走了出来。
大队长看人差不多了,便看向刘实道:“你快说说,他干了啥缺德事。”
刘实满脸通红,毕竟他还未婚所以想起自己撞见这种事就难以启齿。
但为了给人家姑娘一个公道,他还是不情愿的开了口道:“刚才我正好去后山有事,就听见山脚下传来...奇怪的声音,本来我是想走的,可那声音越来越不对,那姑娘根本不是情愿的,一直在苦苦哀求,这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呢,等我走过去后就看见王老五光溜溜的在欺负人家姑娘。我一怒之下带着他就去找队长做主。”
罗文举等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尴尬又羞耻的事情,王桂芝听到一半脸唰的一下红了赶紧跑回了屋,她还没嫁人哪能听得了这个。
老太太也没想到王老五能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气得差点背过气,幸亏朱氏眼疾手快及时的扶住老太太,掐了半天人中,老太太才缓过来。
大队长也没想到老太太能被气成这样,赶紧过来关切道:“大娘,你没事吧?哎,我要不是为了怕村里人看见,就不会大晚上的过来吵你。但毕竟这关乎到人家姑娘的名声,我不能声张,只能跑过来关上大门来处理了。”
老太太拍了拍大队长道:“我知道队长是一片好心,我只是气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混蛋呢!真是家门不幸啊!造孽,造孽啊!”
大队长也是一脸为难的看着老太太道:“毕竟是自家村里人,既然我知道了就得负责到底,你看是赔偿人家找姑娘私了,还是报警处理。”
老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肯定是要补偿人家姑娘的,虽然我也想把他抓起来,让他蹲几年大牢才好,但毕竟人家姑娘被他污了身子,若是他再进去了,姑娘可咋嫁人啊。我必须让他娶了人家姑娘才行,得给人家负责。”
大队长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虽然王老五可恨,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人家姑娘名声比惩罚王老五更重要一些。
王老五听完老太太的话,委屈的干嚎道:“我的娘耶,我本来就要娶她的!我今天还领她过来看你,彩礼都给完了,我不娶她娶谁啊?”
老太太心里一惊,看向王老五道:“啥?你把李巧儿给...?你这是图啥呢?你俩都定好亲事了,你个瘪犊子就这么等不及?”
刘实听见李巧儿的名字时更是一愣,那个躺在地上全是是伤的姑娘,竟然是李巧儿,她啥时候跟王老五这种混球定亲了?这丫头不是把自己往火坑推呢吗。
他没想到王老五说的竟然是真的,虽然还未办婚礼,但毕竟彩礼都过了,喊李巧儿媳妇到也对。
大队长也是没想到,原本他还在头疼若是人家姑娘不想嫁给王老五咋办,这可倒好两人竟然是这种关系,虽然还未真正过门,发生这种事也让人笑话,但犯法到也谈不上了。
王老五挣脱开刘实的束缚,满脸受了大委屈一般看着队长道:“我跟李巧儿情投意合,虽然婚前干这事是不太光彩,但我乐意!用他多管闲事吗?我自己的媳妇,他管我在哪呢,我就是去树杈上,他也管不着!"
刘实和大队长脸上尽是尴尬,这种无赖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刘实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反驳道:“就算她是你媳妇,你就能把她打了浑身是血?她当时的声音明明是害怕,求救。否则我才不过去呢。”
王老五脸立刻拉了下来,薅起刘实脖领子,龇着满嘴黄牙散发着酒臭道:“你还敢偷看我媳妇身子!说,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否则大晚上的,你咋会来?M的,我就知道她是个破烂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