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特别好,现在也不吐了,每天吃嘛嘛香。”
王桂芝听完罗素的话,放心的一笑。
“那我就放心了。等明天,你就在炕上带呆着,什么都不想干。贴春联,做饭我都包了!”
罗素一阵苦笑,她怀孕又不是重病,姑姑有些太紧张了。
不过她也说不过王桂芝,最后这个春节就在王桂芝一手操办下,也算过得有模有样。
…………………
三年后
“娘亲,饿。”一个奶呼呼的小包子扯了扯身边女人的裤子。
“别急,娘在给你冲奶呢。”女人耐着性子解释。
小包子听到女人的话后,乖乖的坐在他专属的小板凳上,眼巴巴的望着奶瓶。
突然大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我考上县城最好的高中了!你得给我做一顿大餐!红烧肉是必须的,剩下的你随意发挥!”
小包子听见声音后,瞬间跳下小板凳向院里跑去,奶声奶气的喊:“舅舅!舅舅!”
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扑向罗良的怀里。
罗良捧着小包子就是一顿亲,然后把小包子夹在自己脖子上,绕着院子快跑。
惹得小包子格格格的笑。
“奶好了,喝完奶再跟舅舅玩。”
听到女人的话,罗良嬉皮笑脸的放下小包子,小包子跑到女人面前接过奶瓶就坐在门口吨吨吨喝了起来。
罗良看着眼前温柔清丽的女人,不禁感叹。
不是女大十八变吗,为何姐姐都二十一了,还在变好看。
罗素擦了擦手中的水,白了一眼罗良。
“你怎么跟安安一样馋嘴,就知道吃。去大棚里多拿些菜出来,待会把姑姑也叫来一块吃。”
罗良撇了撇嘴,“姑姑怕是来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姑姑去县城了,好像是身体不太舒坦,所以姑父带她去医院了。”
“那还真是不巧,既然姑姑来不了,就少做几个菜,省得吃不了浪费。”
罗良一听要少做,俊脸立马垮了垮。
但也不敢反抗,不情愿的去了大棚里。
罗素杵着下巴,看向正在喝奶的小包子。
他微微上挑的眼角和宫策长的一模一样。
但他比宫策长得更温润,没有那种攻击性。
一转眼,三年了。
小包子刚出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现在的他都已经会走会跳会说话了。
可……………宫策还是没有回来。
罗文举也因为她突然抱个孩子从县城回来,跟她彻底断了父女关系。
村里人虽然表面对她和和气气,可背地里对她指指点点。
她也成了远近为名的‘人物’。
可每当看见安安时,一切都被罗素抛之脑后。
“姐!我已经把菜洗好了!”
罗良的声音让发呆的罗素清醒过来。
三步并两步的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刚喝完奶的安安缠着罗良陪他玩。
罗素刚做好饭,大门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素素!我有大喜事告诉你!”
王桂芝满脸欣喜娇俏的走了进来。
罗素放下筷子,疑惑道:“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咋回事啊?”
“我怀孕了!”
王桂芝用最大的声音激动的喊。
“哎呦!恭喜恭喜!这可是大喜事啊!姑姑,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千万别干重活。”罗素喜盈盈道。
王桂芝坐下来含羞的点了点头。
突然她神色一变:“我和宫岩在医院的时候,你猜我看见谁了?”
罗素一抬眸子问道:“谁?”
“李巧儿!”
罗素眼睛一眯,想起三年前去医院验血,也看见了李巧儿。
她顿时起了兴趣问道:“她去医院干嘛?”
王桂芝一拍大腿,脸上带着怒气道:“上次我不知道,这次她正好在我前面。我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她去打胎!而且听医生跟她聊的情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推测三年前我俩看见她来医院,很有可能也是去打胎的。”
罗素瞳孔一缩,心瞬间一沉。
若说三年前,李巧儿怀孕背着王老五打胎,还情有可原。
毕竟她知道王老五对李巧儿很残暴,李巧儿不想要他的孩子很正常。
可三年了,王老五从未回过小青村。
李巧儿怎么可能怀孕呢?
答案只有一个,王老五被绿了。
王桂芝怒气冲冲道:“原本我还以为三姑六婆说她不正经是诋毁,如今看来真是一点没错,五弟已经离外多年,她竟然在家打胎。我原本还纳闷,她为何独自一人天天穿的花枝招展,那衣服比我们两个有工作的质量还好。现在都清楚了,肯定是情夫给买的。”
罗素能理解王桂芝的怒意,毕竟她是王老五的姐姐。
知道自己弟弟洗心革面外出打工,内心有些慰藉,但看见弟媳妇偷人打胎,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沉吟片刻,罗素眉宇紧蹙道:“姑姑,你不觉得王老五新婚第二天就外出挣钱这件事很离谱吗?村里可有人见到他离开村子?”
王桂芝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是听大娘大妈们说的,谁也不知道真假,但村里都是这么传的,再说若是假的,王老五咋可能凭空消失了呢?”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我们都是他的直系亲属,他这么多年有多渴望娶媳妇,我们还不知道吗?这好不容易娶到了,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太简单。”
罗素刚说完,罗良抱着安安插嘴道:“姐,我在县城上学的时候听见同学说,他哥哥带着一大笔钱消失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你说五叔有没有可能跟这个人一样?”
罗素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否定道:“他哪里有一大笔钱,奶奶给他的钱都被他用来娶李巧儿了,就算有剩怕是也早挥霍干净,谁会这么想不开去抢劫一个地痞呢。”
王桂芝和罗良同时陷入沉思。
罗素话锋一转:“我们很久没去五叔家了,不如待会一块去看望看望五婶。五叔的真实情况,可能也就只有李巧儿这个枕边人清楚,与其我们在这胡乱猜测,不如直接问李巧儿来的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