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透过玻璃窗照到许桑晚的身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让大脑反应了一会儿。今天,已经是她来到这栋别墅的第四天了。
在这四天里,许桑晚的生活被安排的十分规律。早中晚餐一次不落的出现在餐桌上,就连平时换洗的衣服都有收洗。房子里的书房里有很多书,没有网络的世界,许桑晚有时候竟然可以看书看一整天。
“许小姐,吃饭吧!”妇人对着许桑晚说道。
“嗯。”许桑晚淡淡的回答,“王婶,您也坐下一起吃吧?”
王婶的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立即摆了摆手,说,“不敢,仆人吃饭不上桌,这是规矩。”
许桑晚轻笑一声,说自己不在意这套规矩,但还是遭到王婶的拒绝,最后她摇了摇头,吃了起来。
经过几天的相处,许桑晚已经与房子里的人熟了起来。刚开始无聊的时候,她会找他们说说话,最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理她,就连王婶,都是冷冰冰的脸庞。直到后来慢慢相处,大家才知道许桑晚的脾气。于是,就这样熟了起来。
不过,许桑晚知道,门口的大哥每天都会向原正天汇报自己的情况。
就如刚才,他恭敬的在门外打着电话,按时汇报着。许桑晚早已见怪不怪,随便他怎么说。
风行集团的顶层,原北赊总做在办公桌前,冷着脸。
“北赊,你真打算与柳姨拼个鱼死网破吗?”原父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原北赊抬眸,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父亲,“您不放出晚晚,我就不收手。”
原正天冷哼一声,说了一句,“不识好歹,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
原北赊的眸子射出两道凌厉,但是并没有被已转身的原父看见。
原家大院。
看到驶入的车子,柳邵云甚至来不及换鞋子,就急忙的跑了下来,她的手拉上眼前人的胳膊,说,“正天,怎么样了?”
“哼。”原正天刚缓过来的脸色瞬间气的铁青,说,“这小子,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坚定地认为是你害死了他的母亲。”
柳邵云微微一愣,脸上爬上一丝慌乱,但却被原正天捕捉到。他狐疑的望向她,“你慌什么?”
“没······没事。”柳邵云正色道。
“是不是美国的那边的业务出了问题?”原正天皱眉。
柳邵云点了点头,说,“美国那边的股票已经跌了一半了,很快就会影响到国内的。如果再不收手,那公司的损失是······”说着,她竟然掩面哭了起来。
原正天皱眉看着她,说,“放心吧,我的手里握着他的命门,他不敢怎么样的。”
“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邵云哭的梨花带雨,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