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黑压压的朝着原北赊袭来。他独坐在黑暗里,优雅的品尝着手里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黑咖啡,馨香、浓郁,却又苦涩。
当然,这一幅画面没有持续太久。他放下手里的咖啡,冲着身边的人说道,“成叔,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少爷。”成叔恭敬地回答,脸上满是恭敬。
原北赊点点头,拿起手边的外套,想要离开。
“少爷。”他的手暮的拉着他的衣角,“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
说这话的时候,成叔的脸上满是担心。毕竟,原北赊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的每一次成长都有他参与。以前的那些对手,虽然充满挑战,但是威胁不大,唯独这一次,成叔的心里莫名的出现一种胆怯。直觉告诉他,这一次,恐怕少爷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成叔,放心!”他拍了拍他的手,男人有力的手面覆在他略显褶皱的手面上,竟没有一丝违和感。
原北赊也只是笑,突然想起之前每一次执行任务之前,成叔都会狠狠地拉着他絮叨一番,更有一次,是原北赊出发在即,成叔还在他的耳边碎碎念,终于他忍不住戏谑道,“成叔,本来我觉得我这次没问题的,但是你说出这些话之后,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不自信。”
没想到的是,就因为他碎碎念的一句话,成叔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睡觉,每天都在担心着他的安危,直到他最后回来,成叔也终于撑不住,病倒了。
以前的原北赊觉得自己没人疼爱,我行我素。但是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成叔在他心里的地位上升了一个难以言喻的高度。虽说现在两人仍旧是主仆相称,但是大多时,他的心里是把成叔当成自己最爱的长辈来看待的。
如果不是成叔执意要陪在他身边,恐怕,现在的他早就颐享天年了!
收回思绪,原北赊松开被成叔紧拉着的手,故作轻松道,“成叔,你看着我这么多年,有几次出事的啊?放心吧,我会按时回来的。”
“少爷,我相信你。”成叔布满褶皱的脸上透着一股精光。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递到原北赊面前,“带上这个,以备不时只需。”
原北赊愣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接下。
虽然,这把手枪的外观精致,但是作用却是惊人。不仅可以高射程,而且还自带瞄准度,当初他把它送给成叔的原因也在于此。
转身,关门。这一系列动作,原北赊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懈怠。仅仅几分钟,便出现汽车发动的声音。
棉纺路的旧纺织厂坐落在棉纺路的最西头,虽说是棉纺路,但是现在已经基本脱离了城区,那一片现在几乎没什么人。所以,刚看到这个地址的时候,原北赊还是稍显惊讶的。
顾铭不是本地人,还能找到这个地方,也真是厉害。
刚好,原北赊到达旧纺织厂的时间,刚好在八点整。城市的繁华仿佛在这里被丢开了一样,安静的可怕。天空上稀疏散落的几颗星为他照亮着前行的路,耳边时不时的传出几声鸟叫,像极了电影里面的镜头。
“嘎吱”一声,原北赊推开面前旧旧的铁门,厚重的灰尘在这一刻进入鼻腔,引得他想打喷嚏,但是他忍住了。锋利的眸子朝着里面望去,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正在这时,电话响起。
“到了?”耳边传来顾铭直截了当的一句话。
原北赊轻嗯一声,表示答应。
接着,那边传来一阵笑声,“不错,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去另一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