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你、你别在这啊……这是客厅!”文瞬面红耳赤的挣扎着,只是他的动作反而让叼住他裤链的易生更快的拉开了他的裤子。
易生半支起胳膊,双手拉着文瞬的裤腰猛一用力便将他的裤子拽下了臀部,就连内裤也因为这突然间的摩擦力而被拽的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文瞬的一半臀部。
易生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下文瞬微微有了反应的下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文瞬被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团软肉上,弄得文瞬原本还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的肉茎渐渐半翘起来撑得内裤鼓起一个小包来。
“你有反应了。”易生抬起头直视着文瞬那渐渐升起情y_u的眼睛,如果他此时可以笑的话,那易生的嘴角绝对是一抹目的得逞邪魅笑容。
文瞬自然是听得出易生话语中的情绪,但自己都被他拨撩成这样了,再说神马拒绝的话未免有些太煞风景,况且他从来都不排斥和易生一同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
“随便你吧。”
被易生彻底压倒在沙发上前,文瞬这么说道。
第36章 易生,你爸叫你回家吃饭h
“人呢。”这是易常骅在这满是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睁眼后的第一句话。
何萧低垂着眼帘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回答:“您问谁?”
易常骅两道刀一样的眉毛一立,表情霎时变得狰狞起来。
“明知故问!”易常骅的语气里满是尖锐的怒意,他瞪视着何萧的目光一时变得yin冷而怨毒。
被易常骅这样盯着的何萧仿佛习惯了易常骅这种态度,他等对方的怒气消散了一点后才用自己波澜不惊的语调回答:“如果您是说那个送您来医院的青年的话,他已经走了,他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可能是怕惹事上身或者牵扯到赔偿……”
“一派胡言!”易常骅听到何萧那明显带有恶意的解释后怒气再一次被点燃,“要是担心这些,那他根本不会叫救护车!”
“可是……”
“闭嘴!”易常骅一把拽掉了自己手背上的吊针针头,操起摆在床边的龙纹拐杖下了床,“你给我跪下!”
易常骅的声音充斥着暴戾的味道,伴随着他自身特有的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足以让任何一个人腿肚打颤。
何萧听到易常骅的命令后缓缓抬起自己低垂的头,他那充斥着绝望的眼神此时浮上一层薄薄的哀戚。
“易先生,这里……是医院的病房,您能不能……”
“我叫你跪下!”易常骅怒呵一声,反握住手中的龙纹拐杖一棍子抽在了何萧的腿弯。
易常骅虽然有心脏病,但早年的移植手术后经过精心调养,他逐渐拥有了和正常人一样强健的体魄,注重身体健康的他尽管年过五十也依旧保持着极好的身体状况。易常骅没有藏力,这一棍挥出时甚至带着有些吓人的风声。
实木的拐杖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何萧腿弯,就算何萧的身体因为他曾经从军的经历保持着极好的身体状况,也扛不住易常骅这一记刁钻凶狠的抽打。
何萧被打的一个踉跄,木棍搭在皮肉上发出的闷响让人心颤,但他却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跪下。”易常骅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不容何萧有任何抗拒的命令。
而这一次,何萧没有再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他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易常骅面前,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责罚。何萧原以为这么多年的陪伴和服从会让易常骅会对自己抱有一丁点的恻隐之心。
但显然,何萧错的离谱。
龙纹雕刻的拐杖杖身并不平滑,在易常骅每一次用力的抽打中,何萧都能感觉到自己背上被刻印出的痕迹。
而易常骅每一次挥下的拐杖也都精准无比的抽在何萧直挺的脊梁,一次又一次用足了全力的抽打,直到额角浮上一层薄汗时他才轻喘着气停了手。等到易常骅终于冷静下来一点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握着拐
杖的手因为一次次全力的抽打而有些发麻。
可尽管如此,易常骅心中的恨意和暴怒却仍没有一星半点的消减。
“你听好了,那个年轻人,”易常骅看着何萧,冰冷的眼神充斥着仇恨,“如果你敢动他半分,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没在二十三年前就直接死在我手里。”
“明白了。”何萧依旧挺着笔直的脊梁跪在易常骅面前,那张脸上死灰般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易常骅冷哼一声后板起脸,习惯xi_ng的mo向怀里隐藏的口袋,然后原本才淡去了怒意的脸忽然变得惨白起来。他连忙看向病床边的床头柜,那里放着他的手机,还有一张一次xi_ng地铁卡,可就是没有那一枚老旧的银色怀表。
“谁……谁动过我的东西。”易常骅再三确定过那枚怀表不在自己身上后,低声问道。他双手交握这拄着手中的拐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定力才没让自己的颤抖表露出来。
何萧跪在地上一板一眼的回答:“急救的医生,那个青年,还有……少爷。”
“易生?他来做什么?”易常骅眼神yin翳,却带了些少见的疑问。
何萧沉默了片刻后如实回答,却没有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
“少爷和那个青年认识。”
放纵即是罪孽。
在易生的激烈的冲撞与操干下达到高ch_ao的文瞬脑海中闪过这句话,他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臣服于易生,无论是怎样的抚mo和亲吻都会让他忍不住为之颤栗。
不可否认的,这种上瘾般的快感极其容易让人沉迷,哪怕刚刚才经历过一波近乎于窒息的极致享受,在这短短的歇息后他还是会因为易生的挑逗和爱抚再一次勃起。
当然这一点对于易生而言也一样,说他精虫上脑也好说他只用下半身思考也罢,他怀里就是自己的爱人,若是这样还能无动于衷那他要么是被阉了要么就还是被阉了。
“再来一次?嗯?”易生一边亲吻着文瞬的眉眼,一边耸动着自己的腰部让自己深埋在文瞬身体里的火热更快的觉醒。
文瞬感觉到那热的几乎要将他从身体里烫伤的肉棒又一次撑开自己的被磨的胀痛的后穴,那缓慢而磨人的抽插勾起了他身体中还未餍足的y_u望。
“嗯,要……”文瞬收紧搂着易生脖子的手臂,无意识的将自己向易生怀中送去更多,也将自己的身体敞开更多。
两人湿腻的下身紧紧相连,文瞬不自觉的扭动着自己的腰,那原本被易生sh_e满了精ye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吞咽着易生深深插入其中的肉棒,而文瞬的小穴吞的越多,那被灌入穴内的白色浊液就被肉棒挤出越多。
一股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文瞬的臀缝流下,将他身下的沙发沾染的一塌糊涂。
“真湿……是你自己流出水了么?”易生坏心眼的mo了一把文瞬的湿哒哒的屁股,将手上沾到的液体全部抹在了文瞬x_io_ng口,涂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