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故事就到这里了,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在一起,其实,这都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情,而我们走到一起也只是为了“不要留下遗憾”。
有的事情,经历了就懂了,就像爱情。
我们会有各自不同的生活,我们不强求在一起生活,我祝福她,从开始到结束我都在祝福她,喜欢不代表拥有,更不代表占有。
那些年的事情早就淡了,就像有句话说的好,经历过最痛的那一刻,以后的痛也就都不足以让你蹙眉了。
不过我还是难忘,她,给我的映像深刻,就像可进了骨子里,就像留在我的血液里一般。妹妹我看见自己的幸福家庭的时候都不忘记想起她来,当然这事儿可是绝对不允许让依雪知道了的,有些事情可以说出来,也可以不说出来,虽然我知道她绝对不会责怪我,但是也没必要用这些不再有意义的事情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后来呢,我们偶尔还有联系,只是少得可怜,感觉就想忘记了,但是却记得清楚,只是不愿意也不方便联系了。于是,我们就这样把对方埋藏起来了,就像她照片墙被封印起来的那部分,就像我的相册里注明过去的那部分。
每个人都有过去,每个人也都不能够回到过去,生活中纠结的事情很多,但是唯独过去纠结起来最没有意义。
过去就是过去了,那已经是明明白白的既定下来的,不论如何也不会再改变,常说是非功过都留给时间去鉴定,时间确实能够证实所有东西。
如同一个长的梦,而做梦的人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这几天我一直做着这同一个梦,我的过去的梦,以至于我都不能分清楚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干什么呢。我到底在干什么呢。
当我从中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一面窗,接着外面的山水。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我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呢。
我确实在医院里,也确实老了。
“依雪”我张张嘴发出很小的声音,我想喝水,我口渴了。
“依雪”可是没有人回应我,我只能再次出声喊道。
“老白的女儿女婿到底来了没有啊,这可急死人了。”我隐约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可是我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喊了半天还是没人来,本来我以为自己能够动的,想按下病床头的铃子,可是,我使劲了半天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手伸到那地方去。
“啊,啊”我喘息着,浑身没了感觉,就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那种感觉我知道,脑袋昏昏沉沉的,我记得多少年前那一回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时候我倒在地上,看着别人在我耳边呼喊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天地都在旋转。
突然,我似乎又好些了,耳朵也安宁些了,那种嗡嗡的感觉没有了。
人老了,身体也不中用了。我想着,我明明记得自己不是刚回到家躺下嘛,怎么就到了这里来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可惜我不记得了,也还好我不记得了。
“老白,你醒啦”就在我还在努力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病房门口突然就跑进来几个老家伙,抓着我的手那叫一个激动。
“老李,我这是怎么啦?”不明所以,或许我应该问问他们,毕竟我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就这样来到了这里,我不是在老家住的好好的嘛,怎么一下子就来到了县城的医院了呢。
“哎呀,老白,你可把我们吓死了你,你,哎,你没事儿吧,身体哪儿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啊?”老李拉着我的手心情极度激动,就好像本来该死去的我竟然又活了过来一样。
“我还好,别担心,一把老骨头还能经得住事儿。”看着这一帮子老骨头啊,我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女儿女婿没在,没关系,这一帮子人不也能把我送过来嘛。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可吓死我们啦。”旁边老胡说道。
“我这是怎么啦,怎么一转眼就住到病房里来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好奇。
“你不记得啦?”
“记得啥?”
“你真不记得了?”接下来是一段奇怪的对话。
“我真的不记得了啊,难道我还骗你们啊,都多大人了,一群老头子老太太还开玩笑啊。”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就蹦出几个画面来,好像是一片坟场,夜里,我一个人独自向着那地方的一座坟走了过去,感觉就跟梦游一样,颠颠簸簸的走到哪里,然后站了会儿就靠在坟旁坐下了。
“算了,这件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你还是好好的养病吧,应该过不多久婷婷两口子就过来了,等他们来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是时候该回去休息休息了。”老李说道。
“婷婷两口子回来了,他们不是在国外么,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我一听,惊讶道。
“你都这样子了,他们还不回来,能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