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还在继续着,每一天都是新鲜的,然而,对于初中的新奇却在渐渐地消退。几个星期过去,对于这个刚来时还觉得大的学校早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心里的那一点崇敬之意也没有了,渐渐地听到的、说都都是这个学校多么多么的差,对这个学校的不满。好吧,我们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找到的并不是真的自由,而是一个新的囚牢。
九月就要过去了,十月来的没什么特别,只有风渐渐凉了起来,树叶似乎也疲倦了,一个个的都开始从她们的生养地飞走了。说到这,我突然又想起一句名句来:树叶的飞走,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这一句话是文人的话语,唯美动情,然而却不真实。树叶的坠落是自然的规律,而而风和树不过是拟造的罢了。试问风与数是有思想有情感的么?我不知道,或许有吧,但是至少在科学教没有破译出植物的语言密码的时候,我是不会相信的,虽然我也怀疑。树叶的飞走既有风的追求也要树的不挽留,这就像我们人一样。
家是温暖的港湾,然而我们自己却时刻在想着离开家却看看外面的世界,父母成全了我们,将更美好更广大也更危险的世界给了我们,让我们自己去闯荡,这或许便是树的意思;而风呢,他来自哪里?
每一天都在学习心新的知识,厚厚的书卷不知不觉就已经翻过去多厚的一沓。作业永远是做不完的,这个谁都知道,但却不得不做,就像后来参加工作了一样,每一天有每一天的工作,而每一天的工作老板都是给你设计好了的,你需要多少时间完成,完成的质量会怎么样,他早已计算的差不离。
老师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他说的作业好学生需要多久完成,差学生需要多久完成,反正一天之内都必须完成。
那是后我们的初中还是可以体罚的,老师的教鞭是鞭策每个人的动力。作业不做好,那就伸手吧。当然不要误会,伸手必被抓在这里是用不上的。
老师一般打手,除非有几位特殊的情况,或许他会忍不住有新的要求,就比如初三下学期伊始,一群女同学半夜偷偷地翻了院墙跑到外面去,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惊扰的班主任大半夜的刚睡着又被学校的保安人员叫到学校来寻找,后来似乎是在网吧找到的,一起的还有些不是本班的男同学,那一次,老许发了雷霆之怒,将那几位女同学打了屁股,而且还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匍匐在讲台上自己搬去的坐凳上,用一米多长几厘米宽的竹片打的,还狠狠的骂了他们老半天。
那一次是三年中老许发火最严重的,或许真的是生气了吧,即便我们并不是他的孩子,然而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是难以忍受的:“因为教不严,师之过。”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忍心让我们变坏。
扯得太远了似乎,现在我们还不过是初一的阶段,每天还是比较悠闲的,扫扫地,到处逛一逛,也算的上是无忧无虑的吧。现在想起来,难怪那是所有都告诉我们,读书是最好玩儿的时候,什么也不愿担心,没到时间就去父母那里领“工资”,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人情,什么工作,还有婚姻、孩子。我想很多人或许都是在那样的时代想享受过的,就像我,纵然我与大多数不一样,那是我已经知道为家里担心,知道钱来的辛苦,在学校也是省吃俭用。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每个人都可以享受美好的青春童年,那种肌肤似水,思想如野马的年龄;但是同样的,每个人也会渐渐变得苦恼,因为我们在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以前所认识的那样,它是无比广阔的,甚至是我们难以完全认知的。
刚开始我们并不明白为什么每一天父母会愁眉苦脸,为什么有的人的父母甚至会离异,还有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在喜爱每一条生命的时候还要给他们设下考验和磨难。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那那时的我们并不需要担心这些。
在学校里,我们的班级有一块公共区域,是我们负责打扫清洁的地方,刚开始那块地方就是男生宿舍和食堂之间的空地,那里时常是非常脏的,往来经过的人极多,毕竟要吃东西就要经过哪里;其实最主要的是学生的素质太差了,随手乱扔垃圾是经常地事情,方便袋,包装袋,纸巾,总之是垃圾在哪里都能找到。
其实那些垃圾都还好,关键的是又有一些让人尴尬的东西有时候竟然也会出现在哪里。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小组去扫地就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