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说什么大概什么时候回到?”我转过脸问依雪道。
“他没说,估计也就今天吧,坐飞机回来也用不了几个小时。”依雪思索着回答道。
“嗯,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我这儿也不是多方便,不过也正好,爸妈都出来了,到时候倒是可以一起吃个饭。”我点点头说道。
“爸爸,这次梁叔叔去哪儿了啊,去了这么久?”小婷婷好奇的问道。
“你梁叔叔忙着呢,这一次听说是到首都去谈生意,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额,梁叔叔真是厉害,这么远都还有生意。”小家伙一脸崇拜的说道。
“那是当然罗”
一家人聊着聊着,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感觉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吧,可是时针却已经指到了十二点的位置。
“依雪,你先带爸妈和婷婷下去吃饭吧,都中午了。”看了看手表,我对着依雪说道。
“那好吧,你先等会儿,我们吃完了就给你送上来。”
“爸爸,你好可怜啊,每次吃饭都要等我们吃完了才能吃。”只见婷婷这个精灵鬼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
“你个机灵鬼,有调侃你爸爸。好了,快走吧,爷爷奶奶只怕早就饿了。”不过,嘿嘿,还好,老婆还是为我说话的,不然我就只能任由婷婷这个宝贝儿女儿欺负了。
依雪带着爸妈和婷婷下去吃饭了,而我呢,当然只有等着了。期间护士过来看了一趟,不过也只是例行检查一边,看了看伤口是否发炎,然后再换了消炎药,然后就出去了。由此也可以看出,我的腿上确实不是太严重的。
“这种感觉真好”躺在病床上,静静的看着阳光从窗边投射进来一些,然后想到自己现在的境况,我的心里不由得叹道。
生活就应该这样,当当下过的很满足的时候,望望就不会再去留恋往日了,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心中在没有空虚的地方,自然也就不需要别的东西去填充了。
有很多人会觉得这个世界与他仿佛并不合适,这样的人中一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患上了忧郁症,或者是精神病,他们的思想没来由的就会发散不清,或者是阴郁不明,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觉得似乎生活的意义于他们已经失去了,他们的思想仿佛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的桎梏,当他们看见其他人还在碌碌奔命的时候,他们的心里甚至还在为那些人感到悲哀。
在他们的眼中也许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超脱自己的灵魂了,那便是选择逝去,去到那个从古至今不知道去了多少人但是却一个都没有回来的所谓的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是存在的吗,我不知道,或许以后会知道。人死后真的还存在另一种存在方式吗,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呢?
我知道生命是可贵的,就像最贪生怕死的人那样顾惜自己的生命;我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归宿的是一样的,而我们也都是从同样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来到这里的;我还知道,若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越我们这个位面的超越人所能够认知的层面的更高级的存在,那么我想我们既然来到这个稍差的未免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佛所说,一切皆有因果,若是今生是因,那么另一个世界变有果;若是上一个世界是因,那么现在这个世界便是果。如此看来,循环往复,因果不断,何必又积极的就要将此一生断送,却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彼生呢。
这个世界,未来的只会越来越好,如果因为一时的不顺便将见证未来的机会断送,难道那不是一种人生遗憾吗。
我的人生不想留下遗憾,纵然我知道我必然会有遗憾留下。
是啊,人生必然会有遗憾,就像已经留下的不能弥补的憾事。
不知不觉间,我的神思又开始漫游起来,从眼前到远处,再到不能用眼睛看见的地方。
几个星期的相处,周围的人逐渐的就开始熟悉起来了。原来我还有些腼腆不怎么好意思开口。后来在梁桂林的再三鼓励下,我也终于能够正常的和她们交流了。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好啊,嗯嗯。”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梁桂林对着我挤眉弄眼的道。
“还好吧,不过说实话,感觉和她说话都要开心的多。”我心中想着和方琳夕她一起聊天的时候,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美姿,心里不由的就异常的高兴。
“哎,陷入爱河的娃儿真是疯狂的的啊。”只见梁桂林这家伙一脸看破红尘的样子,那感觉就像是,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或许说是老气横秋还算比较合适的吧。
回到寝室,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而我则还站在阳台上看着楼底下来往的人群。
“别看啦,要看就下去看嘛。”那家伙哦提着水桶走过来就是给哦我的脑袋一敲。
“轻点会死啊。”我一只手接过水桶,一只手捂着后脑勺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