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我们回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由此便可以看出来我们俩是有多积极。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应该的,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坐在床上,一手端着饭盒一手拿着自己的勺子,然后翘着个二郎腿,一顿饭虽然极简,但是我们依旧吃的津津有味。那时候我们的要求总是那么简单,只是需要吃饱就好了,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吃个东西还挑三拣四的。
“嗯,今天的饭终于煮好了,吃起来还是不错的。”梁桂林一边吃着一边评价道。这家伙之前好几次都没有把饭蒸好,好几次都不得不吃着生硬的米饭,那种难以下咽的感觉,我想他也是受够了的吧。
“好了,赶紧吃了去洗碗,然后准备睡午觉吧。”三两下我就将饭盒里的饭吃了个干净,这么一饭盒饭,最多也不过二两,那个时候的我们正式长身体的时候,这么一点点饭根本就不能吃饱,也就够个七八分吧,既不胀肚子也不饿了。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听见我的话,梁桂林赶紧刨起饭来,剩下的几根榨菜丝丝也囫囵着吞下去了。
洗碗还是要去厕所里,可以想象我们那时候的条件还是很艰苦的,一个厕所不仅要用来上厕所,而且还兼顾浴室和洗碗等作用。真是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厕所里多脏啊,有时候进去都能看到别人上完厕所没有冲的场面,啧啧啧,哪像现在的人,即便是一点点的的泥巴在脚上了都会很嫌弃的将它洗赶紧,更别说……
洗饭盒并不用多久的时间,随便洗两下,抹一点儿洗洁精,然后用水多冲洗几分钟就可以了。
“可以啊你们,这么积极。”当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都回来了。小胖子老妈子笑呵呵的说道。
“那肯定罗,吃饭都不积极,那不是脑壳有问题嘛。”梁桂林一点儿不肯吃亏的回答道。
“吃的可以啊你们。”这时寝室的们又被打开了,我们寝室里那个高个子中那个叫陶真文的先走了进来,紧跟着谭桐也进来了,这两个人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
“可以”陈仁这家伙端着食堂里特有的那种鹅毛黄的瓷碗翘着嘴说道。寝室三陈基本上都是在食堂打饭吃的,感觉好有钱的样子,而且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几个家伙买些零食上来吃,而我们则看着他们吃,当然我们其他人有时候也会买一些东西上来吃,只是不想他们那么频繁罢了。
“来,快把榨菜撕开。”
“老干妈拿过来。”几个人搭了几句白然后就各自吃饭了。谭桐和陶真文是我们班抬饭的那两个人,所以自然要比别人吃的晚一些。不过这两个家伙的伙食也还是不错的,又是榨菜又是老干妈的,将这饭吃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吃饭的时间并不需要多久,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寝室里一个个的就吃完了。
陈仁大喊一声将手中的已经吃的干净的瓷碗从后窗丢了下去。我们的后窗并没有玻璃,就只有一个铁栅栏,而且我们初一的时候,后面的空间也并没有开发出来,还是草呼呼的,那些草丛中堆满了垃圾,都是宿舍里的学生丢下去的,甚至还有内裤挂在树枝上,或者是女孩子的胸衣,总之是应有尽有。
“一二三,走你。”接着是老妈子,各自虽然矮了点儿,但是比窗台还是要高出一点儿的。
“我说你你们两个也太没得素质了吧,看我的。”说着只见陈力那个家伙一边摇摆着身子就端着还没有吃的干净的碗向门外走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口就是一双手,紧接着就见到那个瓷碗在空中做了好几个空翻,里面的饭粒一一飞洒出去,然后瓷碗开始谢落,哐当一声掉在了下操场的那一段阶梯上。
“那个王八蛋干的,给老子滚出来。”再然后,下面就是一阵阵的叫骂声。
“那个龟儿子,死了你妈了。”
妈的,走,老子们上去把那个王八蛋找出来。“那些不太走运的人多半是中弹了,很是气急败坏的叫到,说着就纠结了一帮子人要冲上来找人,实际上这时候我们六楼听到下面的叫骂声后已经有很多人站出来了,而且之前我们寝室就有很多人跑出来看了,下面的人看着上面的我们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是我们这些人干的,然而正主却早已经躲进里面去了。”
“来来来,我看哈是那些傻逼在下面闹。”过了一会儿后,陈力这个家伙一脸贱笑的就跑了出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巴,这是他的招牌动嘴,后面好几年都是这样。
“哈哈,你个龟儿子,你有本事别躲哈。”陈仁看轻得道。
“就是,垃圾。”老妈子也附和道。
“你有不有囊个哈嘛,哈逼。”陈力也不甘示弱,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楼上的同学呵,不要以为我们找不到是哪个呵,要是再这样干,就别怪我哒咧,本来这几位高年级的同学是要上来弄你们的额,不过在我的劝说下,他们就原谅你们这一次了,要是再犯了,我就不管哒咧。”宿管老师的声音终于传了上来,我们还在外面看着,只见周老师拿着一个便携式喇叭正冲着我们上面的几层楼喊话。
“哈雀儿,周痞子。”陈力不屑的骂道。“给他们上来搞老子哈,好怕额我。”
“切,有本事你大声点儿哈。”栏杆上靠着的陶真文激将道。
“周老师,陈力说叫你喊他们上来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