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明显的与正常人不一样的情况呢。
或许是我自己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影响了我。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在这只有我一个人的空间里,我感到了一丝丝心悸的感觉,那是对于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的没来由的害怕。
是什么呢?我还在思考着。我必须时刻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陷入那种不好的境地,这是我时常需要做的事情。
其实我不过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比较乐观的人,似乎对一切都不因乱于心的样子,其实我时刻都在害怕着一些东西。
比如我曾极其害怕出去游玩。原因若是说出来每一个人都会感觉到好,不过好在现在我终于不再那样恐惧了。
愿意就是我不确定自己若是出去了,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看风景的地方。我不确定自己若是去了那样一个地方是否还能够找到回来的路,或者说的明白点儿就是,我不确定自己能够搞清楚做什么车子,坐第几班的的车能够把我带回来。
有意见非常搞笑的事情,那是关于我自己的,我想我或许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你们能够想象一个人在距离县城不远的,或者说干脆就在县城里的学校里读书。读了三年书,但是却连县城都没有进过几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确实就是这么过来的,那是在我的初中。
可以想象那个时候我的是多么的怪癖,甚至是有点儿荒诞的意味,我想要是我在将自己的着装放肆一些,任由头发疯长的话,那绝对会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奇观的实际上在那段时间我似乎是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外貌的,直到我们毕业留影的时候我的头发都还是乱糟糟的。
其实实际上并不是我太邋遢,只是那个时候真的没有想要照顾别人视觉感受的想法。
我还是躺在床上的,能够提供我的就只有那一大块的空白。然后就是那一小面镜子,是可以透过视线的镜子,其实就是窗户。
然而这些东西都是我已经看的快要吐了的东西。
我还是闭上眼睛吧,说不定还能够有些别的东西能够填补起那黑暗的世界。
回忆,这一次我是刻意的,是故意的去回忆那些东西,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想起多少东西,或者干脆就只能想起这两天的事情。当然我是希望自己的记忆力能够稍微好一点儿的,我正尝试努力的去想去回忆那些更加久远的事情。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回到之前回忆过的最后的片段,但是至少我是希望回到哪里的,毕竟若是我还能很完整的将自己脑海中已经刻印过的但是可能已经渐渐模糊的或者正在被模糊的东西想起来的话,是不是就能够证明我还是很年轻的呢,至少还没有老糊涂。
上次我回忆到了哪儿了呢,是在食堂的一场大战之后,不多那是一场乌龙事件,一次搞笑的事情而已,就像是在现在的世界里仍然有很多人闹这样的笑话一样。
我们回去了,是的,我们可是学生,其他的事情难道应该放在我们的心上么,至少我并没有容忍那些东西占据我本来就不太充足的空间。
课程我不记得了,总也不值得我把每一天的事情都记的那么清晰,就像所有人一样,没有谁会将自己每一天都在做的,而且还是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在未来依旧会继续重复做的事情去那么认真的记住。
毕竟这些东西可不像是课本上注明了要背诵的东西那样的重要,而是似乎是已经融入了我们血液一般的习惯一类的东西,所以我们并不需要要去用力的费劲儿的可以记这些东西,只是按照已经习惯了的节奏去做这些事情。
今晚上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甚至是在最近的一个星期里都没在发生什么值得我特意提起来的事情。
每一天一样的上课、一样的吃饭、一样的睡觉,当然有时候也有发生一些比较喜感的事情,或者是一些听起来牛逼哄哄的事情,比如谁谁谁谈恋爱了,谁谁谁又被谁追了。
这样的事情在我看来似乎并不值得我专门提出来的;毕竟在时间长河里,在那个特殊的时段,谈恋爱的人是那么的多,我怎么能一个个的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而且,恐怕就算我一个个的罗列出来,也没人会愿意去看吧。
就算有人愿意看看这些别人的清新的故事,我也不会说出来,因为那都是别人的故事,是如果存在的某个不能说的禁忌存在给别人独享的东西,没有经过允许我是不能私自盗用。
我的故事我的故事,虽然有时候不得不提到别人的故事,但是我已经在尽量避免了,毕竟我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于我交往甚多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罢了,而且出了梁桂林外似乎其他的人都没有从头到尾过,或者说是善始善终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