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邹衍竟然还给方琳夕送过花,我真的开始打退堂鼓了,我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机会了,她已经接受了人家的花,我算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有送出去过,甚至我都没有送过,可是我追求的本来就只是一种冥冥的感觉啊,何须借助外物去取获。
我不明白了,不就是一束花嘛。那几天梁桂林对我似乎很是奇怪似得,经常向我报告她的近况,只是我每次都硬撑着不做任何表现。只是淡淡一笑,不再理会。
两次,两次都没有回音我已经绝望了。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去看她,不让自己被她发现我在看她。
梁桂林似乎也也有些不对劲儿,他和方莯的事情我没怎么关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不过看方莯的表现,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没有任何机会。或许是为了验证我的话吧,没过两个星期,梁桂林这家伙竟然告诉我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他说他要转移目标了,他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没有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并不多么惊奇,反而还觉得有些开心,为他的大胆转身而高兴。这家伙自己自由了还不忘我,竟然劝导我和他一起去追寻新的目标,而且这家伙竟然无耻的将自己的目光打在了新一届学妹们的身上。实在是太无耻了。我苦笑着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我也很想换个方向,换个目标,然而,我却做不到他那样的洒脱,我陷入的太深了,想要爬起来何其之难耶。
后续好一段时间我和方琳夕的处境一度尴尬,其实一直都很尴尬来着,几乎没什么说话的机会,就算是有机会也不太好意思开口说话。
后来倒是天赐了个好机会,就在中期考试过后不久,老许竟然把我和方琳夕编排成了同桌,这绝对是天赐的好机会啊。我的心情只能用激动来表示了,但是我却又不便于表示出来,于是我就在内心里一个人享受这一份快乐。
方琳夕不知道是什么感受,我也看不出来,她的表现和往常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这一点让我激动的心情如同炙热的铁块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很快就冷却了下来。一个人的快乐若是得不到被人的认同,那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我很想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哪怕仅仅就只是那么一丝丝的不一样的神情,可是我很失望了。调位三天后我竟没有发现丝毫可以肯定我的纯洁的爱意的表情来,这对我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现在我更迷茫了,后来到了初二了,大家对学校也不再那么陌生了,更多的时候都喜欢晚来,乘着放假归校的时间出去玩耍,我听说方琳夕和她的几个室友其实也就是陈米她们一行人去学习溜冰了,再加上接连好几次都晚到的情形,我相信了这一传闻,实际上这也不是传闻,后来梁桂林就告诉我,他和几个朋友出去玩儿的时候却是在这样的场所遇见了她的。
这样的消息让我很受伤,我觉得我的纯洁的爱情受到了玷污,我没想到她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难道在我心里的她不是应该很文静,很优雅,很纯净的么,可是她现在却去了这样的场所,这简直是让我不能忍受,这样的场所,混乱。复杂,在我的映像里,只有那些坏学生才会去这样的地方。比如像陈力、陈仁还有姚林、刘萍这样的人。
然而事实了,她也去了,我曾天真的认为,她和他们不一样,可是我又不能说出她应该是那样的,就像我连自己是那样的人都不明确一样。
我看着她就在我身边依旧和以前一样笑的那么明媚,简直比阳光还没,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动听,对我的吸引力没有减少分毫。我简直难以控制自己,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寻找。
现在我们是同桌了,这么近的距离,可是我却从没有敢越过雷池一步。两口课桌仅仅紧紧地挨着,而我们却各自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中间那条缝隙就是天生的三八线。
大课间时已经很少有人会安安分分的做完眼保健操了,大多数人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眼睛的方法。
偶尔我们都会趴下睡觉,好多次我都想要将自己的手肘伸过去,进入她的领土去,可是最终却总是缺乏了那么一些勇气。我们各自背对着,她的脸朝着窗户的方向,而我的脸则朝向门口的方向,不然则都埋着头,不去看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