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个特别纯情的男友,乖得像小兔子,调戏几句就会害羞到面红耳赤。
直到我撞见他用酒瓶一根根砸断继兄的手指,满身邪气,狠戾地放话:“滚,别再来找她。”
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以狠辣疯批出名的,纪家失踪半年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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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纪瑜年就把我抱进怀里,黑润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我,委屈极了:“姐姐怎么才回来?”
我不自在地退开,抓了抓湿透的裙子,垂眸温声说:“乖,先让姐姐去换件衣服好吗?”
说完,我没有管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盯着梳妆镜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哪怕我脱离了那个家,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厌恶继母的惺惺作态,厌恶继兄的不怀好意,厌恶亲父的视若无睹,终于在一年前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可是苏倦不放过我,他又一次缠上我,逼我服软。
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兴起很多关于我的风言风语。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异样,在背地里议论我,甚至当面嘲讽我,说我不知廉耻,勾搭自己的哥哥。
就在今天下午,经理把我叫去办公室,和气地告诉我,我被解雇了。
我不肯走,固执要一个答案。
他却笑笑,意有所指道:“梁欢,做人要识趣点。都是一家人,干吗非要得罪对方呢?”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心想找其他工作也能养活我和纪瑜年。
只要一想到有个人正在家里等我,所有不开心都像黑暗被光明驱散,雀跃地渴望回家。
可等我回家时,却在楼下见到了最讨厌最想逃离的那个人。
苏倦轻描淡写笑笑,告诉我再不回家就断了我所有后路。
我没忍住扇了他一耳光,他泼了我一身酒。
于是,我带着满腹委屈和怨恨回来。
“姐姐的衣服,是谁干的?”纪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把我紧紧搂进怀里,令人安心的温度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我转过身,默默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