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烟入府的那天,我大口地吐血。
将军护住她,看向我的眼神从温柔变成厌恶。
可我很高兴。
我终于要死了。
将军也终于要有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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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将军府的贱婢,人人都唤我水月。
娘把我卖给将军府的那天,背过身直抹眼泪。
“是娘对不起你,不该把你生下来受苦……”
我没哭,只专心舔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那是我十三年来难得的甜。
我不怪娘,真的。
命运的轨迹早已被安排,又怎会是她这个羸弱妇人可以改变的?
六岁的妹妹扭着身子挣扎,哭着不要我走。
“姐姐!我听话呀,你别走,你别走!”
我没敢应她,也不敢回头。
被带到那位年少将军景云面前时,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粗砺的指腹让我的胳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正如想象中的那般丰神俊朗,深沉冷峻。
“还算周正,留下吧。”
我舒了一口气。
这一留,就是十年。
直到——
“听说了吗?府里来了个许姑娘,将军很上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