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溪走出四号门,朝二号门走去。
三号门他知道是一个老人,他之前和这个老人有过冲突,所以并不想去看他,只是细细地钢放出心神感知了一下确定每天问题后就走了。
进入通道,开门。
一进去,就看见了仍然在和秦泽对打的一众学员。
现在和秦泽对打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大光头,他身上那股气息似乎有点熟悉……
“喝!”
秦泽一声轻喝,一掌就是对着刘明的胸口拍去。
但谁知刘明反应居然如此迅速,双臂格挡在胸前,双腿微微发力,稳稳的接住了这一掌。
“嗯?”
秦泽还没来得及出下一掌,就感觉到自己左手贴着刘明手臂处的地方猛的传来一股气力,硬生生将他下一波攻势化作了守势。
他原本对着刘明小腹处挥去的手掌猛的一收,贴在了自己的左手,身形一颤,扛下了这股从刘明身上传来的巨力。
“十…秒了。”
刘明咬着牙,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嗯,恭喜你通过了!”
秦泽微微一笑,双腿朝着地上一踩,身形朝后退去。
“呼……”刘明有些忌惮地看了眼秦泽,刚刚差点又被推到了,要不是自己这身体自带一股奇怪的力量,怕是一个照面就被打飞了。
“这家伙居然也过了……”
台下,黎渊有些羡慕地看着走下台的刘明,他自己堪堪才能扛住五秒,刘明这家伙看起来不正经,没想居然比自己强这么多。
“下一……”秦泽看着名单,正欲念出下一个名字,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等会!”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位面色冷峻的蓝袍男子,刚刚就是他出声了。
“队长,您……来了。”秦泽看到张之溪,有些结巴地说道,当年就是张之溪给他培训的,那会是真的被揍的够惨啊。
台下一众学员一惊,能被秦泽叫队长的,那这实力……
特别是黎渊,眼里更是震惊,他深深地明白队长这个称呼的真实含义。
“嗯。”张之溪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有些玩昧地看着秦泽调侃道:“不错啊,都可以教别人了啊。”
“没…没您教的好。”秦泽被他这句话弄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道。
“呵呵,你继续,那个光头,出来一下!”张之溪见他这幅模样,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刚走下台的刘明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啊??我?”刘明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道。
张之溪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在刘明眼中看来是那么的阴险。
“好…好的。”刘明硬着头皮跟着张之溪走出了大门。
秦泽见张之溪走了后,内心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张之溪突然想回顾一下当年的感觉,要他来培训,到时候自己怕是也要沦为学员。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看着手上的名单大声的念出了下一个名字:“张二狗!”
门外……
刘明唯唯诺诺地跟在张之溪旁边,心里那叫一个胆战心惊,现在的他有种跟在皇帝身旁的感觉。
“你叫刘明?”张之溪问道。
“是的是的,我叫刘明。”刘明立马回答道,同时心里也有些害怕,自己怎么就被这个大佬看上了啊。
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性,自己这张脸如此之帅,如果这位大佬又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难道……
他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了?”张之溪看着他脸上怪异的表情,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早上吃的有点多撑着了而已。”刘明摆了摆手,尴尬地笑道。
张之溪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问,而是话锋一转,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去过地狱?”
“啊?”刘明一脸懵逼,一上来就问自己这个奇怪的问题,什么鬼?
但他一不小心对上了张之溪的眼神。
“嘶!”
刘明心中一惊,立马头摇的像拨浪鼓说道:“没有没有,我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去地狱呢!”
张之溪闻言微微皱眉,又提出了个问题:“那你这身体怎么回事?”
“遭了!”
刘明顿时有种自己被看光的感觉,这位大佬真有那方面的癖好,自己这具身体的确是肌肉爆满,没想到居然吸引到了这位大佬。
“你在想什么!”张之溪察觉到刘明的表情变化,心中微微思考,就猜出了刘明的想法,当即黑脸道。
刘明一脸惊恐地摆了摆手:“没想…没想什么。”
然后他觉得又有些不对劲,人家问你问题你说没想什么,这岂不是很不尊敬。
想到这,他当即改口道:“我在想我的身体怎么来的。”
“嗯?”张之溪有些疑惑,“你这身体还能怎么来?”
刘明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位大佬话里有话,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这身体原本是一个和尚的,我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具身体,不过还好我帅气的脸庞还在。”
说着他下意识的想摸一下自己的脸,然后突然想到自己旁边站着的是谁,手一抖放了下去。
“嗯…”张之溪应了一声,心中对于刘明这身体的兴趣完全激了起来,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关于刘明的信息。
“把你的身份卡ID报给我。”张之溪说道。
“啊?好。”刘明麻利地掏出自己新办的身份卡,然后看着上面的ID念了出来。
张之溪按照他报的ID输入了手机内,点击查询,很快,一道信息出现在他的眼前。
上面的内容让他瞳孔一缩,心神都震惊地有些动摇。
“魏源……”
他双目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一个名字,就是这个魏源,将刘明复活到了这具带着地狱味道的身体上吗?
“魏源去哪里了?在刚才那堆人之中吗?”张之溪转头对着刘明问道。
“不在,他早就通过了这个培训,去下一场培训地点了。”刘明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
“走了?”张之溪微微一愣,很快,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的身形。
“是他?”张之溪有些震惊,没想到那个气息如此微弱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复活人!
“好了,你可以去下一个培训地点了,应该是三号黄门。”张之溪朝着刘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的好的。”刘明点头哈腰回道,然后屁颠屁颠地走了。
“这家伙,呵。”张之溪看着刘明略带猥琐的步伐,笑了笑,然后转身朝一号门内走去。
他不止是要探查情况,而且他要找的人也在里面。
走进一号门的房间,一队军人刚刚好从里面撤出来,正是刚刚在那个小房间里遇见的前来查探的那队人。
“首长好!”
张之溪示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里面走去。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三个排成一排的担架,担架上整整齐齐地躺着三个人。
“又见面了,小子。”黎寺躺着,瞧见了张之溪,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
“好好休息,老头。”张之溪摇了摇手,故作没好气地回答道。
“啧啧,一点都不懂得尊敬老人。”黎寺摇了摇头,不再理张之溪。
“呵呵。”张之溪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护理着道袍男子伤口的白大褂男人。
他护理的很专心,刚才黎寺和张之溪的交流似乎一点也没有打搅到他。
张之溪也没有前去叫他,就耐心地等待着,同时目光时不时瞟向躺在另一边的魏源。
看着对方那年轻的脸庞,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就是复活刘明的人,心中对于魏源自然是更加好奇,可惜现在人家昏迷着,自己也不能强行激醒人家。
“呼……没什么大碍了。”
十分钟后,白大褂男人长吁一口气,抹了把头上的密汗,满意地说道。
随即,他看到了一旁等待的张之溪。
“您是?”
虽然察觉到张之溪不是一般人,但以他的社交人脉还真认不出这家伙是谁,平常他都是躲在实验室内搞自己的研究,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外面社交。
“你是吴家那个小子吧。”张之溪也有些尴尬,自己也不是很了解最近制鬼局出现的任务,这些年他都是要么在制鬼局修行,要么是出任务。
就这样,两个大宅男属性的两人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
“呵呵,吴家小子,他是制鬼局的头牌御鬼者,你认不得很正常。”最终还是一旁躺着的黎寺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说罢他摇了摇头,这两人还真是……
“您,您就是那位张队长?!”白大褂男人有些激动地看着张之溪问道。
“是的,都是些虚的东西罢了。”面对白大褂男人迷弟般崇拜的眼神,张之溪笑了笑摆手道。
“张队长您好,我叫吴余贤,现任制鬼局b级研究人员一职。”白大褂仍然是一脸激动地介绍了自己。
听到b级研究人员,张之溪有些讶然地看了眼这个自称吴余贤的家伙,这么年轻能当上b级研究人员,有点本事啊。
制鬼局的职位制度和厉鬼登记划分一样,由低到高都是dcba。
“你好,这位小兄弟情况怎么样了?”张之溪指着道袍男子问道。
“还好,现在他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等他醒来就行了。”吴余贤回答道。
“那他呢?”张之溪又指了指旁边的魏源。
“这……”吴余贤有些迟疑,但他还是开口回答道:“说出来您可能不信,现在他的体内根本没有检查到被封印的厉鬼,他的身体却比正常人类强数十倍。”
张之溪闻言有些震惊,没有厉鬼能力身体就这么变态?!
“不可能!这家伙吞了一百多只厉鬼,b级厉鬼就好几只,怎么可能没有厉鬼?”
还不等他说话,一旁的黎寺就一脸不可置信地模样大叫道。
当时可是他亲手将厉鬼塞入魏源体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现在听到没厉鬼,他自然是最不相信的那个人。
“可是的确没有检查到…”吴余贤皱着眉回答道,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等他醒来再问吧。”张之溪愈发对魏源感兴趣了,没有厉鬼却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还复活过人,这人身上的迷雾实在是太多了。
“会不会像他一样之前学过佛法或者道法啥的?”黎寺指着自己身旁的道袍男子猜测道。
“我看过他的档案,亲人只有一个爷爷,从小到大也是跟在他爷爷身旁,他爷爷只是个普通的村委书记,连省都没有出过,他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吴余贤摊手推翻了这个猜想。
“他父母怎么死的?”张之溪问道。
“车祸。”吴余贤回答道。
“这和小说中的情节很像啊,都是父母双亡,主角得到金手指然后乱杀。”张之溪开玩笑道,却发现另外两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地咳嗽了几声,严肃道:“开个玩笑,慢慢等他醒来吧。”
三人却是没有想到,刚刚这句玩笑话其实是真相,魏源的能力真的都来源自突然觉醒的系统。
“额……”
就在这时,一旁躺着的魏源好巧不巧地醒来了。
“渴…”
魏源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嗓子像冒烟了一眼,干渴无比,浑身无力,就像是太阳底下跑了十公里不喝一滴水那种感觉。
“水……”
他再次艰难地开口道,声音嘶哑无比。
吴余贤闻言连忙从一旁的的饮水机拿下一个一次性纸杯然后打了一杯水。
他慢慢地将魏源扶起,然后将水灌进了魏源嘴里。
魏源其实想自己来的,却发现根本没有一点力气,手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像个婴儿一样被喂着水。
“醒了!”张之溪心中一喜,看向魏源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一座金山。
“咳咳咳咳!”
魏源被他这目光激地一呛,猛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又一昏了过去,彷佛这咳嗽用尽了他的力气一般。
其他两人看向罪魁祸首,眼中满满的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