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亲手灭了这只厉鬼,但是魏源的内心并不是很释怀,因为死去的人已经无法挽回。
不过灵异点似乎增加了许多,魏源可是记得那只提头鬼给自己带来的灵异点才有可怜的十点,看来系统变良心了啊。
他拿出那个制鬼局的手机,点击了提交“金龙小区”的任务,加载完之后要求他拍照。
无奈之下,他只能对着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再次点击了提交。
刚提交完不到一分钟,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您好,金安市御鬼者魏源,您刚才提交的任务照片我们已经收到,接下来耽误您一会时间,我们要进行核实。”
是那道有些耳熟的犹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看来每个御鬼者的接线人员都是固定的,上次魏源去京北市时也是这个声音。
“好的。”魏源很配合。
对方开始提问,基本上都是关于事件中那只鬼的特点,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细节。
“好的,魏源先生,这边你的审核通过了,愿厉鬼都被你们这样御鬼者消灭。”
可以听出,对面聊完心情也有些沉重,不过显然也是经历许多类似的事了,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魏源放好手机,朝着岸边走去,此时一开始发现的那个孩子尸体已经被挖掘出来了,脸色铁青,身上到是没有什么伤痕,是活生生被水溺死的。
“首长!”
领着魏源进小区的那名警察见到魏源来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魏源敬礼。
“事情已经解决了,家属那边你们要好好安抚,有问题再联系我。”魏源不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将名片递给了那个警察后就匆匆离去了。
“好的!首长!”那警察手一直没有放下,待魏源消失在自己视野后才放下。
“唉……”他看向魏源做的剩下的六个记号,犹如六个魔鬼的眼睛,夺走了家庭的希望。
…………
魏源坐上了前往男蒙口东一大厦的公交车,他扶着头,刚才留给他的不良心理反应已经淡去。
虽然不应该这样说,但是他的确是想到了未来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还有更多幼小的生命也会如此。
一想到这,魏源的内心反而看开了。
你可以说他这样有些冷血,可是魏源的确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同情他人了。
他扶着头,靠在车窗旁,开始假寐……
十五分钟后……
“叮咚!东一大厦已经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魏源睁开眼,快步下了车。
东一大厦在这附近算是最大的建筑物了,一眼就能看到,不过在其周围多了些警察和一些围观群众。
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有些人还拿着手机在拍摄些啥。
魏源脸色变了变,他已经想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走到围观人群旁边,挤了进去,惹来一堆人的抱怨。
不过在他亮起证件给那些警察看之后都乖乖闭上了嘴巴,欺软怕硬热闹好事就是这群人最直接直观的评价。
无论何时何地都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爱看热闹,并且乐于用一些言语制造热闹。
“长官,这人不久前刚摔下来的,根据其目观了事情经过的同事的描述,他是自己打开窗户跳下来的。”
跟魏源汇报情况的是一名看着有些年轻地小警察,他脸色有些难看。
这已经是东一大厦第十二起无缘跳楼事件了,一开始他们还怀疑是公司高管恶意逼迫,可是除了调查出一些挪用公共资产的蛀虫外还真没有查出有哪些逼迫跳楼死者的。
并且这些跳楼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突然表现得十分激动然后大叫着跳了出去。
魏源听完他的描述,平静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瞥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尸体,心中暗暗同情之后便朝刚刚的事发楼层走去。
小警察见状一愣,难道解决这类事情的长官都是这么冷血的吗?
之前他也见过其他的解决事情的人员,但是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平静的。
“叮!”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魏源来到了刚刚的事发楼层:七楼。
这里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办公处,平时只要处理一些文案和活动方案就行,在这里工作的都是公司的上层人员,所以说刚才那个死者的无缘跳楼有些不可理喻。
由于这里刚刚发生过跳楼事件,所以现在这层并没有人待着,深怕下一个突然跳楼的就是自己,他们都认为自己这层出现了一个鬼。
事实证明,她们猜对了。
此刻在魏源的阴阳眼里,一只穿着西装的男子正坐在电脑前认真的工作着。
只不过他的手已经干枯成“鸡爪”,眼睛里也满是血丝,都已经这样了还在工作倒也算得上是劳动模范了。
“工作……我要工作……我要挣钱……我要买房……”
魏源走到他旁边,听见他嘴里不断嘟囔着的词有些错愕。
“感情是工作过度死的啊。”魏源看着他眼前的电脑,上面是一具具可怕狰狞的尸体,它们或是断肢、或是双腿双手扭曲,但更多的还是头颅破裂。
魏源数了一下照片数量,刚刚好十二张,此时男人移动着的照片则刚刚好是刚才在楼下的那位仁兄。
“老板,我的工作怎么样。”厉鬼转过头,满是血丝的双眼看向魏源,嘴裂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笑道。
魏源点了点头,道:“太差了,我要求你重做。”
那厉鬼闻言僵硬的点了点头,但手却开始颤抖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了还要我加班!凭什么!”
他怒吼一声,双手掐向魏源的脖子。
魏源平静地看着他朝着自己冲过来,没有任何动作。
就像是意料之中的,厉鬼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下一秒就消散了。
魏源看向角落处,刚刚还凶神恶煞朝自己扑过来的西装男子正躺在那里睡觉。
魏源走过去,带着煞气的一脚就是踩了过去。
“噗嗤!”
厉鬼没有任何抵抗,就这么被魏源杀死了。
“叮!杀死【躺平鬼】(c级)!获得灵异点×500!”
“获得【躺平鬼】(c级)厉鬼碎片×1中……”
“叮!获得碎片失败!该厉鬼无法复制!”
魏源有些惊讶,厉鬼不反抗被他杀死已经让他有些错愕了,没想到系统居然无法复制?
“系统,为什么无法复制?”
魏源在心中问道。
“叮!该厉鬼为特殊产物,复制之后也无法听从宿主命令,故而无法复制!”
听了系统的解释,魏源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被我看到之后没有反抗,应该是不想反抗了。”
魏源心中思索道。
“那么那些死者是因为太过努力而被迫躺平的吗?”
魏源觉得这事是如此的荒谬,居然仅仅因为这个就被这躺平鬼害了性命,实在是太离谱了。
不过这事倒是不在他的管理范围之内了,他的主要目的是消灭厉鬼而已。
拿出那个手机点击了提交任务,按照要求拍照,接电话。
然后说了一大通,对方听完之后也有些错愕,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过还有这种鬼的存在。
魏源挂断电话后下了楼,那群看热闹的群众已经被清了去,尸体也早早地被移走了。
只留下一滩血迹,不久之后这滩血迹也将会被冲刷掉,不再留下任何的痕迹。
魏源走向那群警察。
“长官!”
那名小警察敬礼道。
“事情解决了,以后不会有人无故跳楼了。”魏源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小警察。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公交站台,魏源等待车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制鬼局的汇款。
“1500万。”
魏源眼中精光一闪,看来每个任务的现金奖励都是根据任务点来定的。
坐上了回家的车,此时已经五点了,出来也就三个小时,时间过得是如此的快。
“叮咚!锦园小区已经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锦园小区是魏源住的小区的名称,里面目前只有三户人家:郑风、自己家、还未装修完成的刘明家。
这个小区是专门留给御鬼者及其家属居住的,但是普通人是不知道的。
步行回到自己的家,魏源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小翠在努力地拖地,即使地板并没有多脏。
看来爷爷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请了个保姆了。
“老板。”
小翠见到魏源回来了,擦了擦手,准备泡茶。
“不用了。”魏源摆了摆手。
“你做的很不错。”上楼前,魏源特意夸了一句。
“应该的!”
小翠有些紧张的摆了摆手,然后继续卖力的拖地。
魏源笑了笑,看来那女人说的这女孩是农村来的倒是没错,看得出开的。
上了楼,魏源径直走向爷爷的房间。
还未打开房门,魏源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从房间内传来。
打开房门,眼前的场让魏源有些莞尔。
只见刘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副象棋棋盘,正和爷爷下的兴起。
刚才的吵闹声正是刘明吹牛皮发出的,这家伙很明显是下不过开始口嗨了。
“老爷子,刚才那步其实我知道下错了,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个尊老爱幼的社会有为青年,不然……哎呀!”
正在和魏正生吹牛的刘明没有注意到来到自己身后的魏源,冷不防被敲了一下后脑勺。
“靠!魏源你咋这么没礼貌,我正在和别人说着话呢!”刘明一脸幽怨地看着刘明说道。
“你小子整天不正经,就知道吹牛,不吹牛会死啊。”魏源看着他笑道。
“呵呵呵,刘明这娃还是很不错的,小源你莫要欺负他啊。”魏正生看着两人打闹,慈祥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两个自己的孙子一般。
魏源闻言,很是听话的没有再去动刘明。
倒是刘明这家伙,反倒开始说话了:“爷爷,你不知道,我这是尊老爱幼,您看看我这体格,魏源上学期间可都是我罩着的。”
“那我得多谢你了。”魏正生闻言笑着说道。
“那可不!”刘明得到夸奖开始N瑟起来了,然后他就对上了魏源泛着寒意的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魏正生见刘明这幅样子,忍不住又开怀大笑起来了。
魏源感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自从小时候起,爷爷就很少像这样开心的笑了,平时都是在自己面前强装着笑容。
每到夜深人静,魏源偷偷起来解手的时候总会看到自己父母和奶奶的遗像被人擦拭了一遍的样子。
自己的爷爷很少真正的开心过,魏源看见这一幕也由心底的感到开心。
下午出去消灭厉鬼遇见的那些不愉快此刻也一扫而空,他现在就希望这样的日子以后每一天都是。
“对了,源源,那女娃是你请来的吗?”魏正生慢慢停下了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朝魏源问道。
魏源一开始还不知道爷爷说的谁,魏正生指了指楼下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小翠。
“噢,是这样的,她叫小翠,我以后要经常出差,就请了个人来照顾您,放心,她也是农村来的,并且也很懂规矩,心肠不会坏的。”
魏源解释道。
魏正生点了点头,自己的孙子想的如此周到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听到魏源说那孩子心肠不坏,他心中那一点忧虑也没了。
这时,刘明拍了拍魏源的肩膀,然后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魏源一脸疑惑地跟着走了出去,不过直觉告诉他刘明又要不正经了。
“魏源,你这女仆从哪里找来的?”
果不其然,刘明一脸猥琐地笑道。
“你才是女仆。”魏源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说道:“我从家政公司找的,还有人家是专职保姆,不是女仆。”
“下次带我也去找呗,我那房子快装修好了,正好也需要一个专职女仆。”刘明兴奋地搓了搓手掌。
“好,还有,我再说一遍,是保姆!”魏源强调道。
“有什么区别吗?”刘明翻了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