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而易举用一座塔破了郑纳秋的中心阵法,这少年本不该是什么普通人。
不过方才看他和郑点龙斗法,却又觉得完全不是对手,即便如此,他体内又隐隐发散着一种强大的能量,这种纠结体,真是挺有趣的。
“哦?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钱惟说完,又摸着下巴发出“嘶”的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你师父在世的时候,什么都没教过你?”
苏白摇了摇头。
师父的确什么都没教过他,可这其中原因他并不能说。
“奇怪,真是奇怪。”
钱惟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刚才也说了,你不是话多的人,你看中的只是利益对等,既然如此,我们就各取所需,不要过多纠结。”
苏白说完这话,钱惟紧接着哈哈大笑了。
“好小子,我喜欢!”他说着,拍了拍苏白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各取所需!”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道观的门,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等钱惟走了,阿橘才兢兢战战走了出来。
“走了?”他小心翼翼朝外看了看,仿佛生怕钱惟还躲在哪。
“走了。”苏白答道。
“呼——”
阿橘长舒了口气,放下了心中担子。
“你干嘛这么怕他?”苏白忍不住问。
“为什么?他可是三级驱鬼师,平时碰上这种人,我这条小命早就没咯!”
阿橘说着,拍了拍身上尘土。
驱魔师?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职业。
“驱魔师,要怎样才能当?”苏白又问。
阿橘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就是呢,你闻起来的气味…”他说着,闻了闻苏白:“少说也有二级,可奇怪的是,你很弱,什么都不会。”
这话一出,苏白立即甩了阿橘一浮尘。
“哎哟!”阿橘吃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会变强的。”
苏白说完,转身走进后厨,开始用那口熬药的大锅起火开锅。
两个时辰后,汤药熬好了。
这碗汤药可是值几十万的,一定要好好保护。
他小心翼翼用瓦罐装好,有用布包包了几层,小心的拿在手里,就连见到阿橘也绕道走,唯恐汤药给打翻了。
阿橘却凑了过来。
“什么好吃的啊?神神秘秘的?”
“走开,这是药。”苏白皱眉说道。
说完他便出了门,直奔阎王庙。
白天的阎王庙显得更加破败,走过那道结界,他看见秦伊人依旧卧在床上,简直是奄奄一息。
加快步子过去,苏白将汤药轻轻放在床头。
“喝药了。”
秦伊人有了轻微的动静。
“我不喝了,那药没用。”她用微弱颤抖的声音答道。
“不是那药,是解药。”
苏白答着,伸手要将她扶起。
“解药?!”
秦伊人好像一下来了劲,接着苏白的力赶紧起了身。
她朝瓦罐中看了眼,竟然真的是两种莲熬得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