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纳秋回头看了眼,见竟是荆酌,不情不愿的换上副笑脸。
“郑兄,这小子既然是人,你把他带走也难逃法律约束,毕竟这么多眼睛看着呢,万一有人心存不轨检具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荆酌自信的说道。
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哪能随随便便的囚禁人呢?
郑纳秋承认他说得没错,这样做的确不保险,他也确实信不过这些白痴。
他想着,凶恶的眼神将众人扫视了一遍,引得所有人纷纷低头躲避。
“那荆酌老弟认为?”
“我认为,倒不如这样,这小子就给我带走吧,丢进训练营中,给那些虎豹豺狼般的小子当个人肉靶,您也知道,那可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荆酌说完,瞥了苏白一眼,眼神漠然。
郑纳秋稍加寻思,想着今天这场闹剧总要有个结束,于是点了点头。
这荆酌也不是什么善茬,是这些人中他郑纳秋唯一要礼让三分的,先将苏白放在他那,等这风波过去之后在悄悄去折磨他,这主意也不错。
“好,还是荆酌老弟想得周到啊,那这孽畜,你就带回去吧!”
他说完,指向苏白。
荆酌上前,一把抓住了苏白,他一个踉跄想要挣扎,调动了许多灵力那粗壮的胳膊竟还是纹丝不动,这力量强大的有些可怕……
“我劝你小子最好老实点,不然你那几个朋友,可是都保不住。”
荆酌低沉的嗓音响起,声音不大,威慑力却十足。
果然,苏白瞬间停止了挣扎。
唯一开心的是韩芷玥,她早就觉得训练营无聊了,一群愣头青,这下好了,苏白要过去,终于算是有点乐子找了。
“让我去也可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放了他们!”
苏白朝阿橘那头指了指,大声说道。
荆酌一声冷笑:“看不出你小子倒挺仗义。”
他说完,使劲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郑纳秋迅速皱了眉,自己还在这站着呢,这荆酌竟自作主张!
可话已出口,没有回转余地,荆酌的几个小弟已经走过去解开了绑着阿橘和钱惟的绳索,这绳索都是灌输了灵力的,解不开剪不断,只有施法念咒才能打开。
“阿橘,快走!”
苏白突然大喊一声。
阿橘终于恢复自由,点了点头,趁还没人注意到自己,瞬间化为一缕青烟窜走了。
“散了吧!我们也该走了!”
荆酌大手一挥,人群开始逐渐散去。
他正要抓着苏白走,却再次被叫住。
“等等!”苏白喊道:“人还没走完呢,这是我的地方,即使要跟你走,我也得保证这里的安危。”
他说完,紧紧盯向郑纳秋。
荆酌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以为谁稀罕你的破道观?!”
他说完,揽着郑纳秋走出了道观,又在门上猛地拍了一掌,那一掌力道极大,几乎入木三分。
“看到没?这是我荆酌独特的封印,即使是郑门主这种级别的高人也没法打开,这下放心了吗?要有人闯入你这破道观,我荆酌负责。”
他说完,又调转了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