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国家公园,不知所踪……”——《XX日报》赭红色的大门,顶上朱色廊檐高翘,檐下悬着两只方形绢绸灯笼,非常古朴、非常安静、非常……让人不安心……
伯爵抿着唇站得远远的,眉峰堆在一起,然后眨眨眼,再眨眨眼,四下轻瞟。
白天的中华街人来人往的热闹,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世上的一切不思议之物,遇到一切不思议之人,并不仅仅是“中华街”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华人。各种肤色,各种地位,各种癖好……中华街,就像这个世界的缩影,所有丑陋的、美好的一切……
漂亮的小男孩儿看起来不过一两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小灯笼装,胖乎乎的,年娃娃一样可爱,尤其一双眼睛,明亮通透,仿佛将光切割出了细微的层次感。
他仰起头来,嘴微微一嘟,略微疑惑的摇了摇伯爵的手:“伯爵?”
伯爵有些恍惚的回神,看看那扇赭红的大门,再看看抱着自己手臂的胖娃娃,蹲下身诱拐到:“要不小刀你自己去店里吧?”
胖娃娃嘴一张,露出细细的尖牙,白白的小米粒似的的牙齿来来回回的磨了两遍,才一撅嘴抱着伯爵的手臂摇了摇,胖乎乎的身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挂在伯爵身上:“不要!”
他虚眼看向那扇赭红色的大门,磨了磨牙齿:“很危险……”
伯爵丧气的垂头,牵着小刀走到门边,伸手、推门……
还没推,门却吱嘎一声开了,阿天笑眯眯的倚在门边,将伯爵往里一拉便关了门,九条尾巴在身后欢快的晃来晃去,尾巴尖儿偶尔扫一扫胖乎乎的年娃娃小刀的脸,愉快的伸手扭了一圈儿:“哟,这就是那个的儿子呐?挺可爱的小孩子嘛!”
他回头,对着哀怨的看着伯爵的小翼挑了挑眉:“比起某人来说,好上太多了……”
小翼狠狠瞪他一眼,伸手就去拉伯爵。
阿天背后赤L_uoL_uo的打量着伯爵的阿澈一扬手,毫不客气的将小翼扔了出去,再一扬手,毫不客气的将小刀扔到了小翼的怀里。
伯爵目不斜视,“笑眯眯”的绕过阿澈往一边走,被阿澈拉住,扣住挣扎的双腿抱在怀里。
小刀MoMo自己被拧的脸,再拉拉被阿澈拎过的后领子,不满的磨了磨牙,然后一脸乖巧的趴在小翼肩膀上,朝阿天微笑。
阿天眼神闪了闪,拖着小翼推开墙上的大木门就往里面走,顺便再拧了拧小刀的另一边脸:“哟,这小子比你懂事嘛!”然后不等小翼暴跳,就将小刀再一次扔了出去,懒洋洋的道:“有手有脚,自己走!要不成,爬也行!”
利落的拖了小翼,转身吵吵嚷嚷消失在长长的黑暗的走廊中,徒留小刀一人磨牙,咔嚓咔嚓……
“伯爵……”阿澈紧紧箍着伯爵的腰,扣在伯爵腰上的指骨用力到泛出点点青色,最终却仍旧点点点点的松了,只埋下头,轻蹭了伯爵的脸,弯弯的犄角抵在伯爵脑侧。
像是不够一般,又伸出伸头Tian了Tian,直将伯爵的脸Tian得湿漉漉的一片。
伯爵低垂了眼,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伯爵……”阿澈将伯爵放到柔软的沙发垫子上,俯身压下去,手指摩挲着伯爵的颈侧,长长的指甲停在那突突跳动的颈侧动脉边,轻轻的刮动。
伯爵睁着眼,一金一紫的双瞳本就是妖异的勾人之物,哪怕这么不说话,亦不动,仅仅是温柔注视,温柔的抚Mo:目光次第的抚Mo过阿澈的脸、眉、眼……
“伯爵……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阿澈埋下头,Tian舐着伯爵的脖子。
牙齿下是皮肤温暖的触感,柔软、细腻、光滑,可以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血脉流动的声音,只要轻轻一咬,就会喷涌
出来,多么美妙……
牙齿咬合相撞,发出咔嚓一声。
阿澈惊骇的拔高了上身,瞪大了眼,粗粗喘息着看向伯爵的颈侧:即使嗽然清醒,还是留下了两枚深深的牙印!雪白的颈子上,蜿蜒爬行如同红色细蛇的血迹异常显眼,一路隐入沙发上暗色的纹路里……
伯爵轻声一嘶,偏了偏头,伸指擦过颈侧。
艳丽的红色粘在修长的指尖,将晶莹透粉的指甲染成灿目的艳色。
伯爵一伸指,将挑着血珠的手指伸到阿澈嘴里,指腹擦过阿澈粗糙的舌面、锋利的牙齿,将那带着甜腻香味的血液全部留在温暖的口腔内,才在阿澈深沉的目光中抽出湿漉漉的指头。
阿澈按住他双肩,丝质的旗袍陷出几道皱纹,目光绞刑一般拧住伯爵,眼中隐隐泛着凶光。
身体俯低,粗糙的舌头一遍一遍的刷过伯爵颈侧的伤口,刷得那伤口的破皮处泛出惨白来。
喉结滚动,将那甜美的血液尽皆收入腹中。
“伯爵……”阿澈紧贴着伯爵的耳侧,咬扯着伯爵的耳廓,手掌将伯爵的大腿抬起来,沿着腿腹的曲线肆意抚Mo:“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吞进肚子里!”
“一口一口慢慢品尝,头发、血肉、骨头、筋络……全部统统吞进肚子里,然后……永远分不开……”
有力的手指随着亲昵的语气由上自下,沿着眼角、脸颊、脖子、X_io_ng口一路下滑,停在小腹,缓缓的打着圈儿,唯有那双眼睛,一动不动的锁住伯爵全身上下,如同黑夜中捕猎的兽,随着慢慢探出肉垫的爪牙,全是赤L_uoL_uo的侵略。
他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抓着伯爵的手从他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口,一路向下,沿着精壮的身躯,停在永不饱足的腹部,抬高了身体俯视着伯爵,双目炯炯不容置疑:“就吞在这里!揣在怀里!所有的一切,不管是毛发还是血液,一点都不会剩下!”
“伯爵,你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生死无论……”
伯爵眉角微不可察的一跳,然后仰起头,环住阿澈的脖子,吻上了阿澈的唇:“这就是……饕餮的贪婪吗……”
第15章 香猪01
有兽焉,名曰山膏,其状如逐[逐,实为豚(tun)],赤若丹火,善詈(li)[詈:骂,责骂]。
——《山海经卷五?中山经》
“朱老板,这边这边,来一笼小笼包,再上几个小菜!”不大的店子里,食客却不少,互相之间还打着招呼,看来都是熟客的模样。
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着雪白的厨师袍,擦了把额头的汗,乐呵呵的应了一声:“诶,就来——”
遥遥拖长的声音在喧闹的小食店里分外清晰,又带出一股子亲切乐呵的味道,店子里的众人都笑了笑。
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看样子是熟客,大概在一堆的中国人里混的时间长了,也学了几句中国话,只不过蹩脚得很,他却毫不在意,摇头晃脑的说得费力却十分得意:“朱老板的猪肉特别……好吃……鲜……”
众人哈哈大笑,有人拍着大腿故意学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语调结结巴巴道:“‘朱’老板的‘猪肉’当然好吃啊……”学到后来一个没忍住,换成了噗嗤大笑。
胖乎乎的老板端着一笼包子几个小菜颠颠的跑过来,瞪着黑溜溜的小眼睛笑骂:“你们这些家伙,都嘴闲是吧?不如多买咱老朱几个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