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树,要是香芹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阿金放下狠话,他是香芹的好朋友,也一直看着香芹苦恋江直树一路过来,所以香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是一定不会放过江直树的。
香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头发昏,听到了阿金的话,但他也无法做出什么回应,等到阿金走到他身边,他才喃喃道,“我没事……”别为难江直树。
被抬出去前,袁香芹还在模模糊糊的找寻江直树的身影,江直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队长一直在旁边看着,此时江景南一走,责任就落到他肩膀上了,他拍了拍手,让球员们继续训练。
至于江直树……他眯起了眼睛,果然天才在爱情面前,难免也变为白痴吗……
霍雨泽没有阿金一起去,有江景南在他放心,此时,他更担心江直树。
"直树,没事吧?"霍雨泽问。
江直树摇摇头。
“你跟我来一下。”老队长招呼着江直树跟他出去,做了个手势让霍雨泽放心。
江直树也觉得他在球场里呆不下了,眼前都是香芹摔倒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画面,让他心揪起来一样难受。
老队长带着他坐到旁边的花坛边上,由于是冬天,花坛里的花都凋谢了,杂草也变得枯黄,只剩下常青树依旧常青着。
“坐吧。”老队长率先坐了下来,指指身边,让江直树坐下。
老队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两根,一根递给江直树,问“会吗?”
江直树摆摆手,良好的家教让他一直远离烟酒。老队长笑笑,“果然还是小孩子。”
“你也不比我大多少。”江直树淡淡道。老队长是江景南上届篮球队的队长,现在已经快大学毕业了,人看着有些老成。
老队长瞥了他一眼,笑问,“小子,没谈过恋爱吧。”老队长虽然是在问,可是语气带着笃定,很明显一眼就看穿了江直树。
江直树没说话。
“你和那个小朋友什么关系?”老队长点燃了烟,问道。
“他爸和我爸妈认识,他爸出国,托我家照顾他,现在住我家里。”睡我上铺,不过江直树没说。
江直树从不对陌生人说自己的事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袁香芹的事情,让他心烦,想要倾诉。
“你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还能够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我真是服了你了。”老队长叹了口气,“听刚刚那个小男生的话,好像他还喜欢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袁香芹喜欢江直树,看江直树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就算是两个人比赛,袁香芹也是快乐的。
“我……”江直树想说他没有,但“没有”两个字他怎么都说不出口,毕竟他真的把香芹撞倒在地,这是事实,他不想否认。
江直树难受的握紧了拳头。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老队长瞥了他一眼,“你当时心里想的什么,恐怕不是想赢吧。”
老队长也不催他,就静静的坐着吸烟,面前烟雾一丝一丝的飘过。
江直树手撑着膝盖,脸低垂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落了下来。
没错,他当时并不是想赢,或者赢不是原因……而是如果袁香芹赢了,他就会加入这个队伍,而他不想,让香芹接触到其他人,其他……可能让袁香芹移情别恋的人。
想到这里,江直树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球鞋。
“想明白了吧,年轻人?”老队长暗笑,他要是再想不明白,就活该他错过那么好一个孩子。那个叫袁香芹的小子,真不错呢……
江直树没有和老队长打招呼就跑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穿着球衣就这么向医院的方向跑去,最近的医院是h大附属医院,他肯定江景南把香芹送到
那里去了。
香芹,等我……
26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如果江直树无法像香芹喜欢他一样的,去喜欢香芹,那么这种不等价的喜欢最终会消磨人最后的爱意。——叶纯情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厅,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江直树急匆匆的跑到医院,都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赶紧拉了个护士问,“请问,刚刚有没有一个穿球衣的男孩子被送过来?”
“这个我不清楚,你去急诊室问问吧,急诊室出门左转。”对着这么一个帅哥,护士再忙也和颜悦色地回答。
“谢谢。”江直树谢过就急匆匆的跑出门去。
急诊室很好找,出门就看到左侧的大楼门口上写着大大的红色字“急诊室”。
江直树奔到前台,“请问,有没有一个穿着球衣的男孩子被送过来?”
前台的小护士看到这么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不由得红了脸,“我、我帮你问问。”
“倩倩,小慧,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一个穿球衣的男孩子被送进来?”小护士找了其他的护士问。
“有的,我记得,他已经送到十五楼脑科去了。”
一听到脑科,江直树就心里一颤,球场上他似乎听到江景南说什么“脑震荡”……
该死的!
江直树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一拳——为自己做的混蛋事!
等电梯的人很多,江直树看了一眼,就冲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二楼、三楼……十楼……
还有五层,江直树喘着粗气,扶着栏杆,大冬天穿着短袖球衣,仍旧是汗流浃背,他的汗水沾湿的头发,咸咸的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的疼,他用护腕抹了一把,继续往上爬。
“医生怎么样?”江景南怕有什么让袁香芹听到不好,到办公室去问医生,让纯情和阿金守在里面陪着香芹。
医生举着刚刚拍的片子,仔细看了看,笑道,“年轻人运动是好事,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从片子上看没什么大事,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这都没什么影响,还要注意病人今晚有没有呕吐头晕的症状,要是严重的话还要再送到医院来。”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听到香芹没有事,江景南就放心了,人在自己的球场上出了问题,江景南自己也有责任。要不是他撺掇着香芹和直树去打球,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香芹和直树之间……似乎问题很多啊。
“怎么样?”纯情出来找江景南问情况。
“没大事儿,医生说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不影响什么,晚上可能会有头晕呕吐的情形,要是严重的话就要再来看看。等会儿就能把香芹送回家了。”江景南说。
“那就好。”纯情送了一口气。
“他和……江直树之间,不是那个关系?”江景南问,接着又说,“别误会,我是直树的表哥,所以来关心一下。”
纯情早就知道了,也就不避讳什么了,“嗯,其实准确来说,是香芹在追直树。香芹的爸爸出国,临走时把香芹交给直树的爸妈照顾,他们现在住在一起。”
江景南问,“那直树爸妈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纯情点点头,“阿姨是知道的,不过叔叔我就不清楚,但是阿姨说他支持他们,并且会帮着撮合直树和香芹。”
“真符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