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泽洋可是我爸爸,和你有一毛线的关系?!识相的话,就快滚吧!
“香芹,有礼貌一点,爸爸平时怎么教你的!”袁泽洋皱起了眉头,真搞不懂,他们两个怎么就掐起来了呢!
“我才不管,爸,我和你一起去。”袁香芹固执的说道。
谢浩轩见袁泽洋拿香芹没办法,只好给阿利嫂使了一个眼色,让阿利嫂来帮个忙。
阿利嫂当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分开了这么久,小别胜新婚嘛,怎么也得亲热亲热,香芹当然不能跟着去。
阿利嫂赶紧上前说,“哎呀香芹啊,你今天考了一天了累不累啊,你看哥哥都困了,你赶紧和哥哥一起上去睡觉吧。”阿利嫂抛出了哥哥这个诱饵,你们都高中毕业了,高考都考完了,还不煮饭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可是我爸爸……”香芹有些犹豫,他们高中毕业了,他也应该采取进一步行动了,趁着今晚江直树喝了点红酒,有些醉意……说不定自己可以一举得手!
阿利嫂说,“你放心啦,你叔叔等会和你爸爸一起去。”
“那……好吧。”香芹看了一眼袁泽洋,说“爸爸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下不下得了床都是个问题啊!
见袁香芹上来,袁泽洋才送了一口气,还是阿利嫂有办法。不过江直树这个名字,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他这几天因为香芹高考,所以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他们上,此刻他突然想起,直树这个名字,似乎在他出国前就听说过了。
那时……
“泽洋,想什么呢?”谢浩轩以为泽洋是因为不能陪伴香芹而不开心,心里有些吃味,果然相处这么多年的父子就是比他重要啊!
“没事,我们走吧。”袁泽洋推着谢浩轩出了门。
车上,谢浩轩将手覆在袁泽洋的手上,问“在想香芹吗?”
“是啊,”袁泽洋笑笑,“在想你们两个怎么不对盘。”明明是父子,为什么就是不对盘呢,看刚刚那个样子,两个人像敌人似的。
“我嫉妒他。”谢浩轩认真的看着袁泽洋的眼睛,实话实说,“嫉妒这十八年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袁泽洋被他认真的表情看得有些不自在,“浩轩,别这样。”
谢浩轩握紧他的手,说,“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查到你的踪迹,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你了,要不是我受伤,你绝对不可能主动出现,你不知道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多么庆幸我受了伤。泽洋……我不介意你有孩子,也不介意你曾经和谁在一起,我只在乎,今后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虽然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能够和你重新在一起,我就什么都……”
袁泽洋从前很少听谢浩轩说这么多话,热恋的时候也很少,那时,对方的一个眼神,他们就明白对方的心意。但现在不同,分别的这么多年,让他们都改变了许多。
十八年没有见到谢浩轩,再次见到谢浩轩,他也没有了年轻时的那种可以不顾一切的热情,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香芹都十八岁了,他们还有什么可以回忆的。他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会这样,像朋友一样。这次他会去看谢浩轩,完全是因为听说谢浩轩身中枪伤,可能会……他们至少曾经有过感情,所以,他想着,去看他最后一眼吧,别留下遗憾。
谁知道谢浩轩和年轻时一样,简直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硬是挺了过来,而现在除了脚上行走不便,其他的地方仍旧正常,包括那个令人脸红心跳地方……
到现在,他都不太敢相信,他真的和浩轩重新在一起了,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香芹上楼的时候,房间里灯是关着的,难道直树睡了?
香芹有夜盲症,太黑了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但怕打扰江直树
睡觉,他没开灯,小心翼翼的往房间里走。
走了几步,闷声一下就踢中了个东西,发出响动。
香芹捂着自己的膝盖,真是疼死了!这个凳子是谁放在这里的嘛……额,好像是他自己……
“你在干吗?”黑暗里传来直树淡淡的声音。
“啊,吵醒你睡觉了,不好意思啊。”香芹歉意的说,直树很累了吧,自己把他吵醒了肯定很难受。
“我没睡。”直树的声音越来越近,香芹感觉到一只手扶着他站起来,直树握着他的手臂,扶着他站了起来。
直树问他,“你看不见?”
香芹点点头,“嗯,晚上的时候,视力很差。”直树带着他慢慢走到了阳台,阳台上洒下的月光让他渐渐看清了一切,也看清了直树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很英俊,也很忧郁。
直树放开了他的手,走阳台的栏杆边,撑着栏杆,看着星空。
香芹跟着走过去,犹豫的开口道,“直树,你……不开心啊?”
“怎么这么问?”直树拿起放起手边的啤酒喝了一口。
香芹笑笑,“直、觉。”
直树问,“哦?那不是女人才有的东西?”
“呸!男人也是有直觉的好不好!科学研究证明,男人感xi_ng起来,比女人还感xi_ng,男人细心起来,比女人还细心。你能说这个时候的男人就不是男人,变成女人的吗?还有啊……遇到不会做的题,你也有第一反应的对不对,这个啊也叫直觉!”
江直树,“……不会做的题?那是什么东西?”
香芹“……” 果然,他不应该和天才说这种事。
“说真的,你到底怎么了?”香芹问,“考完试了,没有压力,应该轻松才对,干嘛苦大仇深的啊!”
直树看着夜空,轻笑,“你不是说,男人感xi_ng起来,比女人还感xi_ng,男人细心起来,比女人还细心。那你能不能感觉出,我到底在想什么。”
香芹翻了个白眼,“我既不是你妈,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啊?再说了,即使是情侣,也会有矛盾有误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而我们现在还只是校友兼室友,你叫我感觉,我倒是想感觉,问题是上哪儿感觉去啊!”
直树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说,“这么想做我男朋友?”
香芹挥挥手,“诶,打住,我可没有说这话啊!我是说过我喜欢你没错,可我没有感觉到你的心意,所以就算你提出请求,我也是不会答应的,我袁香芹,可是有标准,有追求的人。”
江直树觉得有些好笑,摇摇头,“真搞不懂你,说喜欢我的是你,说想当我男朋友的也是你,临阵退缩的也是你。”
香芹笑道,“你这不是不懂我,你这是不懂爱!你没听过一首歌吗?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法海你不懂爱……”袁香芹边唱边做搞怪的动作。
江直树终于忍不住被袁香芹逗笑了,“okok,打住!真是怕了你了。”神曲都出来了!
“嘻嘻,这就叫做呢,一物降一物!香芹压倒直树!”
哎呀,糟了,不小心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
江直树慢慢转身看着袁香芹,“袁香芹同学,后面那半句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什么叫……香芹压倒直树,嗯?”
“江直树同学,你听错了,真的!”袁香芹信誓旦旦的说,心里早已经冷汗淋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