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血亲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感觉是难以言表的。
“你,怪我吗?现在才告诉你。”袁泽洋mo着谢浩轩的脸庞,早已经不是年少时的青涩,发根处,也有些斑斑的痕迹。
“没有陪着香芹出生,长大,成人是我无法弥补的遗憾,但在当时的情况下,我连你都无法保护,更别说保护我们的孩子,我不怪你,我永远都会不怪你,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今天能够看到香芹这么健康的来到我的面前,我想说的,只有感谢。”
袁泽洋省去了很多过程,但以谢浩轩的阅历,哪里猜不到中间的曲折,江存说,袁泽洋当年命都不要都要保住这个孩子,只怕是当时生孩子的凶险都不是他能够估量得到的,只是袁泽洋没说,什么都没说,谢浩轩心里,酸得厉害。
袁泽洋被他折腾了几次,早已经困得不行,说完话人就开始迷迷糊糊了,谢浩轩守着他睡着才推着轮椅出去静一静,让保镖看着泽洋的房门。
正巧江爸爸睡得心神不宁,出来走走,就看到谢浩轩一个人在楼层大厅里吸烟。
“吸烟有害健康,你不是早就为了泽洋戒了吗?”江爸爸走到谢浩轩身边道,“怎么?遇到烦心事儿?”
谢浩轩推着轮椅走到垃圾桶边,将烟头熄灭扔进去,“刚刚……泽洋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江爸爸叹了口气,“终于说了。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怕你接受不了……不瞒你说,我当年也是吓了一跳,泽洋自己更是吓得够呛,幸好遇到了江医生,”江爸爸拍拍谢浩轩的肩膀,“你真该谢谢他,如果不是他,你哪里还能见到你老婆和儿子呢!”
“他当年……受了很多苦吧。”
“以他的脾气,他肯定不会告诉你,当年你和家里死磕不吃不喝,他就在外面陪着你,一起不吃不喝,撑了几天就撑不住了,晕了几次不肯去医院,还是我死活拖着他去的,医生说他肚子里长了个瘤子,他当时就懵了,觉得自己没救了,写了封信给你人就跑了。”江爸爸回忆起来,也满是辛酸。
“后来是江医生通知我,我朋友昏倒了,我就立马赶过去,江医生试探了几次才告诉我实情,说泽洋怀孕了,想起当时自己的表情肯定傻的够呛!”江爸爸笑道。
“然后我就和江医生一起照顾泽洋,后来因为家里有些事情,我才离开了,直到泽洋生下香芹我才去看他。孩子长得很好看,就是有些瘦小,泽洋说就叫香芹,袁香芹。”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哒,今后我要陪你吃遍天下的草,所以你要乖乖的给我吃,知道吗?
44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江直树要是再不甩你,老爹给你弄三百六十五个又帅又温柔又体贴的帅哥来,让你一天换一个,气死他江直树!——谢浩轩
香芹难得的睡了一个大好觉,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舒服啊!!
咦,怎么旁边还有一个热热的东西,还在打着小呼噜,哈,原来是裕树这混小子。
袁香芹不由得手j_ia_n想去捉弄他一番,报报昨天的仇,嘿嘿,原谅他可不代表他不会做有什么哟
“你要做什么?”一个凉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香芹僵住了,回头一看就见直树抱着手臂看着他。这下可惨了,欺负人家弟弟被人哥哥抓包。
香芹赶紧收回爪子,笑嘻嘻的说,“直树早上好!”
“都要吃中餐了。”直树白了他一眼,“快点起床,妈带了点东西给你们吃。”
一提到吃的东西香芹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昨天晚上好像都没吃什么,饿死了!
香芹一溜烟的就滚进了洗漱间,刷牙洗脸,动作奇快。
等他弄好了,裕树也被他哥哥揪起来,进厕所放水。
敲开了阿利夫妇的门,果然他爸爸和谢大叔也在里面,不过……谢大叔今天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江妈妈笑问,“香芹,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不习惯啊?”
香芹笑嘻嘻的说,“没有,睡得可舒服了,所以就是起晚了。”香芹吐了吐舌头。
“一大早就卖萌,没节操。”裕树同学突然从他身后说话,让袁香芹吓了一跳,香芹yin险的笑了笑,捏住裕树同学嫩嫩的小脸,“小鬼,是谁昨天睡我床上把我的节操都吃掉了啊?”
江裕树同学被捏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偶才木油吃你节操,民民系被偶哥哥……”突然就停住了。
“你哥?”袁香芹转头看看江直树,“你哥怎么了?”
江裕树同学恼羞成怒的拍掉袁香芹的万恶之手,“我哥才和你不一样呢。”他哥明明那么有节操的人,肿么会去亲袁香芹呢!一定是他的错觉!
“好了好了,快来尝尝,我们买了椰子哟”说完塞给香芹和裕树两个人一人一个椰子。
裕树那个一下子就戳开了,香芹这个鼓捣了几次还没开。
“我来帮你。”谢浩轩接过香芹手中的椰子,弄了一次就开了,吸管一插,递还给袁香芹。
“谢、谢谢。”香芹还有些愣愣的,谢浩轩今天怎么感觉不大一样,对他的敌意,好像莫名的,减少了很多,是他的错觉吗?
“香芹怎么了,怎么不喝啊?”袁泽洋拍拍香芹,香芹回过神来,闷头喝椰汁。
谢浩轩突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自己刚来的时候,因为泽洋的缘故而和袁香芹不对盘,香芹都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水火不相容,他却突然变了xi_ng,对香芹好了起来,可香芹哪里能够轻易接受呢,心里或许还在犯嘀咕呢!
出门玩了一下午,晚上回来的时候香芹的骨头都要累酸了,趴在床上不想动。
“洗澡去。”直树居高临下的看着袁香芹,他实在是不能够忍受袁香芹不洗澡和他住一个屋檐下。
袁香芹懒懒的趴床上,“不去。”自从江直树跳水奋不顾身的救他,他就知道江直树对他的放纵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也许,他还可以……再得寸进尺多一点……
所以说这人啦,就是不知足,比如袁香芹,那就是典型的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可以整个大染坊出来。
“去不去!”直树黑了脸,汗臭味他袁香芹闻不出来不成!明明袁叔叔那么温雅的一个人,怎么教出了袁香芹这样的xi_ng格。
“嘻嘻,直树你帮我搓背我就洗。”袁香芹笑眯眯的看着江直树,叫你有洁癖,这是病,得治!
直树明显一脸嫌弃的表情,盯着袁香芹看了几眼,突然上前一把扛起袁香芹,大步走出房间。
“喂,江直树,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可怜的袁香芹头被倒挂着,肚子刚好压在江直树的肩膀上,那个难受啊!混蛋!他乖乖洗还不行吗!
江直树同学为了避免袁香芹拖沓,水都给人放好了,直接把人往水里一扔,搞定。
袁香芹湿漉漉的坐在浴缸里,身上还穿着今天出去玩的短袖t恤,水一沾就变得透明,x_io_ng前的两颗小樱桃若隐若现。
袁香芹炸毛,“江直树,你还有没有人xi_ng啊!我衣服都没脱啊!”
江直树不以为然的说,“那正好,顺便把衣服洗了,省得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