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弄得又有些起来了。直树发狠的顶弄,终于最后狠狠的一下,xie了出来。喘息了几次,帮着香芹用手弄出来。
直树是第一次,能够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非常的不错的。香芹没有很疼,被直树抱进浴缸里洗澡检查的时候,后面只是微微有些红肿,没有出血。果然,天才,就是天才……
麻利的换了床单,抱着香芹躺着那一刻,直树亲了亲香芹的额角,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
“你买那些东西送他们,没有问题吧?”江爸爸有些担心的看着江妈妈。
“怎么会有问题呢!你没看到,儿子最近眼睛都是绿的,八成打算很久了,我这个妈妈,不过是帮了一把而已。”
“可你买的这个……”江爸爸拎起来一只和直树他们用的一模一样的润囧滑剂,读着上面的标示,“有催囧情功效啊!”江爸爸担心着。
“哎!我就是冲着这个功效买的!”江妈妈双眼发绿“谁知道直树那傻小子会不会弄啊,万一弄不好弄疼了,芹芹宝贝儿一脚把直树踹了,我的儿媳妇可没了,我问个那个帅哥店主,他亲身体验过,不管攻做得好不好,小受都能舒服呢!”
江爸爸满脑子问号,“攻?守?那是什么东西啊?”
于是江妈妈尽职尽责的给爸爸各种科普,而儿子的房间,则各种火辣!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大早的真是码得我节操掉尽啊,大家还满意不!记得留爪呀
还有谢谢火非离酱扔的地雷么么
52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都听你的。——江直树
香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身上浑身是疼的,特别是后面那个小地方,火辣辣的疼。
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买的东西,没有用在别人身上,反而被别人用到了自己,想起来就憋屈!
没事儿的时候没人找,有事的时候不停的有人找。
香芹刚醒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哥哥,香芹是不是病了,妈妈进去看看他。”一听就是江妈妈的声音。
江直树说,“不用了,他休息一下就行。”
“那怎么可以呢!他爸爸临走时可是好好的把他交到我手上的,我可不能让芹芹病了没人照顾。”
“妈,我会照顾好他的。”
“不行!我不放心!”
“妈,他真的没事。”
“那总得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江妈妈的话里包含了太多八卦因子,江直树哪里敢放她进去看香芹。
正好看到路过的弟弟,直树给弟弟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把妈弄走。裕树接到哥哥的求救信号,立马脑袋瓜子一转,说,“妈,你是不是煮了什么东西,我闻到糊味了!”
“哎呀,我的排骨!!”叫着边往楼下窜去。
直树mo了mo裕树的头发,以示奖励。
“笨蛋香芹病了?”裕树有些好奇的想往门里面看。
直树一把扛起弟弟,搬下楼去,杜绝一切八卦。
门外顿时安静了。
香芹躺在薄薄的被子里,就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脸上顿时一片通红。虽然昨晚顺序有些问题,但……也还蛮舒服的,比自己弄还要舒服。更重要的是,直树向他告白了!!!
这么说来,从昨晚开始,他们就是……恋人!
恋人啊!突然之间的角色变化让袁香芹有些无所适从,等会儿江直树进来,他该和他说什么呢!用什么语气说话呢!
手机突然响了,上面显示着纯情两个字。
“香芹,起床了没?”纯情的声音懒洋洋的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还……没。”香芹看看自己现在的状态,算是醒了,但没有力气起来啊!
“还没起啊!本来还想找你出来玩呢!”纯情说,好不容易温承安昨天不在家,他养精蓄锐了一晚上才有力气出来玩。
香芹看看自己现在的状态,估计这两天都别想玩了!
“我这两天……嗯,肚子疼……估计吃坏东西了,过几天找你玩去。”香芹只好编了个谎话。
纯情不满,“再过几天都要开学了。”
“那正好啊!反正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多方便。”
“……你、打算住校啊?”
“应该不会,离家这么近,而且阿姨也不希望我们在学校住。你呢?温老师应该也不会让你住校吧!”香芹艰难的翻了个身,开始调侃起纯情来。
纯情白了一眼,你就得瑟吧!早晚落得和我一个下场。
其实香芹已经和他一个下场了!
“对了,小情儿,问你个事儿?”香芹有求于人的时候,嘴巴特甜。
纯情没好气的说,“什么?”
“那个,温老师和你告白之后,你什么反应啊?”
“告白?我都不知道他告白过!”纯情顿时生气起来,话说当年怎么温承安一句好话都没有就把他拐上手了,而他居然就任温承安胡作非为了!
“你别说,江直树跟你告白了!”
“这个……”
纯情一听就明白了,语气酸酸的,“江直树真对你告白了!他会对你告白,真是太神奇了!”
“叶纯情!”
“好了好了,快说说,他怎么告白的。”
“就、就那样。”香芹开始不好意思了。虽然不是什么肉麻的话,但也挺煽情的。
“那样是哪样啊!快说说,再不说我告诉阿金了!”纯情开始威胁。
“他……他就说……我是他的奇迹。”昨天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话,今天说出来,仍旧有一种甜蜜的感觉,让袁香芹想要乐得打滚,可惜后面有伤啊!
叶纯情顿时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从自己身上飘出来,尼玛的,江直树那根木头居然都懂得告白了!他呢!和人家床都不知道上了多少回了,也从没那老家伙嘴里听到什么正紧的话。
尼玛的袁香芹,你真是个奇迹了!!
“老实说,你和江直树做了没?”纯情直截了当的问。
“纯情,你怎么能说话这么粗鲁呢!”
“因为,我还是个男人!”纯情特鄙视袁香芹家里养出来的文质彬彬范儿,什么都可以说,就是不能说脏话粗话,“那就是做了!不用说,你肯定是下面那个。”
袁香芹立刻炸毛,“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当然是上面那个!”
“你敢说你没被江直树操囧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
“不敢了吧!看你那小样儿就拿不下江直树,乖乖躺平了,这才是你的正道!”叫你们甜蜜!老子不给你们添点油加点醋,老子就不叫叶纯情!
叶纯情气呼呼地挂了电话,虽然用了激将法,袁香芹肯定上当,但也抵消不了他对温承安的怒火。
“老婆,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温承安一回来就听到老婆在打电话撒火,火气不是一般的大。
“谁是你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