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穿着礼服的松本裕子竟然有种高雅的气质,她本来就是一个美女。
阿金不禁感叹,难道入江就真的愿意放弃这天下的女生,只爱他一个吗?不不不!阿金你又犯傻了吗?你这样想,入江会很不开心的。
调整了心情,阿金也开口称赞着松本裕子。
三人走出了服装店,松本裕子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喝下午茶怎么样?我听说这里附近有宜家茶饮很出名的。”
“真的吗?”对料理一向很有兴趣的阿金,对于出名的饮食店,他也是非常感兴趣的。
“嗯,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过于兴奋我阿金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一瞬,松本裕子眼里闪烁着的光芒。而眼里只有阿金一人的入江直树自然也没心情去留意松本裕子。
就在阿金转身的刹那,松本裕子也抬起了脚步,咔嚓一声,她的鞋跟断了,整个人向前扑,阿金一下子被她推进了马路。
正巧此时是绿灯,一辆小轿车正好经过,把阿金撞倒在地。
入江直树还没反应过来,阿金已经浑身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恨恨地看来松本裕子一眼,他立刻向着阿金扑了过去,抱着他往医院的方向走。
松本裕子还站在原地,显得一身狼狈,或许在别人眼里,她是不小心跌倒的,她是十分愧疚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入江直树抱着阿金疯狂地奔跑,他怕,他怕只要晚了一点点,怀里的人就会永远离开了他。
终于,在他感到自己快要虚脱的时候,他看见了医院的标志,把阿金送到病床的那一刹那,他自己也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阿金还在做手术,他不顾自己身体的不适,硬要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几个护士劝说无果,也就由着他了。
阿金没有什么亲人,最亲就是叔叔家的人了,可自从出来工作以后,也都断了联系。倒是入江家的人,听到阿金出了事,立刻赶了过来。
入江妈妈连跑带赶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见到入江直树,立刻问道,“怎么样?阿金他怎么样了?”
入江直树摇摇头,“还在里面。”
入江妈妈立刻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明明都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入江爸爸也是一脸痛心地安we_i着自己的妻子。原本不是很喜欢阿金的裕树也皱着眉头,安静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
最后赶到的是琴子他们,是入江妈妈通知他们的,毕竟她也知道阿金的情况,除了他们一帮朋友,并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了。
松本裕子是跟在琴子他们后面到的,她一到,立刻扑在入江直树的怀里哭着,“对不起,对不起入江,我不是故意的。”
入江直树现在看着他只有深深的厌恶,用力推开了这个女人,“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松本裕子不死心,还在往入江的方向移动,“不是,入江,你听我说,我是真的不小心,你看,我的鞋子坏了,我自己的脚也受伤了。”松本裕子边哭边把自己脚上的伤露出来,“我也是一拐一拐地走过来的,我也很痛,你知道吗?”
“你痛?难道躺在里面做手术的阿金就不痛了吗?”琴子看不过眼了,这个松本裕子,就是这个人,害阿金撞车的。
原本就已经觉得松本裕子不是好人的纯子和理美更加摆不出好脸色,“虚伪的女人,我早就叫阿金提防你了,谁知道还是防不胜防。”
“没有,我没有!”尽管松本裕子哭得十分厉害,让然没有得到安we_i,她也知道现在大家都很气愤,为了自己不遭殃,她还是很聪明地离开了。
不久,阿金便被推了出来,应声脱下来面上的口罩,“
幸亏送院及时,病人已无大碍。”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跟着进入了病房。
入江直树紧紧捉着沉睡中的人的手,幸好,幸好,他还在。
在没人注意到的门角处,有一抹黑影,静静地注视着床上昏迷的人,也只能这样远远注视着,毕竟还没到出场的时候。不过有些麻烦还是可以帮忙解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嘛现在不但是卡文了,而且还没存稿了!
要么就是今天晚上赶啊赶的赶出来,要么就是明天死啊死的死出来。
泪奔求个安we_i行不行?
☆、第 24 章
松本裕子走到漆黑的小巷里,心里有些害怕地四周望着。
暮地,眼前出现一个黑影,认真一看,发现原来是熟悉的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是以为是被谁跟踪了呢?你怎么突然在这里?”
黑影不满地冷哼,“松本裕子,谁让你伤害阿金的?”
听黑影的语气,她知道,黑影是生气了,不过她也没有做错啊,“你不是叫我拆散入江和阿金的吗?我这样做,有错吗?”
“你觉得你没有错吗?”伤害阿金的人都是坏人,都不能放过。
眼前那人的眼眸底下闪过的一丝寒意,松本裕子不着痕迹地在黑影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拨了个求救电话。
午夜的医院十分静谧,电话的铃声显得犹为刺耳,在医院里守夜的入江被铃声惊醒,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皱起了眉头。
不过幸好他还是选择了接听,不然,他就听不到那边松本裕子的呼喊声。
接通电话后,只听见那头有人在争吵着什么,然后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再然后就是松本裕子的呼叫声。
入江感到不妙,立刻对着电话呼喊着,试图那边的人能听到。
然而,不久以后,电话便被人挂断了。
入江皱着眉,拨通了泷川的电话,他现在走不开,唯一能帮忙的就只有泷川了。
医院里的阿金,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幸好没有撞断骨头什么的,恢复起来也很快,过了大半个月便出院了。
因为阿金这么出了事,入江家的人态度明显软化了,愿意把阿金接过来养伤。
而松本裕子,后来她是来过医院探望阿金的,只是神情有些闪烁,像是害怕着什么,不久以后,她就转学了。
泷川见到阿金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检查阿金的伤势,确定无碍以后才松了口气。
入江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阿金亦是一脸的疑惑。你说,这个人是怎么了?莫不是烧坏脑袋了?
“泷川,你到底怎么了?”
泷川见阿金没事,一直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听见入江这么一问,泷川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阿金,你这次算是被变态盯上了。”
听了泷川的话,入江却是猜到了两三分,不过他依旧安静地听着,“那天,松本裕子那个求救电话,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就是那通电话以后,松本裕子第二天就奇奇怪怪地出现,后来又转学了,这件事情,他一直都觉得很奇怪。
“那天晚上以后,我便四周去找松本裕子,我见到松本裕子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在一起,我也不敢肯定是谁的。不过看那黑衣人的身影,像是个女人。后来我被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