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和风声不停拍打着他的雨伞,他听到阿金居然发出可怜兮兮的语气。
“植树。”
从小到大,植树从未有这样的体验,这样一种即将冲破x_io_ng腔的感动与幸福,使他忍不住想呐喊。
手里的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刮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靠近了阿金,当他拥抱着幸福的来源时,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只想用力吻他!
“不想先去洗个澡吗?”植树温柔问。
阿金摇摇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
“肚子饿吗?”
阿金没说话,忽然抬起眼,炯炯有神盯着他。
“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呢?”
阿金依然没说话,只是将身体在植树身上挪动了下,本来就是炎热的夏天,单薄的衣料,又加上湿透,只要稍微一摩擦,便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与身体的轮廓。
阿金盯着植树的眼睛,盯着那张微笑的唇,凑上去,轻轻吸吮,辗转。
俩人湿热的气息在鼻端触碰。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植树趁着俩人唇齿相依的空档问阿金。
“恩。”阿金点点头,没错,他想要的是这个,却又不仅仅是这样,这个道理,他和植树都明白,他潜意识里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与植树更贴近,只有交融在一起,两颗心才能真正触碰。
阿金吻着植树的唇,渐渐吻过脸颊,又慢慢往下,亲吻他的锁骨,吻上他微微喘着气息的x_io_ng膛,又轻轻咬上x_io_ng前两点樱红。
突然植树捧起阿金的脸,黑眸被y_u望燃烧地愈浓愈深,他难耐地开口说道
“阿金,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回答我。”
“恩。”阿金不解地望着植树。
“你这次来,是否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全心全意和我在一起的准备?”
阿金不置可否坚定点头。
“是的,植树,我整个身心都归顺你。”似乎还担心植树不相信,他忽然将植树的手拉过,放在身后,又斩钉截铁道:“不仅整个人归你,连这里的使用权,也终身归你。”
这一席话,听得植树差点喷碧血,他无法再克制自己了,扒掉阿金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和裤子,同时也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累赘。
身下的火热刺激得他整个人都沸腾,他拉过阿金的手按在他的火热上,这样的冰凉令他发热的头脑得到短暂的冷静。
阿金配合地帮他缓缓上下撸动。
植树一手温柔抚mo着阿金,一手探到他身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mo进柔软的后穴。
“疼吗?”
“不疼。”确实不疼,植树的动作轻柔地跟水一样,缓慢而有节奏,刺激得阿金忍不住抓紧植树的手臂。
这样的阿金,黑眸里雾气朦胧,看得植树心头一动,他禁不住亲吻阿金的额头。
植树拿出手指,原本满满的充实一下子空虚了,紧接着,更炽热的进入了阿金的身体。
植树像是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每一个动作前,他都深深亲吻阿金,仿佛永远都不够,永远都要紧紧呵护。
“阿金,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阿金确实没考虑周全,只是浑浑噩噩就背着包来投奔植树了,他愣愣问植树
“不是还有你吗?你在这里工作,总有工钱了?”
“你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好。”植树用力一挺,身下的人全身立刻颤抖了下。
“植树,我们以后真的要一起生活吗?”
植树眯起眼睛,不悦地盯着阿金的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不想和我一起生
活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说,以后两人过日子的资金你存了没?”
“资金?”
这家伙果然是不知道穷人的辛酸啊,看来得好好教育一番了,阿金心想道。
“植树,没有钱,我们两个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我可以去工作。”
“那你赚来的钱呢?”
植树明白阿金指的是什么了,他笑着咬中他的嘴唇。
“供你吃喝玩乐,唯独不许你泡妞,否则”
“否则?”
阿金突然被植树翻了个身,接着腰被高高抬起,随即而来的是植树激烈的撞击,一波一波撞的阿金的声音在屋子里七零八落。
“江直树,你混蛋啊!”
“阿金,以下的问题,你都得老老实实回答我,有半句假话,我会狠狠惩罚你的。”
“靠,你他妈快说!”阿金两条腿都跪得发麻了,他朝植树怒吼道。刚说完,却被植树重重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以后我他妈也就是你他妈,记住。”植树又接着道“第一,你和袁湘琴现在是什么关系?”
湘琴?这个见阿金犹豫,植树身下就更使重了力。
“停啊!江直树,我和湘琴是朋友。”
“没有任何一丝超出朋友的关系?”
“没有!”确实是没有了,否则阿金也不会跟个弃妇似的,大老远跑来找他。
“那么那个克里斯汀呢?”
“克里斯汀?那简直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植树忽然又想起什么,停止了动作,眼神冷冷盯着他。
“那晚,你和克里斯汀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果然,植树就该是这样敏感的人,眼里容不得一丝瑕疵。
阿金只好老老实实讲诉克里斯汀如何把他骗上船,又在岛上发生了什么,当然,他遗漏了与克里斯汀赤身l_uo体呆了一晚的实情。
“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和那老外在一起,听到没?”
“听,听到了!”
“不许和袁湘琴来往太过频繁,听到没?”
“听到了。”
“你还喜欢袁湘琴吗?”
“”
“阿金,你还没回答我。”
“你问了许多遍了,没有没有没有。”
“我很爱你,阿金。”
“嗯。”
“你给点反应好不?”
“嗯嗯嗯嗯,我也很爱你啊。”
第45章 番外见家长的日子
阿金和植树在镇子上呆了有小半个月,白天,植树工作,阿金无所事事,晚上,植树很忙活,阿金也很辛苦。
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阿金因为前一晚没睡好觉,所以一上车就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什么时候到了台北都不知道,还是植树叫醒他。
阿金下了车“咦”了一声,看到白色的别墅,他不解地望着植树。
“这是你家。”
“是的。”
“哦,那你回去吧,我也回家了。”
“什么?”植树yin测测地凑过脑袋,两只眼睛仿佛要把阿金烧出几个洞来。
阿金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惨白,尽管他知道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要面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