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植树早已高高隆起的山包,阿金耳根瞬间发热,尽管他有的,自己也有,或则别人的他也看过不少,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接下去要做什么,犹豫着看了眼植树,植树是满眼的疼惜。
值的,他喜欢这个男人,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此刻,他喜欢江直树。阿金冲植树笑笑,满眼的坚定。慢慢拉下裤链,那坚硬的充血的家伙似乎急着出来透气。估计是阿金放它出来迟了,眼里还泛着泪滴(囧)
阿金嘴唇轻轻触碰了它,植树发出难耐的闷哼,那样紧闭着眼,满脸晕红的植树看起来也相当诱人,呵。
用嘴去包裹那火热,舌头轻轻缓慢地tian舐,感觉那里越来越胀大。植树的压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终于,忍受不了,植树一把搂过阿金的脑袋,亲吻着,脱去阿金身上的累赘。手指迫不及待去探寻身后的禁地。
是不是他的春天到了,阿金心想,为什么植树的手指一触碰到他的身后,他是那样的难耐,总想需要更多的,对,更多的。
坦诚相待,阿金被植树那样拥抱着坐在他腿上,双腿被大幅度得分开,后面还被植树或轻或重地按揉着。最终忍受不了,轻哼出声。
可每当发出一半个音节,另外的全被植树吻进了嘴里。而自己高扬的,也被植树温热的手给掌控着,那样前后的刺激令他全身酥软得没有力气。
“你,情况不好。”阿金喘气之余,指着植树一直寂寞着得,肿胀得接近红紫的家伙笑道。
植树一口咬住阿金的耳朵,坏坏笑着说“所以需要你来急救。”翻身把阿金压倒在床上。
进入已经滋润但却还有些干涩的通道,那样一丝疼痛的,却真实的感觉传达到两人的全身。
当两人冰释前嫌,或则事情豁然开朗时,做任何事都会倍感精神。
阿金和植树就是如此,明白说白了各自的心意,那结果就是,植树不断去占有,阿金不断去接纳。只是
后半夜
深夜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帘照sh_e进来,映出屋内两具不停在运动的身体上。两个喘息声的同时似乎还在交涉着什么。
“植树。你停,停一下。”阿金气喘吁吁说
“你说。”身体依旧在运动。
“我的后面有些麻有些疼,可能有点大了,那样以后挺难看的,咱俩换个位置好不?”
“不行的。”
“为为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医生说我后面天生比别人小,所以平时连个便秘也许都会要了我的命。”
阿金被吓住了,再也不敢提起交换位置之类的话了,他心里想的其实不是植树的命,而是万一哪天他的弟弟被植树给夹在里头,那就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