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哀号,女生则是

“真的吗?太棒了。终于可以见到植树在体育场的样子了。”

“阿金。”湘琴凑过头来“听说你这几天在植树家哦,怎么样?”

“什么怎样?”

纯美敲了下阿金的头,道:“你猪脑子啊,湘琴问的当然是植树的私生活了。”

私生活?

那家伙有严重的洁癖,阿金想起,他的房间总是干净得像手术室,只差消毒药水的味道了。一进他房间,就跟过安检没两样,首先要先掸衣服,看那家伙的眼神,就差把他全剥下来,再细细地闻一遍。阿金恨不得大骂出口。

“他呀”看到湘琴等人那期待的眼神,阿金一出口便叽里呱啦一堆。

“他的房间里有好多书哦。”

“还用的着你说吗?植树成绩那么好。”

“全是黄色书刊。”

“还有他喜欢一进房间就光着身子,吃饭的时候喜欢抠鼻孔,随地吐痰。房间乱的,我都想叫一排垃圾车过去,唉你说,怎么会有这样不讲卫生的男人呀。”

“还有他喜欢吃大蒜,他家还养了只大母狗,(小可爱呜咽,貌似我是公狗也!)他的癖好,啧、啧、啧、我真是无语,还有哦,湘琴,我告诉你”

最后,阿金满意地看了看成果,湘琴和纯美早已石化。再回头一看,全班人都硬化了。嘿嘿,江植树,欺负你金大爷,你还嫩的很。

第8章 8

江直树那些个坏习惯如雪花般纷纷扰扰地传遍整个校园,正当阿金洋洋自得时,才发现他的诽谤竟然完全没有效果,反而还落得个全校师生一致的白眼及鄙视,集体排挤阿金。而他的湘琴每次见他就会气得牙痒痒。

阿金像只过街老鼠般,狼狈不堪。

全校班级跑步比赛即将开始,为了缓解湘琴以及全校人对自己的误会,阿金主动跑去跟江直树道歉,还拿出事先买好的饮料贿赂植树。

“植树同学,你喝饮料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植树有些疑惑,一向痛恨自己的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给自己买饮料,还给自己按摩。看着身后的家伙忙上忙下的,植树有些恐惧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饮料,心里一阵犯毛,这家伙该不会在里面放了什么吧。前些时间听说某人诽谤他,闭着眼睛也知道是谁。

阿金看江直树迟迟不肯喝饮料,有些郁闷,这家伙,今天老子算是开了眼才会这样服侍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但嘴上还是笑嘻嘻的。

“植树,你喝呀,喝呀。”

阿金笑的越是灿烂,植树就越发的寒毛直竖。干脆找借口,说等下就要比赛了,跑完再喝。

于是,一旁路过的同学看到他们你推我让的,纷纷议论道

“不是说他们不和吗?怎么现在搞的跟亲兄弟一样?”

“一年a班和一年f班,男生组比赛准备就绪!”

随着校园广播员柔和的声音响起,运动员在起跑线上准备就绪。

阿金恨恨地甩了下头,他m的,那么多的小组,怎么又跟江直树一组。偷偷瞥了眼旁边的植树,正好对上对方的眼睛,阿金立即笑开了花。

“植树,你要加油哦,得个第一。”

“你也是。”植树微笑。

得个屁!最好吊车尾。老天,收回对江直树祝福的话。

“预备!go。”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

阿金只感觉身边的人像火箭一样‘噌’地弹了出去。

这次是1500米绕椭圆形操场长跑,于是就得来回几个圈。

一转眼,身边的人都像装了马达,阿金迅速被落在了身后。当他跑完一个圈时,突然发现江直树正在他旁

边跑着。

“好巧哦,你也是刚跑完第一个圈?”阿金喘着大气问道。

“是很巧,不过,我是第二个圈。”植树只是喘着小气,还神情自若。“你慢慢跑,小心摔。”

好,好。阿金心里敷衍道。

最后一个圈了,阿金实在提不起力,腿软的像棉花一样。耳边传来阵阵欢呼声,并且全部一致统一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江直树!

阿金余角瞥见江直树又追上来了,快冲向终点了,而阿金还有一个圈没跑完。小子!想第一呀?没门。阿金脑子灵光一闪,接着喘着气嘿嘿yin笑。亲爱的小树树啊小树树,看你等下怎么个乌gui翻底

当植树上来跟阿金并排奔跑的时候,就一刹那,在身子摩擦之际,阿金忽然伸出手拉住植树衣角,用力一扯。植树转头看着阿金一愣,对上阿金那即将得逞的脸庞时,他诡异一笑,笑的阿金全身颤抖,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叫阿金生不如死。

阿金意识到事情不太妙,准备收手,谁知植树反手抓住阿金准备抽回的手,一个假装跌倒,朝前方扑去,阿金失去重心,被植树重重地压倒在地上,在周围同学的惊叫声中,阿金看到植树笑的越来越yin,荡?

最后阿金瞪大了眼睛,看到江直树的脑袋挨得越来越近,停!!停!阿金想大叫!!嘴巴却被封的死死的。唇部传来的温暖的触觉使他瞬间一个激灵。刚刚跑完1000多米,连口气都喘,紧接着又严重缺氧,眼前一黑。

在失去知觉前,他听见一个温柔软粘的声音在耳旁低语。

“恶作剧而已。”

第9章 9

阿金醒来是在学校医务室,只觉得脑子一片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湘琴等人正在跟医生说些什么,见到阿金醒来,湘琴立刻走过来。

“阿金,你好点了没?”湘琴关心问道。

“湘琴”阿金一个感动,搂着湘琴不放手,果然还是我的湘琴最好。“湘琴,我这是怎么了?”

“阿金,你忘了吗?你在操场上晕倒了。”湘琴提醒。

晕倒了,记得在比赛来着,然后江直树上来了,然后

“呀!”阿金发出惨叫,吓得湘琴一帮人都盯着他。

“怎么了,阿金?!”湘琴着急地问,该不会是摔伤脑子了吧。

“没,没事!”阿金迅速恢复平静,要是被湘琴她们知道了,那他就真的没脸见人了。一想起这事就来气。那个江直树到底搞什么鬼。

这时,医务室又进来一个人,阿金立即大骂

“混蛋江直树”害的我屁股这么疼。

“阿金!你怎么能这样?”一旁的留农叫起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植树,要不是摔倒的时候植树保护你,你早就把腰给摔断了。”

什么,他护着我!有没有搞错呀,不过阿金不敢作声,因为罪魁祸首始终还是他,江直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阿金这才看清楚植树的手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血迹从布里渗透出来,当纱布换下来的时候,阿金忍不住别开眼,一阵心虚。

“怎么样了?”不知什么时候,植树已经走到床边,面对着他。一双眼柔情似水汗!我这是什么眼神呀,阿金窘迫地挠了挠脑袋,结结巴巴道

“啊,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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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之吻同人)阿金的烦恼+番外 第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