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清辞会住在侯府,等到庆功宴结束才会离开。」温政压住的心中的怒火,故作平和的看向温娆,「你老实点,若是这段日子内清辞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就为了这个?
温娆觉得简直是多此一举。
她能做什么?
「父亲对我就这点信任,专门将我喊回来,还将谢清辞拉过来,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温婉的事也就算了,谢清辞?
温娆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谢清辞。
父亲为了一个养了几年的孩子,质问警告她。
搞笑。
「我对你还要怎么信任?你这五年做了多少荒唐事?」温政冷眼睨了一眼温娆。
话罢,他淡漠挥袖:「带清辞去西边的偏院,莫要在这儿碍我的眼。」
觉得碍眼还喊她过来?
温娆随意温政福了福身子,没有理会,转身看向一脸「无辜」的谢清辞:「走吧阿辞。」
两人离开了温政的书房,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
温娆原是走在谢清辞前面的。
可她总觉着此人阴险,是以,温娆刻意退到了身后,与谢清辞肩并肩行走,而让怡香在前方带路。
看见温娆此举,谢清辞微微蹙眉。
怎么,害怕他从后面下黑手不成?
谢清辞偏头,目光落在温娆的侧脸上,唇角弯起一个温驯无害的弧度。
他倒是要看看,是温娆先抓到他的把柄,还是他先报了珍味轩的仇。
「送到这儿就行。」谢清辞蓦的停住了脚步,眼底含笑的看向与自己不过半肩距离的温娆。
温娆随即一停,擡头。
她的身旁恰好是一棵桂花树。
桂花树上,细碎的花瓣随风而摇曳,裹挟着香风吹落,花瓣落在温娆的锁骨之上。
温娆微微垂眸,轻轻拿起那片花瓣:「真是难为你还记得这里。」
这可桂花树有些年头了。
温娆的母亲喜欢桂花,也喜欢做桂花糕,这棵树就是当年温政亲手为温娆的母亲种下的。
而谢清辞与温娆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此处。
当时温娆正被嬷嬷们抱着在这儿摘桂花,温政就抱着刚洗干净的谢清辞路过。
谢清辞看着打扮的干净贵气的小温娆,一时间羡煞无比,可心头的自卑却如羽毛清扫一般挠着他的心头。
温政将谢清辞放到了地上,笑着轻轻拍了拍谢清辞的肩膀:「阿辞,这是我女儿,温娆,往后你们二人要和睦相处。」
谢清辞盯着温娆软软糯糯的小脸发呆,只低低嗯了一声。
温政这才笑着朝温娆招手:「阿娆,过来。」
小温娆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谢清辞片刻,目光挑剔又直接。
瘦是瘦了点,好在不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