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温娆斜倚在软榻上翻阅着话本。
这些话本写的一个比一个无趣。
不过半刻,温娆就将话本扔到了地上。
「都写的什么东西?」温娆揉了揉太阳穴,暗声吐槽道。
这些话本子除了世家小姐与穷书生出逃的事外,就想不出别的情节可写吗?
怡香端着茶点走进屋内,一眼就落在了地上的话本子上。
她绕过了话本子,将茶点放在了软榻旁的紫檀小桌上:「二小姐,您要是不喜欢这些话本子,奴婢就都把它们扔了。」
温娆擡眸,看着怡香诚恳可人的笑容上,微微勾唇。
怡香向来是衷心的,就是不知当年为何会认不出自己的身躯换了个芯子。
她没有回答怡香,只是淡漠开口:「今儿个擡回来的嫁妆都清点好了吗?」
怡香颔首:「点好了,全部放在了梨棠院的偏屋内锁起来了。」
说着,怡香从袖里拿出了偏屋的钥匙,放到了温娆身侧,
「明日你去挑两样喜欢的吧。」温娆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钥匙就收回了目光,她拿起桌上的糕点,轻咬了一口。
她自己去挑喜欢的?
怡香蓦的瞪大了眼睛,忙是摆手拒绝道:「这不合规矩!」
哪有奴仆自己进入小姐的库房,拿走自己喜欢物什的道理?
就算是之前,小姐也不会这么大方的将东西送给她。
「让你拿你听话就是。」温娆横了一眼怡香。
怡香傻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小姐已经很久没有给过她赏赐了,一出手就这么大方....
这种久违感让怡香莫名红了眼眶。
她赶紧欠身行礼:「奴婢多谢二小姐赏赐。」
温娆只是颔首,没有多言。
「您的脚,没事吧?需不需要奴婢寻大夫来瞧瞧?」怡香擡眸的瞬间,正好瞥见了温娆半露着的一截脚踝。
脚踝泛红微肿,应当是今日在将军府伤到的。
怡香话音刚落,屋外,一阵如玉般的声音就响起:「你受伤了?」
月色微凉。
谢清辞一人站在月中,淡青色锦袍随着夜风微微浮动,淡薄的唇角微压,眼神透着几分担忧之色。
去将军府怎的还会受伤?
燕惊尘就算是再讨厌温娆,倒也做不出对女子动手的事才是。
听到谢清辞的声音,温娆轻杵着脸蛋,饶有兴致的擡眸。
谢清辞轻蹙眉头,星眸含雾,眼尾绯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而最抢眼的,无非是谢清辞乌黑的发丝间插上的那几朵鹅黄色的花朵,两三朵花插在他的发髻上,不像状元,像是红楼里的少年。
插得真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