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看着谢清辞目光呆滞的片刻,眉眼轻蹙,眼尾那点猩红衬得她更加妩媚动人:「阿辞,你不喜欢么?」
她语气委屈极了。
像是自己一番心意被辜负了一般。
这可是温娆花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嫁妆,让工匠整整打磨了许久,才打就成了这么一副镣铐。
柳相如和温政不是一直都担忧温娆送的礼物丢了侯府的脸面么?
现在多好啊?
全是金子,金灿灿的。
谢清辞捏着手中的镣铐,眼中的薄雾慢慢消散,他擡眸,盯着温娆那张精致动人的脸蛋,心在酒精的加持下跳的愈加猛烈。
周身的酒香裹挟着温娆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让人如痴如醉。
谢清辞喉咙轻轻一滚:「一定要这样么?阿娆。」
他的声音虚无缥缈的,好似风一吹就能消散殆尽一般。
温娆朱红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随意的拿起了盒子里的镣铐,按压,打开,扣在了谢清辞的手腕上。
「你说呢?」温娆声音娇得似浸了蜜一般,「阿辞,你很不乖。」
自己这么用心准备得了礼物,谢清辞竟然都不道一声喜欢?
未免太伤她的心了....
「是只有我有....」谢清辞感受着手腕上镣铐传来的冰凉的温度,「还是燕将军他们都有....」
温娆指尖顺着冰凉的金镣铐纹路慢慢往上滑,擦过谢清辞腕骨凸起的地方,引得他指尖轻轻一颤。
她弯着眼睛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当然只有阿辞才有啊,别人哪里配得上我亲手做的礼物。」
再者,温娆本来也就没有准备燕惊尘和萧肆野的份。
燕惊尘,应该喜欢别的玩法。
至于萧肆野....
不需要温娆送,他总有一天会自己戴上的。
温娆轻轻晃了晃扣在谢清辞手腕上的镣铐,金子碰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落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温娆拇指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跑不掉了,好不好?」
谢清辞只觉眼前景象朦胧模糊,可温娆却还是那么的美,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就好似软线一般厮磨着他最柔软的地方。
谢清辞神不知鬼不觉的颔首。
温娆满意一笑,拉着燕惊尘起身。
...
梨棠院内。
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晃,帷幔之下,温娆轻轻推到谢清辞,跨坐在他的腰间。
她温热的指尖轻轻轻轻划过谢清辞的喉结。
酥麻的触感让谢清辞身子微微一颤,喉咙上下滚动。
温娆盯着自己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滑落到胸膛,还欲向下时,谢清辞猛地攥住了温娆的手腕。
足金的镣铐发出「叮当」的脆响。
「阿娆,不行。」谢清辞嗓音微沉,浓烈的情愫与酒精混杂之下,他嗓音沙哑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