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看着温子陵这副要吃人的目光,柳眉轻蹙:「什么谢清辞,谢清辞是谁?」
装傻。
就知道装傻。
温子陵心中窝火。
每一次温娆说谎时,就爱装傻,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而屏风之后,听到自己名字的谢清辞微微扬唇,得意的笑意氤氲在眼中,像是得到认可一般的小狗,就等着一会儿晃着尾巴朝温娆要奖励了。
温娆懒得与温子陵纠缠,她轻蹙眉梢:「温婉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现在是温婉重要,还是她房间里有谁重要?
分明是前者吧?
温子陵被她这话堵得一噎,原本堵在胸口的火气散了大半,却仍咬着牙沉声道:「婉儿适才醒来就一直觉得身子不适,府医说恐是遭了邪,父亲让你过去看看。」
中邪?
温娆怎的觉得这副说辞这么熟悉呢?
哦。
她想起来了。
之前外来者想要陷害温婉,用的也是这个借口。
当时她装作高烧不退的模样,整日整夜的不吃东西,消瘦了大半。
府医大半夜的过来把脉,却查不出病因,温政又拿着令牌去请了御医。
可就算是御医,也拿着外来者的病症没有办法。
最终,是在温婉的屋内发现了诅咒的小人。
温婉当时委屈极了,温娆记得是萧肆野寻来了温娆买小人的消息,这才让温婉洗清了嫌疑。
已经是用过一次的手段了。
她的好妹妹怎的能又用一次?
温娆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温子陵眉头紧蹙,死死睨着屏风后面:「你不会是还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娆冷声打断:「大哥是想亲眼看着?」
闻言,温子陵恼怒极了。
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猛地窜入喉咙:「简直是不知廉耻!」
话罢,温子陵狠狠一挥袖,转身离开。
温娆依靠在门边,微笑着目送温子陵离开后,才慢悠悠回头看向屏风后面:「出来吧。」
谢清辞赤足,缓缓走了出来。
他双眼半阖,像是只等待安抚的小羊。
「你的婉儿出了事,要去看看么?」温娆轻声说道。
她可是记得,谢清辞当时是怎么维护温婉的。
又是怎么为温婉寻来那对夜明珠的。
闻言,谢清辞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他微微躲闪,垂首:「我不去。」他声线带着点委屈,往前挪了半步,宽大的衣摆扫过地面,「我只留在你这儿,方才你在他面前认我了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