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温政端坐正位,双目盛满了愤怒,安静的等候着温娆回来。
承安侯夫人——柳相如看着温政愁思万分的模样,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温政的肩膀。
「侯爷莫要担忧,燕将军不愿娶便罢了,咱们若是闹上门去,反倒让阿娆的名声更……」柳相如没好意思说下去。
「胡闹!」温政狠狠横了一眼柳相如,「你不必惯着那丫头,燕惊尘是何人?从小跟着燕老将军行军打仗,是靖国之英雄,强行逼他去温家女儿,有辱温家门楣!」
这京都城早就传言温娆恨嫁不成,就与他人苟合,害的燕惊尘武功尽失。
这些言论无论是真是假,对于温家都是一种侮辱。
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承安侯府沦为全京都城的笑柄。
两人正说着,外头的嬷嬷就小跑进门禀报:「侯爷,夫人,二小姐回来了。」
闻言,温政目光一沉:「让她滚进来!」
柳相如是知道温娆的性子的,一会儿那丫头进来,必定一哭二闹三上吊,跪求温政去与燕惊尘说情。
那般胡搅蛮缠的场面,柳相如可应付不来。
一听说温娆来了,她赶紧起身,冲着温政盈盈一拜:「侯爷,妾还有事,就先行告退。」
温政烦闷的点头,挥袖准允。
柳相如这才离开。
谁知她前脚刚出屋,就迎面撞上了温娆。
两人目光相对,气氛尴尬至极。
「夫人这是要去哪?」温娆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相如。
温娆可忘不了,她是为了寻找母亲留下的遗物,才会上了闲月阁,最终身躯被人强占。
而这一切,都因柳相如对她母亲留下的遗物打了主意。
这些事情是否与柳相如相关,温娆心中猜忌得很呢。
柳相如此人并非善茬,可惜在这偌大的侯府,只有温娆知道她是何人。
温政膝下有两子两女。
只有温娆一人并非是柳相如所出。
如果不是温娆先出生,那么现在的温婉应当是温政的嫡女。
也正因身份之事,柳相如对于温娆敌意更浓烈。
这些都是她会对温娆动手的理由。
五年来,温娆也看见了不少。
那外来者太蠢,好几次都被柳相如推着走。
如果不是柳相如推波助澜,温娆的名声不会烂的那么透彻。
偏那蠢货还以为柳相如是府里对她最好的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一想到这儿,温娆无语凝噎。
「陵儿念书辛苦,我去给他做些吃食。」柳相如随意胡诌了个借口。
这温娆...
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温娆微微勾唇,破天荒的拉住了柳相如瑟缩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