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野愣住了。
这是一个姑娘家家能说出来的话么?
可为何....萧肆野的心底竟暗暗浮出一种合理的感觉,他微微叹了口气。
「这小人可否让沈某看看?」沈阙朝着温娆伸手。
温娆也没拒绝,把小人放到了沈阙的手中:「随便看。」
现在温娆得到的信息已了然。
一个是藏在普陀寺的小人,柳相如故意让萧肆野过来找。
另一个就是掺了栗子杏仁的糕点,要么是想让温娆毁容,要么,是直接想要温娆的性命。
沈阙拿着那小人仔细瞧了瞧,片刻后,他微微一笑,将小人原封不动的递归给了温娆。
「这不是二小姐写的,二小姐的字没那么好看。」
温娆无奈叹了口气。
这个事是过不去了么?
萧肆野微微蹙眉,还是觉得不对:「胡说,温娆之前给我父王寄的书信,字明明就很好看....」
他仔细回忆起来。
只是时间过得太久了,萧肆野也不记得当时温娆的字具体是什么样了,只是记得有些清秀。
「况且,万一是温娆找别人写的呢?」说着,萧肆野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跟在温娆身后的怡香身上。
感受到萧肆野怀疑的目光,怡香眼底顿了顿,赶紧挥手辩驳:「奴婢不会写字。」
她日日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哪有时间去好好学写字?
萧肆野被堵得无话可说,一把抢过了温娆手中的小人:「那就把这个交给大理寺,查出是谁干的,这样温娆就能洗脱嫌疑,婉儿也能好起来。」
温娆看着萧肆野这副委屈撇嘴的模样,觉得有意思极了。
秦王府的人个个精明。
秦王就不必说了,早些年是与当今圣上争皇位的热门人选,但秦王早已摸透了先皇的心思,所以日日藏拙,更甚是流连花楼。
慢慢的,呼声下去了,原是聪明亲和的皇子,如今成了荒淫无度的纨绔,百姓与朝臣们也就不再提秦王可继承大统之事。
其次,就是萧肆野的两位兄长,长兄名为萧寻,秦王的嫡长子,前几年的科举状元,就职于都察院。
次兄萧牧,萧牧并非正室所生,而是府中侧妃之子,他并不擅长官场之道,不入仕途,选择经商。
温娆记得,萧牧主要做的是珠宝古玩铺,生意不错,但相比起谢家,还是差得有些远。
最后就是萧肆野的三姐,萧青云。
温娆有幸见过一面,萧青云性子温柔和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今不过十九,就能将府里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想要娶她的人将门槛都给踏破了。可偏偏她却没一个瞧上眼的。
细数起来,没有遗传秦王的就只有萧肆野了。
「大理寺何时有闲心来管这些玄乎的事情了?」温娆无语道,她目光落在那小人身上,「我知道是谁干的,但这件事是我们承安侯府的家事,萧世子你就不用管了。」
温娆伸出手:「小人给我。」
家事?
温娆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承安侯府的人所为??
看着萧肆野低头沉吟的模样,温娆没有多久,直接夺过了萧肆野手中的小人:「诸位,告辞。」
话罢,温娆带着怡香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