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话?上来就诅咒她?
温娆的目光慢悠悠的瞥了一眼萧肆野:「还活着,看不见吗?」
萧肆野被她这句冷冰冰的话吓得一怔,额头顿时冷汗直冒。
自己刚才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惹她不高兴了?
可那又怎样!
这个女人之前去寺庙放小人的事情还没洗脱嫌疑呢。
对她态度不好也是她应得的。
萧肆野正欲开口回怼过去,却听身侧传来一阵柔柔的声音:「世子爷莫要恼怒,姐姐尚在病中,心绪烦闷,这才说话难听了些。」
温婉说着便上前屈膝想去扶温娆,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姐姐,你身子还虚,可别动了气伤着自己。」
温娆偏身躲开她的手,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袖口褶皱:「妹妹这双手金贵,要是沾了我这不干净的病气,回头再染坏了身子,我可担待不起。」
温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眼眶微微泛红,咬着唇低头站在一旁,看上去委屈极了。
萧肆野见了,顿时更气,眉头拧得死紧:「温娆!婉儿好心关心你,你别.....」
别给脸不要脸。
萧肆野是想这么骂出去的,可不知怎的,这嘴皮就跟黏在一起似的,怎么也骂不出来。
「别什么?」温娆淡淡擡眸。
「得寸进尺....」萧肆野的声音莫名小了下来,连着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
温娆皮笑肉不笑:「我看你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吧?」
她还不了解萧肆野么?
脾气上头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只是今日倒是让温娆颇有些惊讶。
他没将那些个难听的字说出来。
看着两人目光如火,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的目光,温婉微微蹙眉:「行了,姐姐,世子爷,你们不要吵了,都是我的错。」
说着,温婉竟哽咽了起来。
「是我害的姐姐和世子爷生了嫌隙。」温婉擡手,轻轻掩起眼下的红晕,我见犹怜的模样光是看见就让人心疼不已。
「我大人有大量,自不会与妹妹计较。」温娆冲着温婉扯出一个微笑,「不过,再这么拖下去,一会儿三个人都得被责罚吧?」
话罢,她轻轻擡了擡发髻:「我就不打扰二位卿卿我我了,走了。」
瞧着温娆一副毫不在乎,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萧肆野心中一团火直窜天灵盖。
自己好心关心她,不过就是话说的难听了些,至于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么!
他看着一旁哭得摇摇欲坠的温婉,赶忙压下心头的火气上前轻哄,柔声安慰道:「你身子刚好,别哭了。」
不过若萧肆野是个女子,现下应当也被温娆的话气哭了才是。
温婉连忙摇摇头,抽抽搭搭道:「我只是担忧世子爷误会姐姐.....」
「若真是因为我,让你与姐姐失和,我怕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萧肆野看着温婉一副自责的模样,无奈叹气。
上一次谢清辞的庆贺宴上,当真是婉儿陷害的温娆?
眼前的女子这般柔弱,怎会....
